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从杭州回来,带了两盒龙井和一箱自家做的年糕。
她进门先抱了抱杨容,又抱了抱柳妍,然后在婴儿床边蹲了將近二十分钟。
秦兰从上海回来,带了一堆婴儿衣服和玩具,在客厅的地毯上堆成了小山。
正月初六,別墅真正热闹了起来。
范彬彬拉著行李箱推门进来,身后跟著刘一霏和舒唱。
她们手里都拎满了东西。
补品、婴儿衣服、玩具、各地的特產,茶几和餐桌上很快被堆得只看得见礼盒的包装。
舒唱蹲在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碰了碰昭寧的小拳头,昭寧本能地握住了她的手指,握得很紧。
“好宝宝,想没想小姨~”
小丫头咿呀咿呀的摇了摇舒唱的手指。
“她是不是在回答我?”
舒唱的声音又惊又喜,抬头看向杨容。
“她喜欢你呢。”
杨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刘一霏蹲在柳妍旁边看著景琛。
小傢伙今天有些闹,刚才哭了一场,现在趴在柳妍肩头抽抽搭搭地哼唧。
刘一霏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嘴里低声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过了几分钟,景琛的哼唧声渐渐小了,趴在柳妍肩头睡著了。
“茜茜,你这哄孩子的本事什么时候学的?”
柳妍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刘一霏。
“嘿嘿,我也是在网上看的,没想到真的有用。”
正月初七,高媛媛、唐烟先后抵达。
正月初八傍晚,杨蜜、李大白、黄梦颖,古丽娜扎几个女人拖著行李箱一窝蜂地涌进別墅大门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杨蜜进门第一件事是衝到婴儿床边,把昭寧和景琛並排摆在床上,然后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不下五十张照片。
唐烟在旁边看著她的操作目瞪口呆。
“你这是拍杂誌封面呢?”
“你懂什么,这叫记录成长。”
杨蜜头也不回地懟了一句,继续换角度。
2月2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客厅。
“今天就走吗?”
“嗯,剧组那边已经开工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了。”
李大白正在收拾行李,付逸白从身后將她抱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庆余年》拍完休息休息吧。”
李大白偏过脸,回给了付逸白一个吻。
“好。”
吃过早饭,女人们陆续开始收拾东西。最先走的是李大白和黄梦颖,姜岩。
下午的时候杨蜜和唐烟也离开了。
之后几天里,范彬彬飞去了上海拍杂誌封面,曾梨回了杭州继续拍戏,秦兰有一个gg拍摄要去广州,郭珍妮和古丽娜扎也各自回了剧组。
別墅里的人一天比一天少,到了正月十五,客厅里只剩下杨容、柳妍和两个孩子的日常动静。
正月十六,晨曦大厦正式復工。
张馨雨从老家回来了。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付总。”
上午十点,齐原推开付逸白办公室的门。
“付总,过年好。”
“过年好,坐。”
付逸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你知道开心麻花吗?”
付逸白开门见山的问道。
齐原愣了一下,在脑子里快速检索这个名字。
“您说的是海淀剧场那个话剧团队?”
“对,就是他们。
我想让你去接触一下他们的老板,谈收购。”
齐原表情带著一丝不解。
“付总,开心麻花现在就是一个话剧团,体量很小,年营收估计也就几百万。
您怎么突然对一个小剧场感兴趣了?”
“我看重的不是他们现在的话剧业务。”
付逸白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间转了一下。
“是他们的创作团队和喜剧ip的孵化能力。
沈腾、马丽、艾伦这几个人,在喜剧表演上的天赋是国內顶尖的。
他们现在窝在剧场里,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適的平台放大他们的价值。
如果把他们和电影、网剧结合起来,能產生的能量可能超过千万甚至上亿。”
齐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跟了付逸白这么多年,深知这位老板的眼光从来不是盯著眼前的数字。
“收购方案您有什么具体想法吗?”
齐原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
“开心麻花的业务和品牌可以保持独立运营,我们不干涉他们的创作,但他们的演员和ip要纳入晨曦的內容体系里。
收购之后,每年给他们定製一部电影项目。
具体股份比例和估值你去做尽职调查之后再定,底线是控股。”
“明白,我今天就联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