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凌云起步的阶段,她就知道捨命相陪了。
肯定利用那段时间,把好感度给刷满了。
导致现在张凌云对自己爱搭不理,一心一意就想著那个小狐狸精。
张凌云心中也满是欣喜。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单挑,贏下级別高於自己的对手。
对於这场胜利,他由衷感激夏悠然与黄枯。
夏悠然给他了【七彩喷射】,黄枯则给了【食尸鬼】卡牌。
这两者缺一不可。
张凌云走上前来。
下意识地抬手,抚摸了一下【食尸鬼】的脑袋。
这只【食尸鬼】成长之后,模样愈发趋近於人形了。
头顶的毛髮长势极快,宛若女孩的长髮一般。
被张凌云抚摸过后,【食尸鬼】眼中忽然亮起一丝神采。
它呜呜地低喃了几声,竟艰难吐出一个字眼:
“大哥哥……”
张凌云瞳孔骤然一缩。
完全弄不明白这只【食尸鬼】,为什么突然会开口说话了。
丁霜霜瞧到这里,为他解释道:
“【食尸鬼】本是人类遭受诅咒后,被抽取灵魂製作的死灵生物。这一只应该是中了【野兽诅咒】,才变成这个模样的。”
张凌云点了点头,感慨道:
“原来是这样。”
丁霜霜又观察了片刻,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能唤醒它一丝人性,这確实挺出人意料的。”
张凌云问道:
“那它还有完全恢復理智的可能吗?”
丁霜霜摇了摇头,说道:
“基本没有希望了,它已经彻底沦为死灵生物了。”
张凌云无奈嘆了口气,又轻轻安抚了【食尸鬼】几下。
听它刚才那稚嫩的语气,生前似乎还只是一个小女孩。
隨后他收起【食尸鬼】,转头专心对付起了断影。
断影知道已经逃不掉了。
但他却半点不见慌乱,反而神色淡然的说道:
“我是个爱岗敬业的人,杀你纯粹是因为职业,我和你没有私人恩怨。”
张凌云皱起眉头,问道:
“事到如今,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出钱买下自己这条命。”
张凌云冷哼一声,说道:
“我不缺你这点钱。”
断影听出了不妙,连忙搬出了靠山,说道:
“我背后是【蚀月结社】,我的师父是黄枯,你应该听过他的名號吧?”
张凌云笑了起来,淡声说道: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是【金蔷薇结社】的人,我的师父是蓝若溪,你听说过她吗?”
断影当场愣住了,隨即尷尬赔笑道:
“原来是同门师弟,那咱们能和解吗?”
张凌云踢了他一脚,直言道:
“此时此刻,你他妈的是在开玩笑吗?”
张凌云拉著丁霜霜,站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低声耳语了几句。
“这是你师兄吗?”
丁霜霜摇了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但很可能是。”
“你为什么会不清楚?”
“因为黄枯活了很多年,没人知道他究竟收了多少徒弟。而且他的徒弟和他关係都极差,基本上没有任何来往。”
张凌云点了点头。
黄枯那个人,向来把徒弟都当成工具人使唤。
这些徒弟一旦翅膀变硬了,就再也不会主动登门见他。
眼前的断影是这样,丁霜霜將来也是如此。
“那咱们收拾他一顿,逼他说出谁是內鬼。”
断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以为两人在商量赎金价钱。
他心里十分的篤定。
这两个大学生,没见过什么世面,手里也没多少钱,肯定会被自己的提议打动。
可没想到两人走回来之后,二话不说就对他动了手。
一番拳打脚踢之后,张凌云才开口问道:
“说不说?”
断影被揍得鼻青脸肿,身上布满了电击与冻伤。
他满心不忿,憋屈道:
“要我说什么啊?你们好歹先问啊!”
张凌云愣了一下,心底莫名有些尷尬。
刚才打得太过投入,反倒忘了要盘问什么。
“是谁僱佣你来的?”
断影长嘆一声,说道:
“我只是在深层网络上接的暗杀单子,背后僱主的身份我並不清楚。”
“你撒谎了!”
“没有,我就知道这么多。”
张凌云皱紧眉头,冷声道:
“接著打。”
两人轮番施展各类法术,又折磨了断影许久。
可断影这次却咬紧牙关,再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他要么是真的不知情。
要么就是心怀忌惮,害怕泄密之后,会遭到更残酷的惩罚。
张凌云和丁霜霜商议了一番,决定把他押送到当地【金蔷薇结社】分部处理。
丁霜霜一记手刀,直接把断影砍晕。
隨后,她买了一只大號皮箱,把人整个塞了进去。
趁著这个空档。
张凌云拿出手机,联繫了蓝若溪。
蓝若溪得知他行踪泄露,立刻就察觉到结社出了內鬼。
蓝若溪隨即问道: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张凌云语气平静地回覆:
“带著一个杀手,行动不太方便。我准备把他送到东兴市【金蔷薇】分部收押。”
“可以。但你一定要记住,分部也有可能藏著內鬼,千万不能轻易相信旁人。”
“那师父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可以推荐?”
蓝若溪语气带著几分讚许:
“嗯,你小子倒是心思縝密,懂得遇事先来问我。”
她心底越发觉得,还是张凌云最合自己心意。
如果换成白露前去执行任务,保准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分部有一位副总经理名叫苏婉晴,是我的大学学妹,为人可靠,你可以信任她。”
张凌云连忙应声:
“我明白了,师父您实在太可靠了。要是没有您指点,我在外边真是寸步难行。”
听著徒弟大巧不工的马屁,蓝若溪心里一阵舒坦。
她微微眯起眼眸。
纤细的脚趾挑动著高跟鞋,陷入了如同醉酒的微醺中。
啪嗒一声。
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清脆地摔在了地上。
张凌云听到了,立刻关心道:
“没法帮师父穿鞋,真是让我心急如焚。师父你一定要等我回去给你穿上。”
蓝若溪轻轻啐了一口,骂道:
“別跟我耍滑头了。等你回来再穿,难道我这几天,要赤著脚走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