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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0日,北京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三场雪。
    晨曦大厦一楼大堂的旋转门上方掛上了红色横幅。
    “晨曦集团2011年度年会暨新春联欢会”。
    前台两侧各摆了一排花篮,浅粉色的香水百合和深红色的玫瑰交错摆放,花香充斥著整个大堂。
    下午三点,多功能厅的门从里面推开。
    行政部的人已经在里面忙活了一整天了。
    舞台正上方的led屏循环播放著晨曦今年的项目混剪,台下摆了二十八张圆桌,铺著深红色的桌布,每张桌上放著两瓶茅台和一瓶果汁。
    陆续有人开始签到入场。
    今年到场的人数要比往年少上不少。
    因为有些艺人和导演目前正在项目的关键期。
    比如《唐人街探案》剧组。
    寧皓,王保强,朱一龙,黄博,雷嘉音这五个目前已经在泰国了,总不能为了一个年会,让他们回国啊。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朱一龙今年都要忙翻了。
    八月刚从《琅琊榜》剧组杀青,就无缝进组《微微一笑很倾城》,十二月《微微一笑很倾城》杀青,又被寧皓抓走,去泰国拍《唐人街探案》。
    明明是个刚入公司一年多的新人,业务多的都要超过邓朝了。
    同样没来的还有《庆余年》剧组,《庆余年》剧组上个月刚开机。
    张若云,李大白,张天艾,黄梦颖,李蓴,金辰,姜岩已经陆续进组。
    两个剧组都是刚开机不到一个月,正是磨合的关键期,付逸白没让他们来回折腾。
    还有几个艺人目前也在剧组,付逸白都没让他们回来。
    今年的晨曦年会和往年不太一样,没有红毯,没有直播机位,也没有邀请合作伙伴。
    更像是一场家庭聚餐。
    下午四点半,多功能厅里的二十八张圆桌已经坐满了大半。
    “付总。”
    邓朝从人群中挤过来,身后跟著孙丽。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修身毛衣,肩膀和胸口的肌肉线条被布料勾勒得很明显,整个人比去年壮了一圈。
    付逸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练得不错,壮了不少。”
    邓朝咧嘴一笑,摆了个健美运动员的侧展动作。
    “那可不,我这可是练了两个多月呢。
    我这身材,不比润冬差吧。
    等明年录《奔跑吧兄弟》,我就能跟润冬单挑了。”
    “那你加油,我支持你。”
    孙丽在旁边抿著嘴笑,伸手在邓朝腰上戳了一下。
    “行了,別显摆了,还有那么多人呢。
    也不嫌丟人。”
    “丟什么人,那都是自己人。”
    “行了,丽姐说的没错,別显摆了,赶紧入座吧。”
    付逸白拍了拍邓朝的胳膊,向著主桌走去。
    邓朝收起造型,拉著孙丽往晨曦艺人的专属区域走去。
    五点整,年会正式开始。
    赵琪站在舞台上拿著话筒说了几句开场白。
    “今年是晨曦成立的第八年。
    八年前我们从一个小工作室起步,现在晨曦已经成长为涵盖影视製作、艺人经纪、院线、音乐、游戏、科技、投资的综合性文化產业集团。
    去年我们的总营收突破了四百亿,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这份成绩的创造者。
    付总说今晚不搞长篇大论的总结报告,就是一家人吃顿饭。
    所以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台下一片笑声和掌声。
    付逸白从主桌站起来,接过赵琪递来的话筒。他站在舞台边缘,没有走到正中央。
    “赵总把该说的都说了,我就补充一句。”
    他举起手里的酒杯。
    “谢谢大家。明年继续。”
    说完,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全场的气氛在酒精和笑声里慢慢鬆弛下来。
    艺人们端著酒杯在各桌之间穿梭敬酒。
    晚上八点半,年会在一片热闹中接近尾声。
    杨蜜和唐烟从人群中走过来,杨蜜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唐烟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两个人手里都拎著外套。
    “逸白,我们一起走吧。”
    秦兰和郭珍妮也结伴走了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走?
    一起吗?”
    付逸白看了眼时间,点点头。
    “行,我们回去吧。”
    车子拐进首府別墅区大门时已经快十点了。
    张馨雨把车停在杨容和柳妍住的那栋別墅门前时,整栋楼的窗户都暗著。
    “容容她们都睡了。”
    秦兰从后排探过头看了看黑暗的窗户。
    “去隔壁吧,別吵醒孩子。”
    付逸白推开车门,雪沫子被风裹著扑在脸上,带著一股乾净的冷意。
    杨蜜从后排钻出来,被冷风一激打了个哆嗦。
    “好冷。”
    唐烟从后面跟上来,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
    郭珍妮一只手挽住秦兰,一只手挽著唐烟。
    隔壁別墅的门被付逸白推开,暖气从门缝里涌出来。
    “快进来吧。”
    进入別墅,几女拉著付逸白就向楼上臥室走。
    这么长时间没恩爱了,今晚好不容易有时间,她们也顾不得矜持了。
    这一夜的疯狂与缠绵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
    付逸白被她们轮番“压榨”,最后精疲力尽地倒在主臥那张宽大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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