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金光芒后发先至,直奔绿衣蒙面人而来,其精准的预判,看上去更像是绿衣蒙面人故意去找这道暗金光芒!
绿衣蒙面人见这是一支飞鏢,其中蕴含让他感到危险的能量,他顿时一惊,赶忙单掌轰出一道气劲!
却见这支暗金飞鏢根本不用绿衣蒙面人打,直接在他跟前爆开,爆发出恐怖的衝击波!
轰!
绿衣蒙面人和昊天鼎,顿时被分別炸飞出去,而腾邪这时正好飞射而来,等在昊天鼎的飞行轨跡上,一把將昊天鼎接住。
他又朝绿衣蒙面人看去,就见对方猝不及防,面罩被气流揭开,毫无意外的,露出鬼梁老阴逼的脸。
“呵。”
螣邪一声意味十足的轻笑,笑声未落,已然带著昊天鼎,周身光芒一闪,身形消失无踪了。
过后。
魔界,第二殿。
“战帅,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等何不这就开始接合断层?”
螣邪带回了昊天鼎,天不孤也帮他为圆儿置换骨骼,取出了阴阳骨,再加上神刀圣戟、七巧神驼,若只是接合断层,所有条件都已备齐了。
女后,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收尾,並且还有最后一点设想要与七巧神驼討论,总归此时已经无人能阻止断层接合,女后就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吧。
“————好吧,本后只是怕夜长梦多,想要儘快完成最后一步。”
我会儘快完成其他事项,不会让女后等太久的。
螣邪安抚了一下九祸急切的心情,便赶紧去找七巧神驼。
神驼,我已寻回昊天鼎,现在就差敲定最后的方案了。
“昊天鼎拿到了?好好好,快让老朽看看!”
昊天鼎是七巧神驼的命根子,螣邪將其取出,七巧神驼顿时一阵检查————这玩意其实比神兵利器还坚韧,七巧神驼还是小心仔细的看了个遍,这才放心。
隨后腾邪便与七巧神驼研究起方案中的最后一点问题。
“————如此,最后一个问题也解决了,不过,这方案能不能成,需要先测试一下。”
七巧神驼一直独来独往,也从没有过什么铸术方面的合作者,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別人配合。
腾邪点点头,他的铸术並未达到七巧神驼的水准,但好在他欠缺的是经验,和铸造各种物品的造诣。
他现在只是专注於一个方案,只突击学习这个方案需要的各种技艺,以他的思维速度和对自身的掌控,他足以跟上七巧神驼的节奏,不会拖后腿。
螣邪拿出数种联手用的材料,刚想和七巧神驼进行演练,任沉浮就找来了,“战帅,鬼梁天下求见。”
你先招待著,他愿意等就等,不愿意就下次再来。”
螣邪可以放下手中的事情,但这无疑会让七巧神驼不爽,七巧神驼不爽了,他就不会全力以赴地投入,腾邪的计划就会出问题。
那邪自然是要给足七巧神驼情绪价值了。
至於鬼梁老阴逼,爱等等,不等滚,又不是这边有事求他。
过后。
鬼梁天下还真是有耐心,等了足足小半天,才见到腾邪来见他。
让府主久等了。
“哪里。”
鬼梁天下神色如常,既无尷尬,也无暗恼,沉声说道:“之前在琉璃仙境,是战帅误会老夫了,老夫那是想帮战帅夺取昊天鼎,帮战帅免去一些麻烦啊。”
你个老阴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腾邪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发声,原来如此,那是我误会府主了,府主还有其他事情吗?
鬼梁天下微微一笑,“看来战帅的心思,都已在接合断层上了,但如今玄宗和万圣岩再次开启与魔界的战端,战帅又硬闯公法庭,掳人夺宝,已撕毁互不干涉协议,再加上战帅此行琉璃仙境,魔界已经再次站在中原正道的对立面,那些人怕是不能让战帅顺利接合断层啊。”
那正道要是不阻拦魔界呢?你就再掇正道,甚至你还要加入,帮正道一把?
螣邪似笑非笑的沉默片刻,这才深吸一口气,淡然发声,嗯,府主看得当真透彻,是我太过心切了,只是要对付正道,太过耗时耗力,亦非我所愿也,不知府主有何妙计教我?”
鬼梁天下闻言,顿时笑道:“老夫不过有一点浅见而已,那就是和则两利,你吾一起针对正道,先对佛剑分说下手,並设计用佛剑分说引出一页书,你吾合力將其消灭,此二人一除,正道不足为惧也。”
呵,是佛牒和佛禪印一除,你就什么也不怕了吧?
但还有万圣岩的那位佛者,和玄宗的六弦之首,此二人亦是魔界的心腹大患啊。”
鬼梁天下又是一笑,“此二人何足道哉?待佛剑分说和一页书一死,你吾二人再联手將这二人逐个击破,到时,天下皆在你吾掌握啊。”
腾邪心说,你踏马的老阴逼,你不去推销理財,真是太埋没你了。
行吧,既然你捨得死,我还捨不得埋怎的?
府主此言,深合我意,不知府主有何妙计?”
“老夫已有思虑,只要战帅做出一点小小的取捨,將圆儿杀死,用其尸体必能引出佛剑。”
你踏马的老阴逼,怪不得你生下来就没有小嘰嘰,人家奋六世之余烈,你踏马攒八辈之缺德啊你。
“嗯,此计甚妙,那就请鬼梁府主进行排设吧。
螣邪说著,招来任沉浮耳语几句,任沉浮匆匆离去,不多时,就拿回一个画满诡异咒符的人偶。
螣邪接过人偶,掐诀念咒,一缕缕黑气从指尖释出,灌入人偶,片刻,人偶就变化成活灵活现的圆儿。
螣邪又將圆儿”拋给鬼梁天下,圆儿就任凭府主处置了。
你个小狐狸————基本上螣邪骂了多少句老阴逼,鬼梁天下就骂了多少句小狐狸,两人也是彼此彼此了。
“战帅此法当真巧妙,嗯,如此一来,老夫打算————”
鬼梁天下將想法一说,让腾邪又不知道心里阴阳了他多少句。
待他说完,他又话锋一转,“战师,佛剑分说和一页书非同小可,为求必胜把握,战帅可否將不解之护借老夫一用?”
螣邪两手一摊,这我可给不了你,我已经给昭穆尊了。
“这————原来战帅去公法庭,竟是昭穆尊的要求?”
呵,都是千年的狐狸,也用不著谁跟谁说聊斋啦————”
“原来如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