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连贫铀穿甲弹都打不穿的暗金色鳞片。在陆渊的指尖面前。脆得就像是发潮的薯片。
庚金剑气精准地切开了巨兽坚韧的表皮。避开了周围粗大的血管和神经。直接深入到脊椎骨的缝隙里。
那头金鳞独角蛟在这一刻终於找回了对自己声带的控制权。
它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声波在海底炸开。直接把方圆几海里內的鱼虾震成了肉泥。
“仙尊饶命!晚辈有眼无珠!愿献出魂血认主!”
蛟龙的求饶声通过神识。疯狂地灌入陆渊的脑海。
它现在彻底认清现实了。
那种凝练到连它老祖宗都扛不住的庚金剑气。那种视空间如无物的法则掌控力。
这哪里是什么土著。这分明是修仙界那些横推万古的顶尖老怪物。
陆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也配?”
就这三个字。直接把蛟龙的所有侥倖心理全部碾碎。
陆渊的右手在巨兽的颈骨深处摸索了半秒。准確地扣住了一根呈现出半透明淡金色、足有儿臂粗细的胶状物质。
这就是蛟龙的主筋。蕴含著它大半生的气血精华。
“忍著点。很快的。”
陆渊手腕猛地一翻。五指死死扣住那根金色的主筋。
然后。他双脚踩在巨兽宽阔的后背上。腰部发力。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拔。
“嘶啦——”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在海面上空迴荡。
巨兽背部那条长达几十米的脊椎线上。暗金色的鳞片和坚韧的皮肉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生生撕开。
金色的鲜血像喷泉一样飆射而出。还没落到陆渊的衣服上。就被他周身三尺外的无形罡气直接蒸发。
陆渊就像是在抽一根埋在土里的粗大电缆。
他每往后退一步。手里那根半透明的金色主筋就被抽出来一截。
蛟龙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疯狂翻滚。巨大的尾巴拍打著水面。掀起几十米高的海啸。
但无论它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脊椎深处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它甚至想自爆妖丹。跟这个残忍的人类同归於尽。
但它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妖丹早就被陆渊的灵气死死封印在了丹田里。连一丝裂缝都撑不开。
两分钟后。
陆渊站在距离巨兽头部几十米开外的半空中。
他的手里。缠绕著一根长达三十多米、散发著浓郁异香和淡金色光芒的蛟龙主筋。
这根筋离开了母体。还在陆渊的手里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失去了主筋的支撑。那头原本威风凛凛的深海巨兽。就像是一滩被抽乾了骨架的烂泥。彻底瘫软在海面上。
大股大股的金色血液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它还没死。元婴期的生命力让它只能在极度的痛苦中苟延残喘。
陆渊从九天储物戒里翻出一个不知道空了多少年的白玉匣子。把那根还在蠕动的蛟龙筋盘好塞了进去。隨手打上一道封灵诀。
“这肉太柴。留著也是污染环境。”
陆渊把玉匣收好。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头只剩下半口气在喘的蛟龙。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下方庞大的肉山。
大乘期真火顺著掌心喷薄而出。
一团纯白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了巨兽的身躯。
没有浓烟。没有焦糊味。
那头体型超过百米的金鳞独角蛟。在这团白色火焰的灼烧下。连三秒钟都没撑过。
直接化作了一捧细密的飞灰。隨著海风散落进太平洋里。
海面上。只剩下几千吨沸腾的海水在咕嚕嚕冒泡。
远处。抱著直升机尾翼在浪头里死里逃生的財团议长。亲眼目睹了这神明般的一幕。
他大张著嘴。海水灌进胃里都没有察觉。
神盾財团耗费了三年心血、牺牲了无数人命才唤醒的终极底牌。
在这个少年手里。连当个沙袋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被抽筋扒皮当场火化。
陆渊偏过头。视线扫过了海面上那个穿著破烂西装的中年白人。
他当然知道这只螻蚁是谁。刚才搜那个刀疤脸的魂时。见过这张脸。
陆渊没打算亲自动手杀这种垃圾。嫌脏。
他只是把刚才抽筋时残留在指尖的一滴金色蛟龙血。屈指弹了出去。
那滴血液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红光。精准地落在了距离財团议长不到十米的海面上。
蛟龙血里蕴含的狂暴灵气和异香。瞬间在海水中扩散开来。
原本被巨兽嚇跑的深海鯊鱼群。闻到这股足以让它们產生变异的顶级血食味道。全都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財团议长看著水面下那几十道飞速逼近的巨大背鰭。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