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神刀圣戟啊。阴阳骨就是天生圣邪、圣魔、道魔、佛魔这一类的双极体。』
“这……”
鬼梁天下心中一动,这说的不就是圆儿吗?
当初金包银要全力培养圆儿,请他们这些鼎炉分峰的老兄弟,每人为圆儿灌顶一道功体,他正是藉此机会,探查了圆儿的根骨,並模仿皇甫笑禪的功体,使圆儿体內阴阳二气衝突,从而坑了皇甫笑禪一手。
“老夫似有耳闻,过后便去查证一下……只不知战帅为何寻找此物?”
『这嘛……』
螣邪忽然想到,原剧中,是九祸和鬼梁谈的这事,铸天石和阴阳骨的消息,换吞佛童子去抢素还真的锦囊。
那以九祸的智商,她肯定不能说,铸天石和阴阳骨是接合魔界断层的必须之物,缺一不可。
那不但会让鬼梁天下坐地起价,更会暴露魔界的秘密,甚至致命弱点,这要是素还真和谈无欲知道了,联合玄宗和万圣岩,突袭魔界断层,那不麻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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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原剧中,之后江湖上就传出了圆儿是佛剑分说的儿子的传闻,更传出了昊天鼎熔炼圆儿和刀戟,能接合魔界断层的消息,给魔界后续的行动,造成很大的阻挠。
螣邪也不知道有什么剧情没演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鬼梁天下知道了魔界有一道巨大的断层。
佛剑分说是用阿那律眼看到过异度魔龙表面有一道裂纹,但他可看不出来,那是一道將异度魔界大半部分彻底隔绝的断层。
那就直接告诉鬼梁老阴逼好了。
毕竟螣邪要的就是断层不能太过顺利的接合,他才能完成他的设想。
但又不能因此导致计划被彻底破坏,正所谓棋差一招,满盘皆输,这话一说出来,过后就要更谨慎地布局,嗯……
螣邪心思急转间,淡然发声,『不瞒府主,魔界降临苦境时,產生了一些空间震动,从而出现了一条空间裂痕,隔断了一小部分空间,那里面有一些我想要的东西,而这条裂痕,需要铸天石和阴阳骨来修復。』
裂痕?一小部分空间?鬼梁天下心中一动,这就是异度魔龙身上的那道裂纹了吧?而这实际上別是巨大的裂隙,隔断了广阔的空间吧?
“原来如此,那老夫过后就加紧打探阴阳骨的消息。”
『那就有劳府主了,还有,只要府主拿来神刀天泣或圣戟神嘆,我就去抢过锦囊,並將府主摘出杀点天机的因果。』
鬼梁天下点点头,他也没幻想一个『神刀圣戟就是铸天石』,就能换螣邪出手,当即单手一化,光芒一闪,圣戟神嘆已在他手中。
“圣戟在此,请战帅过目。”
螣邪接过圣戟,似笑非笑的发声,『原来燕归人竟是……府主真是深谋远虑啊,只不知现在燕归人情况如何了?我听闻他被那什么断极悬桥之主救走了?』
鬼梁天下摇摇头,“老夫亦不太清楚,无有圣戟神嘆,燕归人已不成威胁。”
螣邪心说,你这是没挨过大力归的打,你挨一次你就知道什么叫神力再催了。
『既如此,府主便等我的消息吧,若府主有阴阳骨或神刀的消息,也请及时通知我。』
“好,老夫便敬候佳音了,请。”
『任先生,代我恭送府主。』
不多时,任沉浮又去將鬼梁老阴逼送出魔界,刚一回返,就听螣邪发声,『任先生,派邪眼族寻找圆儿的行踪,一旦找到,刀瘟,你负责在暗中密切监视。』
“圆儿?就是那个金包银收养的白毛孩童?”
『嗯,圆儿曾在鬼梁兵府暂居,鬼梁天下应是对他非常熟悉,且圆儿能被金包银看重,必然潜力非凡,我忽然对他有些兴趣。』
任沉浮点头答应,又说道:“正如方才战帅所说,鬼梁天下的要求,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来中原、玄宗、万圣岩的针对,此事相当棘手啊。”
螣邪微微一笑,『我只说我会出手,並將鬼梁天下摘出去,却没说要让魔界陷进去啊。』
过后。
夜,某山头。
“战帅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繫素某了,听闻战帅之前联合龙宿前辈和佛剑前辈,剿灭了败血异邪?”
素还真依约前来,就见螣邪陷入了沉思,直到他发声,才回过神来。
『嗯,夜重生已成过去,不过他本来也对武林没什么影响,素贤人就当那是我和龙首的一点私事吧。』
素还真不由暗道,办点私事,一个实力雄厚的组织,就这样覆灭了,魔界战帅的气势,当真是越来越强啊。
他压下心思,又说道:“战帅可知,公法庭最近一直在寻找唤醒臥龙行前辈之法,多方寻找无果后,断极悬桥之主尹秋君忽来告知,魔界的穿颅磁震秘术,是唯一的方法?”
『穿颅磁震確实可以激活亡者脑识,但对施术者的负担很大,而且还需要一种名为凝晶花的奇花。不过,素贤人不用担心付不起代价,那是昭穆尊该考虑的问题。』
“呵,这可是让素某放心不少啊。那么,战帅相邀,是有何要事吗?”
『有件事,我想素贤人你应该听我亲口说出来,而不是等某些人宣扬出去,你才知道。』
素还真见螣邪说的严肃,不由心中微微一沉,这是什么情况?
『素还真,魔界其实有一道断层,差不多將魔界一刀两断,有很大一部分魔,都在断层之后,无法穿过断层,更无法与外界联繫。』
“啊,这……”
素还真不由心中微微一惊,这就是號崑崙前辈的警告的由来吗?
“所以战帅想要设法接合这个断层?不知断层之后的情况……”
『当然是魔界的原生態了,魔界可没有什么两大派系,哦,断层接合后,应该就会有了。』
素还真闻言,只感觉一颗心不断下沉,若是如此,一旦螣邪郎不能压服主战派,若是魔界战帅还能坚持自己的主张,那倒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就只怕主战派会將战帅说服啊。
『素还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不能確定,未来会走向何处,但有一点,我是非常確定的;
那就是我已经確定了我的方向,我的道路;
曾经的我,必须遵从魔君的意志;
而今后,战帅的意志,同样无人、也无魔能够动摇。』
见螣邪郎的话掷地有声,素还真不由稍稍鬆了口气。
素还真太知道权力的重量,而能够承受住这种重量的人,在品尝过权力的滋味后,会有怎样的想法了。
魔界的先锋,会遵从別人的意志,会追隨別人的道路。
但魔界战帅,只会开创自己的未来。
“素某明白了,只要战帅此心不变,素某愿和战帅一同竭尽全力,维护双方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