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下一次再来这边,可能又要明年了。
7月14日,上午。
付逸白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还不到八点。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是伊莉莎白·奥尔森。
他轻轻把安妮搭在他胸口的手臂挪开,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臥室外面的阳台上才接起电话。
“付先生?”
奥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早上好,奥尔森小姐。”
“我收到特许影业的邀约了。”
奥尔森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
“《緋红女巫》的独立电影,我的经纪人昨天拿到了初步协议。”
“恭喜你。”
“付先生,我知道是您指定的我。”
奥尔森的语速微微加快,
“玛格丽特女士的邮件里写得很清楚,是您亲自向特许影业推荐了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不用谢,是你的形象適合旺达这个角色,所以我才选择的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您现在还在洛杉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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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那不知道您今天有没有时间,我想好好感谢一下您。”
付逸白听出了女人的话暗示。
“好,地址?”
奥尔森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和房间號。
“几点?”
“三点。”
“我会准时到。”
掛了电话,付逸白转身回到臥室。
安妮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谁的电话,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公司的事。
安妮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斯嘉丽在床的另一侧蜷著被子,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付逸白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他在床头柜上给两女留了张便条,告诉两女今晚他可能不回来了。
下午两点五十分,付逸白的车停在了圣莫尼卡那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他乘电梯上到九楼,找到奥尔森定的房间。
他敲了三下门。
门从里面打开。
伊莉莎白·奥尔森站在门口。
她穿了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刚过膝盖,棕色的长髮鬆散地披在肩上。
她比去年更瘦了一些,但那对傲人的双峰丝毫没有缩水,在吊带裙的勾勒下曲线惊人。
“付先生。”
她侧身让开门口。
付逸白走进房间,茶几上放著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要喝一杯吗?”奥尔森走到茶几旁边。
“可以。”
她弯腰倒酒的时候,领口下的风景在付逸白的眼前一览无余。
付逸白接过红酒,轻抿了一口。
奥尔森在他旁边坐下来,腿侧挨著他的腿侧,吊带裙的裙摆往上滑了几寸。
但她没有把裙摆拉回去,反而將身体更加的贴近付逸白。
“那晚之后,我一直很想你。
我以为很快就能再见到你。”
“去年事情太多。”
“那您这次能在洛杉磯待多久?”
“明天下午的航班。”
奥尔森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窗帘合上了。
电动窗帘无声地滑过轨道,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付逸白面前,低头看著他。
“那我们抓紧时间吧。”
奥尔森將付逸白手中的酒杯接过,放在茶几上。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付逸白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奥尔森吻上来的时候有些急切,牙齿轻轻磕到了他的下唇。
付逸白伸手扶住她的腰。
奥尔森跨坐在他腿上,快速的解著他的衣扣和腰带。
两人的衣物转眼间就全部掉落在地板之上。
奥尔森低下头,嘴唇贴著他的锁骨一路往下……
两人从沙发一路纠缠到臥室床上。
午夜过后,奥尔森蜷在付逸白怀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覆著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起伏间,那对傲人的双峰贴著他的胸膛轻轻磨蹭。
她闭著眼睛,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指尖还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付逸白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她唇边。
奥尔森睁开眼,在付逸白的帮助下喝了几口。
她舔了舔重新湿润的嘴唇,声音沙哑的道了声谢。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奥尔森再次缠了上来。
这一晚,奥尔森一次比一次主动,像是要把过去一年的空白都填满。
天边泛起灰白色的时候,她才终於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
付逸白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付逸白给奥尔森留下了比弗利山庄的地址后,起身穿衣,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