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双膝一软,犹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已经灰败得犹如死人一般,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完了。
彻底完了。
什么万倍反馈,什么解锁专属进化树,什么拯救国家的救世主……
全都是镜花水月的泡影!
白象国,这个曾经自詡为世界大国、处处与龙国作对的国家,今天,终於要迎来它最终的审判!
“总统阁下……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智囊团首席趴在地上,裤襠里已经渗出了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绝望地哭嚎著。
还没等总统下达最后的遗言。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声,直接在指挥中心的头顶轰然炸响!
那扇號称能够抵御核打击的厚重合金大门,在剧烈的爆炸中猛地向內凸起,隨后在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轰然倒塌!
“杀!!!”
“杀了这些吸血鬼!!!”
伴隨著震天的怒吼声,数以万计陷入彻底疯狂的白象国民眾,犹如决堤的黑色潮水般,从炸开的通道里疯狂涌入!
这些民眾的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因为喝了被污染的恆水,他们的身上长满了令人作呕的毒疮,有的甚至连眼珠子都烂掉了一颗!
但此刻,他们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们只有无尽的怒火和对这些高层的极致仇恨!
“把我们的粮食还给我们!”
“把净水还给我们!你们这些畜生,去死吧!”
暴民们挥舞著简陋的铁棍、燃烧瓶,甚至直接用牙齿,疯狂地扑向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政客和军官!
“不!不要过来!我是总统!我是高贵的婆罗门!你们这些贱民竟敢……”
总统惊恐地尖叫著,试图用他那可笑的身份来震慑人群。
但回应他的,是一记狠狠砸在他面门上的生锈铁棍!
“砰!”
总统的鼻樑骨瞬间粉碎,鲜血狂飆。
紧接著,无数双长满毒疮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头髮、四肢,犹如撕扯一块破布般,將他狠狠地拖进了暴怒的人群之中!
悽厉的惨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鲜血喷涌的声音,在整个地下指挥中心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交响乐!
白象国,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无间炼狱!
......
与此同时,沼泽地中。
浓重的迷雾中,泰戈的视线已经被毒液彻底模糊。
身后那犹如地震般沉重的脚步声,以及裹挟著浓烈血腥味的灼热喘息,如同死神的镰刀,死死抵在他的后颈上。
“不……我不能死……我是高贵的婆罗门……”
泰戈在齐腰深的烂泥里疯狂蠕动,眼泪和黄绿色的脓液混杂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溃烂不堪的脸。
然而,体內全面爆发的二阶腐毒,已经彻底麻痹了他的神经。就在他试图向前扑腾的瞬间,右腿的肌肉因为毒素侵蚀猛地一抽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泥潭里。
就是这致命的半拍停顿。
“呼哧!”
嗜血犀牛那庞大如重型装甲车般的身躯,已经带著狂暴的碾压之势衝到了他的身后。
它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闪烁著残忍的戏謔,没有丝毫犹豫,一根犹如合金钢柱般粗壮的前蹄,对著泰戈的左臂狠狠踩下!
“咔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声,泰戈的左手手臂,连同半个左肩,在数吨重的绝对巨力下,瞬间被踩成了肉糜!
猩红的鲜血混合著碎骨茬,瞬间与恶臭的烂泥融为一体。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瞬间撕裂了沼泽的死寂。
这种活生生被碾碎肢体的极致痛楚,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大脑。
泰戈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喷出大口的黑血,整个人在泥水里疯狂地抽搐扭曲。
恶有恶报的极致虐点,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全球无数看著直播的观眾,甚至都能隔著屏幕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剧痛。
但嗜血犀牛的动作並未停止。
它极为享受猎物这种绝望的惨叫,庞大的身躯顺势向前碾压,另一只前蹄高高抬起,准备直接踩碎这个人类的脑袋。
然而,就在它的前蹄重重落下的瞬间。
“咔噠。”
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挤压声,在烂泥中响起。
犀牛这一脚,並没有踩中泰戈的脑袋,而是精准无比地踩在了泰戈刚刚为了逃命而丟弃的那把“毁灭者二型”高能脉衝枪上!
这把耗费了白象国无数资源具现进来的高科技武器,虽然其发射的脉衝光束无法击穿三阶魔兽的变態防御,但它內部的核心能量匣,却蕴含著极其恐怖的高能压缩离子!
在三阶魔兽那足以踩碎岩石的绝对巨力挤压下,坚硬的合金枪身瞬间变形,核心能量匣在一瞬间达到了过载的临界点!
“滴!滴!滴!”
急促的警报声只响了微不足道的零点一秒。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团刺目的幽蓝色能量风暴,犹如一颗在沼泽底部引爆的微型太阳,在犀牛的脚底轰然炸开!
狂暴无比的衝击波夹杂著足以融化钢铁的极致高温,瞬间席捲了方圆数十米的范围!
“吼!!!”
嗜血犀牛发出一声充满惊恐与痛苦的狂吼。
它那足有数吨重的庞大身躯,在这股恐怖的科技殉爆下,竟然直接被掀飞到了半空中!
它腹部和腿部那厚重无比的角质层装甲,被炸出了一大片焦黑的血肉模糊,甚至有几根坚硬的暗红色骨刺都被生生炸断!
而处於爆炸绝对边缘的泰戈,更是犹如一个破布口袋般,被狂暴的气浪直接掀飞出十几米远。
“扑通!”
他重重地砸进了一片散发著刺鼻恶臭的黑水坑中,溅起漫天毒水。
剧烈的震盪让他七窍流血,浑身的皮肤大面积严重烧伤,但他竟然奇蹟般地没有被炸死!
断臂的剧痛、浑身的烧伤、毒发的溃烂……所有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反而激发了泰戈体內那属於人类最原始、最疯狂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