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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逸白不再多言,低头吻住她。
    张天艾的嘴唇柔软温热,她的回应比付逸白预想的要热烈得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胸口,指尖穿过他的髮根,带著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
    张天艾躺在办公桌上,米白色的针织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包臀裙的拉链也开了。
    她的身体白皙水嫩,腰肢纤细,胸口饱满,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快来~”
    她的声音里带著颤抖,但眼神没有躲闪。
    付逸白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別急。”
    办公室不是办事的地方。
    付逸白把她横抱起来,推开办公桌侧面那扇不起眼的暗门,走进了內间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床靠在墙边,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盒纸巾。
    张天艾躺在那张床上,头髮散在枕头上,脸颊緋红,嘴唇微微张著,眼波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我有点紧张。”她小声说。
    付逸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那就慢慢来。”
    休息室里的时间失去了刻度。
    张天艾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再到最后带著哭腔的求饶,每一个阶段都持续了很久。
    她的手指扣著付逸白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又在战慄中鬆开。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触碰中都微微颤抖著,然后慢慢放鬆,再重新绷紧,再彻底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张天艾蜷在付逸白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
    她的睫毛上掛著一丝未乾的泪痕,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一根被拨动过的琴弦,余韵迟迟不肯散去。
    “还好吗?”
    付逸白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著。
    “嗯。”
    张天艾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事后的沙哑。
    “就是腿有点软。”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抬起头在付逸白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个人又躺了十几分钟,张天艾才撑著他的胸口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拉链崩坏了,针脚线绷脱了一大截。
    她用手指扒拉了一下崩开的线头,抬起头看著付逸白,表情介於无奈和羞赧之间。
    “这怎么办。”
    付逸白靠在床头看著她,嘴角弯了一下。
    “柜子里有备用的衣服,自己挑一套。”
    张天艾裹著被子下床,拉开休息室的衣柜。
    里面掛了几套女装,尺码不一,从连衣裙到套装都有。
    她挑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裙穿上,对著镜子整理头髮。
    “付总,我先回去了。”
    “不再休息一会儿吗?”
    “不了,下午还有台词课呢~”
    张天艾来到付逸白身边,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晚上一起下班好吗。”
    “好。”
    张天艾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了。
    付逸白在她离开后,也起身穿衣,然后將染血的床单撤下,换上了一张乾净的。
    从休息室出来,付逸白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办公桌后,又开始继续工作。
    晚上,张天艾下课来到顶层找付逸白,两人回到张天艾的宿舍继续缠绵。
    时间来到2月25日,付逸白和范彬彬出现在了首都国际机场。
    奥斯卡颁奖典礼会在27號举行,国內的媒体记者们早就在机场轮班等候。
    付逸白和范彬彬刚从车上下来,候机大厅里蹲守的记者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涌了过来。
    几十个穿著厚羽绒服的记者扛著机器从各个方向围拢,闪光灯的白光在上午的日光下依然刺眼,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付导!看这边!”
    “彬彬!彬彬看这里!”
    机场安保人员伸著胳膊把人往外挡,但记者们手里的录音笔和话筒还是从安保的腋下、肩膀旁边拼命往前塞。
    付逸白伸手揽住范彬彬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挡开几乎戳到她脸上的话筒。
    “付导!《星际穿越》八项提名,您自己预测能拿几个?”
    “您对最佳导演有信心吗?今年竞爭很激烈!”
    “网上有声音说奥斯卡不会把大奖颁给中国导演,您怎么看?”
    付逸白停下脚步。
    “我是第一次参加奥斯卡,当然是希望获得奖越多越好。
    毕竟我已经斩获了金熊,金棕櫚,如果这次还能拿到一个小金人就更好了。
    至於网上说的奥斯卡不会將奖项颁给中国导演。
    我相信电影是没有国界的,奥斯卡的评委是公正的,並不会因为我是中国导演,就否定《星际穿越》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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