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產房的楼层是独立的,电梯需要专门的门禁卡才能到达,普通病人和医护人员没有权限进入。
两位產妇的病歷不录入医院的电子系统,只保留纸质档案,锁在周主任的办公室里。
负责接生的医护团队都是齐原在收购医院之后亲自筛选过的,每个人都在妇產科工作了至少十年以上,职业素养和口风都经过严格的考察。
付逸白更是花了一千多万,包下了一栋位於昌平的月子中心。
这家月子中心是京都最高端的母婴护理机构,付逸白直接和老板谈了包场协议。
从七月底到九月初,一个半月的时间,整栋楼只服务两个產妇。
月子中心的所有员工重新签了保密协议,月嫂、护士、营养师、保洁、安保,一个不漏。
协议条款比医院的版本更严格,违约金的数额翻了三倍。
7月25日下午,两辆保姆车在首府別墅区停了不到两个小时。
杨容和柳妍简单收拾了一些个人物品,和孩子一起重新上了车。
抵达那家月子中心时天色已经擦黑。
这家月子中心坐落在月湖边上,周围是成片的香樟树林,私密性极好。
整栋別墅的外立面是浅米色的石材,每间房间的窗户都朝向湖面,能看到大片的芦苇和水鸟。
张馨雨提前过来亲自检查了每一个房间的布置。
两个產妇各住一间套房,房间朝南,採光最好的位置留给了婴儿床。
月嫂和护士的值班室紧挨著套房,二十四小时待命。
营养师的厨房在一楼,每天五顿月子餐的菜单都贴在灶台上方的白板上,从食材採购到烹飪方式都有严格的標准。
付逸白在月子中心陪了她们整整一周。
白天他在套房里处理公司的事情,赵琪和王鹏的视频会议一个接一个。
晚上他轮换著帮月嫂带孩子,杨容和柳妍都说他抱孩子的姿势比刚当爹那几天熟练多了。
大女儿被取名叫付昭寧,大儿子被取名叫付景琛。
付昭寧是个安静的婴儿,除了饿了和尿了之外基本不哭,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睡醒了就睁著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安静地看著周围的一切。
付逸白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会用小手攥住他的食指,攥得很紧。
柳妍的儿子付景琛则完全不同。
小傢伙嗓门大得惊人,饿了哭,尿了哭,抱慢了也哭,有时候什么原因都没有也要哭两声刷一下存在感。
柳妍被他折腾得够呛,一个晚上要醒三四次,但每次看到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所有的不耐烦都会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这小子以后肯定是个小坏蛋。”
柳妍一边餵奶一边看著怀里的儿子,嘴角掛著无奈的笑意。
“隨他妈。”
付逸白在旁边抱著昭寧,头也不抬地说。
柳妍把身后的靠枕朝他扔了过去。
月子中心的日子安静而规律。
杨母和柳母在七月底各自回了老家,李慧留了下来,每天在厨房里和营养师研究各种滋补汤品。
8月1日,范彬彬和胡婧回京参加活动,在月子中心待了一个晚上。
范彬彬抱著昭寧不肯撒手,直到昭寧在她怀里尿湿了襁褓才不得不还给杨容。
胡婧坐在柳妍床边,两个人低声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8月3日,曾梨和秦兰从各自的剧组杀青,结伴来了月子中心。
曾梨带了一箱自己做的雪花酥和牛轧糖,秦兰带了两大盒进口的婴儿洗护用品。
两个人在月子中心住了三天,白天帮忙带孩子,晚上陪杨容和柳妍聊天解闷。
8月5日,刘一霏带著舒唱和郭珍妮一起来了。
刘一霏拎著两个限量版的婴儿包,舒唱带了一整套婴儿早教的黑白卡和彩色卡,郭珍妮则拎了一些孕妇补品,
8月7日,杨蜜和唐烟从横店请假飞回来,在月子中心待了两天。
杨蜜一进门就把昭寧抢过来抱在怀里,左看右看,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丫头以后肯定比她妈还好看。”
唐烟抱著景琛,小傢伙在她怀里嚎得撕心裂肺,唐烟一边手忙脚乱地哄一边委屈地嘟囔:“为什么他不喜欢我。”
柳妍在旁边笑出了声。
“他是饿了,不是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