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一个没忍住,上下打量了两眼,一脸鄙夷。
她凑上前,在林源耳边轻声细语,语气诱惑地说道:“你.....不行了吗?”
林源被她说红了脸,恼羞成怒地他一把搂住了李知恩,手臂如钢铁般死死圈住。
『嚶~』
李知恩一声轻嚶,不敢抬头看他。
良久,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他,脑袋枕在他的胸口,语气幽怨地嘟囔:“我好想你!”
林源身体一震。
下一秒,胸口传来一阵温热,是李知恩的泪水。
他抬起李知恩的脸,大拇指温柔地擦拭著泪水,抚摸著她的耳垂,“对不起,我.....”
『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李知恩踮起脚尖,双手环到林源的脖子上,不断吸吮,好想要把5个月以来的思念全都拿回来。
就当是他的生日礼物吧!
窗外月光明亮,屋內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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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李知恩躺在床上,红著脸小声说道:“关灯!”
林源点点头,继续吻了上去。
『咔』
1个小时后.....
“好了,你可以滚了!”
???
林源靠在床头,手里的烟刚点上,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就听到李知恩要赶他走。
“我.....”
嘴里刚吐出一个字,下一秒人就滚了下来。
“你.....”
突然他眼前一黑,李知恩把他的裤衩丟了过来,正好砸在他脸上。
『呸呸呸~』
他赶忙伸手拿下来,不停地吐著口水。
“呀,李知恩你什么意思,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这女人真善变,上一秒情意绵绵,下一秒翻脸。
他胸口还留著口红印呢,背后还隱隱作痛,不用看都知道是李知恩的爪痕。
李知恩拉著被子捂著胸口,“快滚!快滚!你未婚妻还在等著你。”
说完就准备躺下睡觉,她明天还要赶早回首尔,要赶紧休息了。
突然,她嘴角上扬,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又起身坐了起来。
李知恩撇了眼小林源,戏謔地哼了声:“嗯.....”,顺道还不停地摇头。
好像说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林源这能忍?当即又冲了上去。
“啊~”
又是半个小时后,李知恩哭著求饶,“別.....我不行了。”
林源撑著双臂,俯瞰著她,“呵,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李知恩诺诺的说道。
她是真怕了,几个月下来,臭流氓不仅没软,还更厉害了,她的腰都要断了。
林源冷哼一声,坐在床沿,点上还没抽上的烟。
余光瞥了眼李知恩,嚇得她扯了扯被子,只露出一双卡姿兰大眼睛,躲躲闪闪的。
林源伸手过去,李知恩害怕地直摇头。
“別想太多,早点休息。”他揉了揉李知恩的秀髮。
隨后起身拿上衣服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握著把手,转头不舍地看了眼李知恩。
李知恩读懂了他的意思,回以甜甜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咔噠』
林源拧开门锁,在她的目光中离开了。
他走进洗漱间衝掉了身上的味道,便回到了主臥。
美惠子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著杂誌。
见到他回来,便开口调侃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跟她再敘敘旧?”
林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搂著她柔软的身躯,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笑著说:“这不是怕你睡不著嘛,要是被老妈知道我这么不细心,怕是明早就要跑过来揍我。”
美惠子撒娇般的挣扎了一下,力道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隨后白了他一眼,“切,怕不是.....被赶出来了吧?”
林源一阵无语,怎么女人都喜欢在这点上做文章。
这时,美惠子在被子下面一阵摩挲。
林源整个人僵硬了起来,连话都讲不顺了:“美惠子你.....”
“嗯?”
美惠子微笑著斜了他一眼,他便不再说话。
只见被子上下起伏,林源的脸色也越来越红。
20分钟后.....
“你好了没啊,我手都酸了。”
美惠子满头大汗,焦急地问道。
林源紧咬牙关,坚决要抗爭到底,“没.....有。”
“行,我看你多能忍。”
说著,美惠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嘶~”
林源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兄弟,你可要爭气啊,能不能大被同眠就看今晚了。”
一夜荒唐过后,最终还是林源先败下阵来,只嘴硬的留下一句:“这次不算,我没准备好,之前力气用完了等说辞,便搂著美惠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均匀洒在主臥的大床上。
林源揉了揉隱隱发酸的腰,偏过头看著身旁正熟睡的美惠子。
她的呼吸均匀,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昨晚的“战爭”还是有效果的。
林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生怕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她。
洗漱时,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比了个『耶』。
一个是南韩顶流,影视歌全面开花的『国民妹妹』;
另一个是豪门松井財团的大公主,温柔贤惠的樱花女人。
这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就在昨晚,他也算是达成了另类的『大被同眠』。
看著脖颈和锁骨上的红印,这就是美好生活的见证。
上面既有李知恩留下的疯狂,也有美惠子刻意盖上的“领地標籤”。
夹在两个心思各异,却同样深情且磨人的女人之间,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並快乐著”。
走出洗漱间,隔壁房间突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林源动作一顿,转过头去。
只见李知恩已经穿戴整齐,戴著巨大的墨镜和鸭舌帽,正准备离开。
由於昨晚过度劳累,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虚浮,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却比昨天刚到时好了太多,眉宇间都是被滋润后的娇媚。
四目相对,李知恩停下了脚步。
她隔著墨镜白了林源一眼,隨后拉下一点墨镜,露出那双依旧带著点威胁意味的卡姿兰大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臭流氓,等你回首尔咱们慢慢算。”
说罢,甩了甩飘逸的秀髮,自顾自地开门离开了。
林源双手插兜,无奈地笑了笑,抢在她前面出了门並按下了电梯,“抱歉,公司还有点事要忙,所以不能送你了。”
他並不喜欢离別的感觉,哪怕海市跟首尔只有2个小时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