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錚一直送到门口,目送凯雷德驶离之后才转身回去。
车子一路驶进比弗利山庄。
两侧的棕櫚树在夕阳下拖著长长的影子,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隱藏在绿荫后的豪宅从车窗外缓缓掠过。
范彬彬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忽然伸手握住了付逸白的手。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还没缓过来。”
“什么还没缓过来。”
“你的身家啊。”
范彬彬没有多说,毕竟车上还有外人。
付逸白理解了范彬彬的意思,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凯雷德驶入大门,在別墅门前停稳。
范彬彬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
张馨雨从副驾驶下来,开始从后备箱往外搬行李。
三个人刚走上台阶,大门就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安妮·海瑟薇站在门口。
她看到付逸白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
“付。”
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確认某种久违的气息。
“好想你。”
付逸白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
“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安妮从他怀里退开半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她转过头对范彬彬和张馨雨点了点头,嘴角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快进来吧,斯嘉丽在厨房呢。”
张馨雨推著行李和范彬彬走进门厅。
斯嘉丽·詹森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
“付!”
她快步跑过来,脚下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付!”
斯嘉丽挤开安妮,扑进了付逸白的怀里。
“好了,好了。
哭哭啼啼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付逸白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里带著温和的笑意。
斯嘉丽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这才抬起头,眼眶也是红红的,却努力咧开嘴笑了:“谁哭了,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范彬彬实在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是不是还让我们进去了?”
付逸白赶紧拉著斯嘉丽往里面走。
斯嘉丽和安妮虽然没和范彬彬见过面,但也知道她和付逸白的关係。
“你好,我是斯嘉丽。”
“你好,范彬彬。”
两女握了下手。
“安妮·海瑟薇。”
“你好。”
安妮也和范彬彬握了下手。
“你好。”
“你好,张馨雨。”
“你好。”
四女互相认识了一下。
“厨房在做什么?”
“哎呀!我的牛排!”
斯嘉丽惊叫一声,转身就往厨房冲,拖鞋声再次啪嗒啪嗒地响起。
范彬彬带著张馨雨坐电梯上楼。
两人在收拾房间时,安妮已经忍不住,拉著付逸白回房间偷吃一顿了。
等他们出来时,范彬彬,张馨雨,斯嘉丽三木子正坐在沙发上聊著天。
“安妮,你竟然偷吃不叫我!”斯嘉丽佯装生气地撅起嘴。
安妮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的在斯嘉丽身旁坐下。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吗。
吃完饭让你先来。”
“咳,我们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付逸白听著两女的对话,赶紧转移话题。
“走吧,走吧。
我的牛排都快凉了。”
眾人来到餐厅坐下。
……
吃过晚饭,斯嘉丽和安妮一起收拾碗筷。
范彬彬伸了个懒腰。
“我先回去休息了,飞了一天,累死了。”
斯嘉丽两女收拾完厨房后,连忙拉著付逸白上楼。
斯嘉丽转过身,双手搭在付逸白的肩膀上,仰著头看他。
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廓,声音沙哑。
“逸白。”
安妮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隔著衬衫传递过来的体温。
她的声音很轻。
“今晚你是我们的。”
窗外的洛杉磯灯火璀璨,远处隱约能听到日落大道上传来的车流声。
但房间里没有人在意外面的一切。
斯嘉丽的吻急切而火热,像要把这一年积攒的所有思念都融进唇齿之间。
这一夜的声响几乎没有断过。
两女也一点没有压抑自己声音的意思。
同层的范彬彬躺在床上,听著传来的隱约声响,无奈地用枕头捂住耳朵。
“这两个女人,憋坏了吧。”
第二天清晨,洛杉磯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主臥。
床上一片狼藉。
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角,枕头散落在地板上,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付逸白躺在床中央,斯嘉丽和安妮一左一右蜷在他身侧。
斯嘉丽的头枕在他的左臂上,一条腿横跨过他的腰,睡得很沉,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弧度。
安妮的脸埋在他右边的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著,像是睡著了也不愿意鬆开。
斯嘉丽先醒了。
她睁开眼,对上付逸白的目光,然后皱起了眉。
“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
斯嘉丽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沙哑而慵懒。
“再躺一会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安妮也醒了。
她轻轻动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哪里疼?”
“全身都疼。”
安妮用手肘撑著床想坐起来,刚起来一半就跌回了枕头上。
她转过头看著付逸白,眼神幽怨。
“你是野兽吗?”
斯嘉丽在另一边闷声笑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
安妮伸手越过付逸白的胸口,在斯嘉丽的腰上掐了一下。
斯嘉丽叫了一声,从付逸白怀里弹起来,两个人隔著他的身体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