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付逸白抱著昭寧站在门口等她,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妈妈!”
昭寧在付逸白怀里朝杨容伸出两只小手。
杨容快步走过来,把昭寧接过去抱在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两口。
小丫头咯咯地笑,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你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到的。”
付逸白伸手帮她把一缕散下来的碎发別到耳后。
“今天拍得累不累?”
“还行,今天主要是文戏,站著说台词就行。”
杨容抱著昭寧往客厅走。
“大白姐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
柯导把她的戏份提前了,九月中旬差不多就能杀青。”
“那就好。
我之前还担心她一个人在海南拍戏没人照顾。”
杨母从厨房端著饭菜出来,四个人围著餐桌坐下。
昭寧坐在婴儿餐椅里,杨容一边自己吃一边给女儿餵饭。
小丫头今天胃口不错,一小碗米糊很快就见了底。
吃完饭,杨容抱著昭寧去洗澡,付逸白在客厅里陪杨母聊天。
“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辛苦什么。”
杨母摆摆手。
“昭寧这孩子好带,比容容小时候省心多了。
容容小时候那才叫闹腾,晚上不睡觉,白天不吃饭,我跟你爸被她折腾得够呛。”
付逸白笑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
容容这段时间拍戏,確实挺累的。
有时候收工回来都快十点了,洗完澡还要看第二天的剧本。
我看在眼里心疼。”
“这部戏拍完,我就让容容先休息休息。
其实让容容接这部戏,就是想让她出来缓缓,她都在家里待一年多了,我怕她的待出病来。”
杨母闻言点了点头。
“確实不能一直待在家里。”
晚上九点,昭寧睡著了。
杨容把她放进小床里,盖上薄被,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门。
回到主臥时,付逸白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昭寧睡了?”
“睡了。”
杨容爬上床,靠进他怀里。
“刚才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句爸爸抱。”
“她白天一进门就让我抱了。”
“她就是跟你亲。”
杨容闭上眼睛。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叫爸爸,叫得我都有点嫉妒了。”
“那我也抱抱你。”
付逸白將杨容搂的更紧了一些。
杨容睁开眼,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
“你明天走不走?”
“不走。这次多待几天。”
“几天?”
“待到周末。”
杨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她往上蹭了蹭,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既然这样,那我们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床头灯被按灭了。
第二天早上,杨容精神饱满地去了片场。
付逸白留在別墅里带昭寧,杨母去超市买菜。
小丫头坐在爬行垫上,面前摆了一堆积木。
她拿起一块红色的积木,看了看,然后往嘴里塞。
“这个不能吃。”
付逸白把积木从她嘴里抽出来,换了个磨牙棒给她。
昭寧接过磨牙棒啃了两口,然后丟到一边,继续去拿积木。
付逸白又把积木拿走。
昭寧瘪了瘪嘴,仰头看著他,眼睛里开始蓄水汽。
“不许哭。”付逸白板著脸说。
昭寧眨了眨眼睛,泪珠子没掉下来,但嘴瘪得更厉害了。
她张开两只小手朝他伸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爸爸抱”。
付逸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把女儿捞进怀里,昭寧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两下之后就不哭了。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指著茶几上的遥控器,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想看电视?”
“嗯!”
付逸白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少儿频道。
屏幕上正在播《熊出没》,昭寧看到熊大熊二立刻安静下来,靠在付逸白怀里专心致志地看。
下午杨母回来的时候,昭寧已经在付逸白怀里睡著了。
小丫头攥著他的衣领,嘴角掛著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我来抱吧。”杨母轻声说。
“不用,我抱著吧。”
傍晚杨容收工回来时,状態明显比昨天好。
她洗了澡换了身家居服,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腿蜷起来靠在付逸白身上。
“今天李慧珠导演跟我说,我的戏份下个月五號就能杀青。”
“那正好。
杀青之后回北京,好好休息一阵子。”
“逸白,我不想拍戏了。”
“嗯?为什么?”
“我想陪著昭寧。”
杨容將目光放在看电视的女儿身上。
“虽然知道有妈在照顾昭寧,但我在片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想她。
拍戏的时候总是分心。
我觉得我现在这个状態,已经不適合拍戏了。
我想等昭寧大一大的,再接戏。”
付逸白闻言,伸手將杨容搂入怀中。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