一、妙法施治稳危情
臥房床榻之前,陈山河心神沉稳不乱,按著探明的病根对症施治。
他行针手法精准利落,快慢深浅拿捏恰到好处,每一针都稳稳刺中疏通病灶经络。
隨后又按臟腑虚实精准配伍药材,熬製药汤缓慢调理內里紊乱气机,步步压制急症发作。
整套施治流程连贯顺畅,章法井然,完全不被周围嘈杂慌乱的人声所影响。
隨著银针逐一起落,汤药缓缓入喉,高官主母体內汹涌爆发的急症,被快速稳稳压制下来。
原本紊乱浮沉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缓安稳,急促微弱的呼吸慢慢恢復均匀。
青紫憔悴的面色缓缓回暖舒展,身体剧烈抽搐挣扎的状態彻底消失不见。
盘踞臟腑的凶险病灶一点点消退散去,沉重萎靡的精神也渐渐舒缓过来。
没过多久,主母彻底脱离了性命垂危的凶险境地,神志慢慢清明,整个人安稳平和下来。
围在一旁的眾位名医亲眼看著眼前一幕,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震撼失神,心底只剩满心嘆服。
高官一家守在臥房门外,紧紧悬了许久的心弦,此刻终於彻底放鬆落下,压在心头的大石尽数挪开。
有诗为证:
银针定脉稳危情,
良药调肌理乱平。
妙手祛除凶险疾,
安然稳护故人寧。
二、豪门厚赠谢仁心
亲眼见到主母转危为安,凶险急症彻底稳住,病情安稳一步步好转恢復,高官全家人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一张张脸上褪去了连日的焦灼愁苦,尽数染上失而復得的欣喜,心底对陈山河的感激之情浓烈厚重,早已难以用言语诉说。
高官带著家中妻儿晚辈,快步走到陈山河的身前,神色恭敬又真诚,身姿郑重连连躬身行礼致谢。
字字句句皆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言语,如若不是陈山河千里奔赴、精准施救,家中主母今日必定难以熬过这生死大关,这份救命之恩,全家上下永远铭记於心,永世不敢相忘。
待到臥房內所有诊治调理的事宜全部尘埃落定,主母气息平稳安稳,只需安心静养便可慢慢痊癒。
高官立刻当场吩咐贴身下人,取出一笔格外丰厚的高额诊金,专程答谢陈山河的救命之恩。
一叠叠酬金整齐摆放,数额远超寻常出诊开药酬劳的数倍,分量厚重十足。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诊金,更是豪门权贵发自內心的答谢,是对起死回生绝世医术最真切的认可,也是一家人沉甸甸的感激心意。
陈山河神色淡然从容,心境平和坦荡,大大方方坦然收下了这份豪门奉上的重金酬谢。
他从不会推辞权贵豪门给出的高额诊金,始终坚守自己贫富分治的行医初心与底线准则。
世人求医分贫富,行医之心不分贵贱,富贵人家重金求医,他便坦然收取。
这笔高额酬金,他分毫都不会留作自己私用,全部都会积攒起来,拿去补贴家境贫寒、无力承担药费的穷苦百姓。
补贴底层病患的医药开支与生活所需,以富济贫,帮扶苍生,始终坚守医者仁心,牢牢贴合全书贫富分治的核心医德主线。
有诗为证:
高门厚赠谢恩情,
重金酬报救命行。
坚守初心怀仁德,
財济贫苦护苍生。
三、事毕辞门踏归程
高官府邸之中,上门出诊治病的所有事宜尽数圆满收尾,全程有条不紊,没有留下半点疏漏差错。
高官主母体內凶险的急症已经彻底稳住,脉象平和,气息匀稳,神志清明安稳。
后续只需按时煎服汤药静心休养,慢慢调理臟腑经络,身体便会一日日稳步好转,彻底痊癒康復。
陈山河见诊治事宜全部办妥,便不再在府邸之內多做停留。
他神色平和从容,对著高官一家人礼貌拱手辞行,打算带著同行的眾人,一同离开这座戒备森严、气派恢弘的深宅豪门。
高官全家满心感激,对著陈山河再三诚恳道谢,又接连开口热情挽留眾人留下来歇息片刻、稍作休整。
陈山河心系归途,不愿过多叨扰府中清净,便语气温和,从容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挽留。
眾人相互拱手一一作別,顺著府邸悠长的青石长路,缓缓走出巍峨高耸的朱门高墙。
彻底告別了规矩森严、气派不凡的官宅內院,正式离开这座气氛凝重的豪门府邸。
苏婉静身姿温婉,静静陪在陈山河身侧稳步前行,慕容芳香从容缓步並肩同行。
周德山与徐景明二人默默走在队伍后方,一路沉默不语,一行人稳稳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归途路途之上,眾人都安静慢行,无人隨意开口言语,各自心底怀著不同的心绪。
车马缓步平稳前行,渐渐远离了繁华肃穆的高官府邸,一路行来,慢慢回归烟火平和的市井道路。
这场紧急登门、牵动眾人的联合会诊,就此平稳落下帷幕。
而方才臥房之內,陈山河辨证断根、施针救命的一幕幕震撼画面,早已深深烙印在周德山、徐景明的心底,挥之不去,让二人心中感慨万千,对真正的医道真諦,有了全新的领悟。
有诗为证:
事毕辞离高府门,
安然踏路踏归尘。
一程慢走心千念,
尽悟医道世间真。
四、拋却浮华定师心
返程回归的路途之上,周德山与徐景明並肩缓缓慢行,二人刻意放慢脚步,远远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两人一路垂首沉默,一路暗自沉思,脑海里不停反覆回想今日高官府邸联合会诊的全部过程。
臥房之中问诊断症、施针救人的一幕幕画面,清清楚楚迴荡在二人的心间,分毫都不曾忘却。
回想方才二人亲自上前切脉辨证,只能看透浮於体表的浅显病症,始终探查不到急症发作的深层本源。
再对比陈山河一眼看穿虚实脉络、精准锁定深埋病根的顶尖医术,两相高下对比,让二人满心羞愧,无言自处。
二人又不由自主想起陈山河独创医兵同源的旷世高论,不拘泥古法、灵活变通的辨证思路,跳出死板旧规的行医大道。
反观他们自己,行医四五十年,一辈子固步自封死守陈旧古方,眼界狭隘固化,思想僵化不知变通,死板照方行医,白白虚度了半生行医光阴。
到了此刻,二人心底最后一丝自持高傲、內心执念与文人矜持,彻底消散殆尽。
半生在省城医界积攒的名望资歷、脸面虚名与浮华身段,在真正的医道面前,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二人走到路边僻静无人之处,一同停下脚步,低声开口私心交谈,互相坦诚吐露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彼此心意相通,彻底打消了所有犹豫徘徊,也放下了全部的顾虑试探,再也没有半分隔阂芥蒂。
两人当下暗暗一同商定,不再迟疑观望,不再左右摇摆。
只等寻一个安稳清静、礼数周全的庄重时机,便一同正式登门拜访陈山河。
彻底放下半生老牌名医的身段与顏面,诚心正意躬身跪拜,郑重拜入陈山河门下。
往后潜心静心求学悟道,专心修习这世间独一份的顶尖岐黄医理,用心弥补半生行医犯下的过错,补齐一辈子缺失的医道根基。
有诗为证:
拋却浮华旧傲气,
復盘诊治悟玄机。
二人暗许拜师愿,
潜心修行悟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