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不懈努力下,公司的重大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技能点+50!】
回到小院的瞬间,依旧是两声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额外结算再次触发,史无前例的给了50技能点!
这个夸张的数字,足以说明沈浪正在跟进的这个『项目』难度有多高。
要知道,当初他通过了锦衣卫的选拔,成功『入职国企』时,也才获得了30技能点。
不过此时他却是已经完全没心思顾及这些了,刚关上院门,他便低喝一声:
“打开技能面板!”
话音落下,一道略显简陋的虚擬面板出现在沈浪面前。
【黑雾刀法:lv15(已达当前职位极限)】
【沉玉功:lv15(已达当前职位极限)】
【缉拿探案:lv15(已达当前职位极限)】
【刑讯逼供:lv15(已达当前职位极限)】
【野牛拳:lv10】
【三十六路擒拿手:lv1】
【打狗棒法:lv1】
......
【剩余技能点:366】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將职业技能列表拉到最底下,沈浪挑选出几部未修炼过的0级功法,统统加到10级。
【你消耗15技能点,將『三十六路擒拿手』提升至lv10!】
【你消耗15技能点,將『袖箭诀』提升至lv10!】
【你消耗15技能点,將『打狗棒法』提升至lv10!】
......
都是些不入流的江湖功法,沈浪並未指望它们能派上多大用处。
之所以临时决定升级,只是单纯的想要蹭一下功法提升后的附加属性。
每部功法升级到10级之后,都会带来一些面板之外的额外加成,有些是力量,有些是敏捷,诸如此类。
虽然由於功法评级较低,提升不会很明显,但蚊子腿也是肉,全部加起来亦是相当可观。
沈浪大致评估了一下,光是气血这一项,便提升了大致一成左右。
他原本的打算是,將这些技能点存起来,等到更换完功法之后,再来一波全面升级。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现已知悉,他即將面对的乃是一位六品命师。
即便是受伤虚弱的状態,亦不能小覷。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提升都不能忽略。
若一切顺利,成功將其缉拿归案,那么项目结算的奖励一定不会少,绝对能弥补损耗。
若不顺利,那就更没有节省的必要了。
人死了,技能点却没花完,想想都痛苦!
“查看技能点!”
【当前剩余技能点:208】
不得不说,初级江湖武学升级当真容易,他一口气点了十一部,技能点才只用掉不到一小半。
其实还可以继续,但他选择就此收手,毕竟这种不顾成本的加点法,性价比並不高。
剩余的技能点,他要全部留给《镇狱伏魔心经》。
张献提及这部功法时神色异常郑重,这足以说明此法的不凡。
若能顺利练成,將意志、神念提升至新的层次,那么在面对命师的诡异手段时,便又能多出几分胜算。
沈浪拿出那部泛黄的古籍,快速的翻看起来。
“晦涩难懂,通篇不似人言。”
“镇抚使的確没夸张,这功法光是入门,便足以难倒九成的武夫。”
“不过,对我来说,倒不算什么难事。”
沈浪合上书,將目光投向虚擬面板,此时,面板的最下方,正隱隱浮现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新的职场技能,正在录入......】
【录入成功!】
【镇狱伏魔心经:lv1。】
“加满,谢谢。”
【你消耗145技能点,將『镇狱伏魔心经』提升至lv15!(已达当前职位极限)】
一股神秘的能量突然出现在沈浪的脑海之中,让他不由自主的闔上了双眼。
这股能量清凉如水,缓缓流淌,令他那原本有些急躁的心,忽然变得安定了下来。
沈浪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他识海的最深处,似有一层无形的障壁正在被缓缓撕开。
整座灵台像是被洗涤一新,变得清明、澄澈,不沾染半点污秽。
“呼......”
良久,沈浪吐出一口浊气,而后缓缓睁开了眼。
“不愧是位修神念的上品功法,这种感觉当真是......太奇妙了。”
沈浪环看四周,他眼中世界的色彩变得更加鲜艷灵动,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微微吹过的晚风,仿佛都拥有了灵气,蕴含著某种玄之又玄的韵味。
稍稍適应了一会儿,沈浪起身来到院內,手持长刀,將黑雾刀法从头至尾演练了一遍。
“气血未变,力量未变,但我对真元的掌控似乎强了將近一倍,还有灵觉,也比之前更加敏锐!”
沈浪眸中掠过一抹惊诧,他对这部《镇狱伏魔心经》的预期已经非常高了,但没想到,最终结果竟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吱嘎!
小院的门被推开,秦二牛脚步沉重,略显疲惫的走了进来。
见到沈浪神情严肃,持刀而立,他被嚇了一跳,诧异道:“浪哥,你这是干啥呢?”
沈浪长刀翻转,呛的一声入鞘,冲他招了招手:“进屋说。”
两人进到堂屋,相对而坐,沈浪问道:“最近象所里有没有什么紧要的差事?”
秦二牛抓了下后脑勺:“没有,跟之前一样,给大象洗澡、餵食、铲屎......咋了浪哥,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啥?”
沈浪沉声道:“既然没什么要紧事,那接下来这几天你便告假吧。”
“待会你去靖安王府报导,跟王妃说是我让你来的,今晚你便留宿在那。”
“今晚不管有什么事,都不可外出,记住了吗?”
“这是为何?”秦二牛愣住。
沈浪笑了笑,说道:“待会我要加个班。”
一听这话,秦二牛顿时坐不住了,腾的一下踢倒凳子站了起来:“浪哥,出什么事了?!”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他和沈浪在临安县一同生活了三年,同吃同住,关係好的如同亲兄弟。
没人比他更了解沈浪的脾性。
打卡上班,拿钱干活,此乃不可逾越的底线。
两人相处三年,他只见沈浪加过两次半的班。
第一次是为了营救数百名被山洪困住的百姓,第二次是去剿灭一伙屠村灭门的草寇。
至於剩下的半次,则是在锦衣卫校场,为了帮他通过选拔。
现今得知沈浪又是让他去王府借宿,又是主动加班,他瞬间便意识到,一定是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