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桐裹著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俏生生地站在路边,冬日的寒风吹得她脸颊微红。
付逸白停好车,李依桐上车后,他便俯身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等久了吧,冷吗?”
“还好。”
李依桐轻轻应了一声,身子凑过来,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带著少女的清甜和久別重逢的热情,虽然技巧依旧有些生涩,但那份思念却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良久,李依桐才微微喘著气鬆开,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走吧,带你去住的地方。”
车子驶入一处私密的独栋別墅。
別墅內已经被张馨雨安排人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暖烧得很足,暖意融融。
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晚餐,还点著几根蜡烛,气氛恰到好处。
“先吃饭,在剧组肯定吃不好吧。”
付逸白拉著她在餐桌前坐下。
李依桐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席间,她兴奋地跟付逸白分享著第一部戏的拍摄趣事,说导演夸她有天赋,也说刚开始时的紧张和后来的从容。
付逸白就静静地听著,偶尔给她夹菜,眼神里满是鼓励。
“逸白哥,谢谢你。”
李依桐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他。
“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演上这样的角色。”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付逸白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你的天赋和底子都很好,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以后,你的路会越走越宽的。”
吃过晚饭,李依桐想去洗碗,被付逸白拦下了。
“刚杀青,好好休息。
明天会有人来收拾。”
他拉著她上楼。
“一起洗?”
付逸白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
李依桐的脸颊瞬间红了,却没有拒绝。
这一次,没有酒精的催化,她的感受无比清晰。
他的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带著极致的温柔和耐心,引导著她,让她完全放鬆下来。
从浴室到床上,李依桐沉浸在这种灵肉交融的极致体验中。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像一首动人的旋律,时高时低,在臥室里轻轻迴荡。
事后,李依桐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付逸白怀里,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
接下来的几天,付逸白过起了规律的“双面”生活。
白天,他去公司处理事务,或者回首府別墅陪杨容和柳妍吃午饭,和她们聊聊天,关心她们的身体状况。
晚上,他便驱车来到李依桐这边,陪她度过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夜晚。
在他的滋润下,初尝情事的李依桐,褪去了一丝青涩,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嫵媚。
1月10日,下午。
郭珍妮从《鬼吹灯》剧组杀青归来。依旧是张馨雨去机场接她。
“馨雨!”
郭珍妮见到她,高兴地抱了她一下。
“珍妮姐,辛苦了。
付总让我先接你回首府那边,杨容姐和妍姐都在。”
张馨雨接过她的行李。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正想去看看容姐和妍姐呢。”
郭珍妮欣然应允。
车子抵达首府別墅。
郭珍妮一进门,就看到杨容和柳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穿著同款不同色的宽鬆孕妇装,气色红润。
“容姐!妍姐!”
郭珍妮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她们中间坐下,目光满是新奇地看著她们还不太明显的肚子。
“怎么样,小傢伙们乖不乖?”
“乖著呢,就是爱折腾我,早上总想吐。”
柳妍拉著她的手,脸上是即將为人母的温柔笑意。
“你呢?拍《鬼吹灯》辛苦吗?
看你都瘦了。”
杨容关切地问。
“不辛苦,孔导的团队很专业。”
郭珍妮笑著说。
“倒是你们,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我得好好看看。”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话题总是离不开孩子。
傍晚,付逸白从公司回来。
他看到郭珍妮,笑著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回来了,辛苦。”
“不辛苦。”
郭珍妮靠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所有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吃过晚饭,杨容和柳妍习惯性地开始犯困。
付逸白把她们送回各自的房间安顿好,回到客厅时,只剩下郭珍妮一个人窝在沙发上。
“今晚陪我?”
郭珍妮抬起头,眼波流转。
“当然。”
付逸白走过去,將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牵著她的手回了自己的主臥。
这一夜,是属於他们两个人的。
郭珍妮將这段时间的思念都化作了极致的温柔与热情。
她的身体本能的迎合著他的进攻,每一次回应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