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拎著两个袋子。
胡婧站在她旁边,围著一条藏蓝色的围巾,手里抱著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生日快乐。”
柳妍笑著把袋子塞进付逸白手里,侧身换了拖鞋进屋。
胡婧跟在她身后进来,把礼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踮起脚在付逸白脸颊上亲了一下。
三个人刚在客厅坐下,门铃又响了。
曾梨和秦兰站在门外。
曾梨穿了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头髮扎成低马尾。
秦兰站在她旁边,穿著藏蓝色的长款风衣,手里拎著一个礼盒。
“路上堵车了。”
曾梨换了拖鞋走进来,在付逸白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径直往厨房走去。
“做什么了?我闻到香味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不是在拍戏吗?”
“当然是回来给你过生日啊。”
秦兰关上门,同样在付逸白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你30岁的生日,我们约好了,回来陪你一起过。”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別墅的门铃响了五六次。
杨容和高媛媛是一起来的。
杨容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
高媛媛穿著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驼色的开衫。
两人进门之后和客厅里的人打了招呼,杨容直接进入厨房去帮忙。
唐烟和杨蜜前后脚到。
唐烟裹著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一进门就扑进付逸白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逸白!想死你了!”
杨蜜跟在后面,摘了墨镜,翻了个白眼。
“糖糖你能不能別每次都这么夸张。”
“我乐意!”
唐烟鬆开付逸白的脖子,转身朝杨蜜做了个鬼脸。
李大白和郭珍妮是同时到的。
李大白穿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拎著一个保温盒。
郭珍妮裹著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抱著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我自己做的长寿麵。”
李大白把保温盒放在餐桌上。
“手艺一般,別嫌弃。”
郭珍妮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
“付总,这是我空閒的时候自己织的。”
“私下还叫付总?”
郭珍妮脸微微红了一下。
“逸白。”
刘一霏和舒唱是最后到的。
舒唱站在玄关处,看著客厅里那些熟悉的面孔。
这些女人在镜头前光芒万丈,在红毯上艷光四射。
此刻她们窝在沙发里,穿著家居服,端著红酒杯,聊著片场的趣事和最近新开的餐厅。
像一群普通的朋友。
但舒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朋友聚会。
“唱唱,进来啊。”
刘一霏拉著她的手往客厅走。
舒唱虽然早就从公司和刘一霏那里听说了,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今天看到客厅里的一眾女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客厅里的女人们看到舒唱,反应各不相同。
柳妍微笑著朝她点了点头。
胡婧放下手里的红酒杯,站起来迎了两步。
“唱唱来了,快坐。”
舒唱被胡婧拉著在沙发上坐下。
刘一霏挨著她坐在另一边,手臂自然地挽著她的胳膊。
“唱唱是我最好的闺蜜。
以后大家多照顾她。”
“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
秦兰端著茶杯,姿態一如既往地端庄。
“既然来了,就是自家人。”
舒唱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行了行了,人都到齐了。
吃饭吧。”
女人们陆续起身往餐厅走。
长桌铺著深灰色的桌布,上面已经摆满了菜。
付逸白被范彬彬按在主位上坐下。
女人们依次落座。
范彬彬坐在他左手边,柳妍坐在右手边。
其他人隨意坐下,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哪道菜看起来最好吃。
范彬彬端起酒杯站起来。
“今天是逸白三十岁的生日。
让我们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女人们同时举杯。
付逸白端起酒杯,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
“谢谢你们。”
他仰头干了杯中酒。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唐烟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眼睛一亮。
“彬彬姐这个排骨好好吃!”
“那是容容做的。”
范彬彬指了指砂锅里的汤。
“那锅汤是我煲的。”
“汤也好喝!”
杨蜜端著碗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容姐手艺绝了。”
“喜欢吃就多吃,以后休息了来我家,我给你们做。”
舒唱坐在刘一霏旁边,慢慢放鬆下来。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汤,听著周围女人们的聊天。
刘一霏时不时凑到她耳边小声介绍每个人的情况。
饭吃到一半,付逸白的手机开始震动。
先是母亲李慧打来的电话。
“臭小子,生日快乐。”
李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笑意。
“三十了,以后不许再那么忙了,多回家看看。”
“知道了妈。”
“你爸在旁边,让他跟你说两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付建林的声音响起来。
“三十了,该收收心了。
你妈等著抱孙子呢,你这边抓紧。”
“………
是,我抓紧。”
吃过晚饭,柳妍带著几个姐妹收视餐厅。
付逸白也被范彬彬她们拉著去浴室洗澡。
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別墅浴室有些小了。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付逸白和女人们一直待在別墅里疯狂。
即便是他这个被系统改造过的体魄,也有些吃不消。
等付逸白醒来时,已经是28號的下午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他征战过的痕跡。
女人们也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柳妍,胡婧,杨容等几个刚刚杀青的还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