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这张专辑的核心,负责起承转合的五首歌,其中《泡沫》《笼》《燕尾蝶》直接来自系统,有著完整的工程文件,杨度可以直接使用。
《会呼吸的痛》本身就不算陌生,加上今生他作曲专业打下的扎实基础和系统技能的加持,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復现词曲,编曲可以重新做一版。
至於最后一首负责收尾,点名主旨的《势不可挡》,杨度用了一点存货,使用自选宝箱,定向兑换出前世sia的《unstoppable》。
这首歌的力量感和无可匹敌的自信,简直就是为破茧成蝶这个概念量身定做的。
拿到工程文件后,杨度花了不少心思进行本土化中文填词。
在保留原曲那种充满爆发力和节奏感的同时,让中文咬字更自然,更契合陶橙的声线。
这还是多亏了刚刚將作词技能提升到高级,不然需要耗费的时间恐怕更长。
搞定五首主打,加上这几天在金石曲库中听到头晕脑胀差点工伤才终於淘出来的五片绿叶,一张包含十首曲目的標准录音室大碟,终於有了一个雏形。
看到杨度的成果后,方磊私底下偷偷打电话对红姐说:“你们邀请杨度担任专辑製作人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还在外面带著陶橙跑通告的红姐不明所以,得知杨度已经將专辑曲目全部搞定后,同样满脸震惊,手机差点掉地上。
红姐也是圈內老人了,虽不是方磊这种艺人与製作部总监在製作领域浸淫几十年,但一张专辑的製作周期大概是什么光景,心中还是有数的。
在传统音乐工业体系里,製作一张专辑是一项极其严谨、十分繁琐的系统性工程。
从最初的企划立项到最后的专辑上线,整个周期通常需要六个月到两年不等的时间。
这其中,哪怕是第一阶段企划,也十分磨人。
光是確定一张专辑到底要表达什么概念,走什么风格,企划团队与製作人往往就需要开无数个会,吵上十天半个月乃至三个月,才能勉强达成共识。
可是杨度呢?
上次一个会议,直接定下毫无爭议的破茧成蝶概念,现在距离上次会议至多三个星期,杨度已经雷厉风行地將十首曲目全部定下来了。
陶橙震惊地看了红姐一眼:“所以……学弟一个人不仅將本来需要两三个月的製作周期压缩到半个月完成,甚至还直接將进度推进到第二阶段。”
“不止呢。”红姐放下手机,精神恍惚中带著点捡到宝的兴奋,“刚才听方总监的意思,五首主打歌的编曲已经全部搞定,只等杨度將剩下的五首歌编曲做完,你差不多就可以准备准备入棚了。”
专辑製作的第二阶段创作本来是最折磨人的一个环节,收歌选歌,作词谱曲,製作demo,甚至还要专门耗费资金开创作营。
在这个阶段,因为意见不统一,一首歌被推倒重来个七八次都是家常便饭。
有些精益求精的歌手甚至在专辑正式上架前都还要更换曲目。
但杨度兜里本来就有五首主打,加上从金石曲库中选取了五首,直接搞定大半。
“等到编曲搞定,学弟就可以进入第三阶段录製。天吶,可是我还有好几个通告没有跑完啊。”
陶橙忽然感到亚歷山大,自己堂堂一个歌手,有一天居然要被製作人的进度赶著跑。
这……闻所未闻啊!
“是啊。”红姐感慨道,“你都不知道刚才方总监的语气有多愉快,直言不讳地说按照这个进度和质量,杨度80万的製作人费用+2%製作人点数实在是物超所值,下次还请他。”
“呵呵,上次方总监还说被学弟这只貔貅咬了一口呢,不愧是能做到总监的人。”
……
《燕尾蝶》的进度固然喜人,但高强度的连轴转和脑力消耗,也著实有点將人榨乾的感觉。
於是,杨度决定在空閒时间给自己找点乐子,缓解一下压力。
当然,杨度缓解压力的方式与眾不同。
他打开word,趁热打铁,又连续创作了两篇恶婆婆题材的情感文章。
继覬覦儿媳嫁妆的一號婆婆后,二號婆婆和三號婆婆粉墨登场。
其中,二號婆婆是一个自詡为城里人,骨子里透著莫名其妙优越感,看不起出身农村的儿媳,对她百般挑剔,冷嘲热讽的奇葩老太。
儿媳做了一顿地道的川菜水煮肉片,其他人都吃的很开心,觉得超级下饭,唯有婆婆嫌弃的要死。
“你知不知道以前都是些什么人才吃这种重油重盐重辣的东西?是码头上的苦力,是市井街头的挑夫。”
“他们买不起好食材,只能用香辛料辣椒去掩盖下水和边角料的腥臭。”
“现在,国家都推崇健康饮食。你做这些重油重盐重辣的东西,是想害死我们啊!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將老太婆我送走吗?”
三號婆婆就更加奇葩,是典型的封建余孽,因为儿媳只生了一个女儿,於是怂恿儿子借腹生子。
为此,杨度还冥思苦想一番,为她设计了一段炸裂的台词。
“你这肚子不爭气,总不能让我们老蒋家绝后吧?我都想好了,等外面的女人生了儿子,就直接抱回来记在你名下,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老蒋家,算是一枚小彩蛋,谐音与江英兰的江一样。
“那孩子生下来不还是认你当亲妈?反正都是喊你妈,分那么清楚干嘛?不用遭那份罪就平白多个大胖小子,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二號婆婆和三號婆婆也是爭气,直接给杨度带来800点作曲经验和1000点编曲经验,网友们更是乐不可支。
【救命啊,羊都督是真的决定转行当情感文学大师了吗?不是才刚刚官宣成为陶橙二专製作人吗?你这就开始不务正业了?!】
【绝了,我单方面宣布,恶婆婆宇宙今天正式成立!】
【羊都督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压根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
【反正都是喊你妈,分那么清干嘛!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奇葩的老太婆!啊啊啊,我不行了。】
【江教授刚痛心疾首地批评你,你转头就连发三篇恶婆婆,怎么,我们江教授不要面子的吗?(滑稽)】
【都太年轻了,按照囚牛工作室的官方说法,这种开足马力连发三篇的创作频率,大概率是杨度正在疯狂积攒灵感。兄弟们,让他写,让他写!】
——“我是路人,让他写,让他写!”
——“我是姐妹,让他写,让他写!”
——“我是橙子粉丝,让他写,让他写!”
——“楼上的姐妹你很勇哎,直接暴露粉籍,江教授is watching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