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3年,志村团藏至今依旧下落不明。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惆悵地嘆了口气。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这个挚友到底跑去哪了?
怎么还不出现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日斩。”同为挚友的水户门炎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应该让暗部对那个小鬼进行审问了,你应该清楚木叶不能没有团藏,一旦被其他忍村发现团藏真的不在了,对於木叶来说这可不亚於一场灾难啊!”
“没错,炎说的对。”转寢小春也点了点头,同样严肃地看著面前的猿飞日斩,“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必须儘快找到团藏才行,不管是利用什么办法。”
听到两人的话,猿飞日斩也大概明白他们的意思,村子內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都是由团藏来处理的,虽然现在团藏不见了,对於村子来说暂时还没有什么影响,但这也只是暂时罢了。
要知道当年若是没有团藏在暗中默默地守护木叶,凭藉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迅速掌控木叶,可以说,木叶能够有今天这般繁荣,团藏同样是不可或缺的。
只不过————
““
“你们应该清楚那孩子的身份。”猿飞日斩感慨一嘆,看著面前的两个人,摇了摇头,“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老师以及初代火影、宇智波斑依旧给那个孩子留下了不少东西。”
“但是你应该明白————日斩,老师已经死了,初代火影大人也已经是过去的了。”听到猿飞日斩的话,水户门炎眉间皱起,“现在你才是火影,而团藏或许还活著,我们应该以木叶为重,我觉得老师与初代火影大人若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这样选择的,至於宇智波斑——————那个叛忍不说也罢了。”
“我们確实应该以木叶为重,以活人为主。”转寢小春再次认可了水户门炎的话,“相比起团藏,那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孩子罢了。”
“那是木叶的孩子,是木叶的未来。”猿飞日斩带著无奈的语气,“难道你们忘了初代火影大人所说的火之意志了吗?”
隨著猿飞日斩的话落下,水户门炎以及转寢小春两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初代火影所总结的火之意志一直影响著整个木叶,可以说是木叶忍者前进的方向,若是为了一个大人,而去伤害一个木叶的孩子,的確违背了初代火影的火之意志。
但是————团藏他不一样啊!
“只是让拷问部进行拷问,那孩子不一定会死。”
““
“虽然拷问不一定会死,但是对於孩子的精神损害是无法確定的。”面对转寢小春的话,猿飞日斩还是摇了摇头,紧接著看著还想说些什么的两人,他摆了摆手,“到此为止吧!我会让木叶的忍者继续加大寻找力度,无论团藏是生,是死,木叶都会尽全力寻找的,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下去吧!”
”
听到日斩的话,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人也相视了一眼,最终,两人一同长嘆了口气0
“我们知道了,希望能儘快找到团藏吧!”
说完,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带著失望以及惆悵转身离去了。
而在大门被关上了之后,猿飞日斩也不由得长嘆了口气,可以说团藏的失踪对於大家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虽然他也觉得那孩子或许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认为那孩子能够伤害得了团藏。
或许那孩子实力不弱,但团藏也还不至於被一个小鬼悄无声息地杀掉的。
而且不久前,那孩子从火影岩上获得的东西————虽然他在火影大楼內,但通过望远镜之术,他还是看到了,那是————一封信,一张照片————老师与初代火影、宇智波斑三人的照片以及一份漩涡一族的封印捲轴。
对於漩涡一族的封印捲轴他並没有感到意外,老师连水遁、飞雷神之术、影分身之术都传授了,再传授封印术捲轴又有什么奇怪?
相比起这个封印捲轴,他更疑惑————老师他们为何要留下一封信以及那样的照片。
“你真的没有回到过去吗?”望著窗外的猿飞日斩发出了一声感慨,说完之后,又望著窗外平静的木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团藏不见之后,木叶也平静了许多呀!
就在猿飞日斩脑海中回忆著与团藏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时,突然一个暗部忍者出现在了他身后,猿飞日斩转过身,眉间皱起,看著单膝跪著的暗部忍者,“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个神秘忍者突然出现在木叶周围。”
“神秘忍者?”听到暗部忍者的话,猿飞日斩脸上一愣,“调查出是哪个忍村的忍者没?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难不成是为了那把苦无?”
在木叶把那柄苦无收走之后,另外四大忍村也確实不断派人来询问,只不过还算是老实,並没有乱来。
“暂未,疑似其他忍村的暗部忍者。”暗部忍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著,“其装束与木叶暗部忍者,不,或者说与根忍者相似。”
“根忍者?难道是团藏?”猿飞日斩脸上一愣,紧接著脸色一变,紧紧地看著面前的暗部忍者,“那忍者来这里做什么?”
“回火影大人。”暗部忍者也没有犹豫,直接双手呈出一个信封,“只留下这封信便离开了,似乎是留给火影大人你的。”
“?!”
猿飞日斩一愣,低下头看著面前的那封信。
【日斩亲启】
“!!!“
没错,这就是团藏的字跡!
猿飞日斩没有再犹豫,连忙接过了信封,並且立即打开,低下头看了上去。
【小心那个小鬼,还有————你要死了,日斩】!
上面仅仅只有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话。
他要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看得既懵逼又疑惑,还有些黑线,紧接著又低下头,看著暗部忍者,带著低沉的语气,“抓住那个忍者了吗?”
“並未,那傢伙似乎只是来送信的,信送到了便跑了。”
“跑了吗?我知道了,下去吧!哦,对了,继续安排暗部忍者调查此事,务必找到那个神秘忍者。”
“是!火影大人。”
”
”
看著面前的暗部忍者离开了之后,猿飞日斩眉头又皱了起来,低著头看著手上的这封信,似乎根本不明白他这个挚友为何要送这封信给他?
他要死了?
如何死?
被杀死?
几时死?
还有小心那个小鬼是小心谁?
石涧?
难不成自己是被石涧那孩子杀死了?
“这团藏到底想干嘛啊!”猿飞日斩长嘆了口气,带著复杂的眼神看著手上的信,“既然还活著————又为何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