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首轮这个排名，周洋颇为意外，倒也不是他不够自信，但摇滚音乐节前两句轮毕竟是场內场外投票各占50%。
场外就不说了，目前残留的饭圈势力绝不是那帮摇滚老炮能比擬的，但场內……
他记得那天登台演出时，观眾几乎全程处於懵逼中，毫无热情可言。
王蔓挥著手中纸条，兴高采烈解释道：“线上投票你得了第一，现场票数第二，综合排名第二。”
周洋又问：“那第一名是谁？”
“猎豹乐队。”
“合理。”
周洋点点头
“那……那你们继续排练吧，我就不多打扰了。”
见周洋並无想像中兴奋，王蔓也没敢耽误太多时间。
等她一走，剩下人立马將周洋团团围住，李想更是握紧拳头激动道：“洋哥，我们……我们真的得了第二名？”
后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很意外？”
“这……”
李想顿时被他这表情整不会了。
“好了，大家准备下，我们继续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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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走廊中，雷明凯正搓著手焦急等待，王蔓一出来，他主动主动上前道：“怎么样，洋洋他知道这个消息后，是不是很开心？”
“倒……倒也不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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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雷明凯面露意外，毕竟在他看来能够在一眾摇滚老炮的围剿下拿到第二名，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还不值得高兴吗？
於是他便问道：“他是不是对自己期望值太高了？”
王蔓略带尷尬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毕竟自从去年那事过后，洋洋就像换了个人似得，有时我也闹不清他心里想什么。”
之前周洋虽然私生活几乎胡天胡地，但对自己確实言听计从，自从学外语那事过后，虽然依旧跟林悠悠、许盈菲保持亲密关係，甚至还勾搭上了华视二公主，但其他乱七八糟女人却再没碰过。
不死心的雷明凯又问道：“王总监，你实话实说，我这人有时候是不是真的眼界太低？”
想到之前周洋屡次对自己评价，还有上次视察时自己直接拂袖而去，即便脸皮练得早已厚如城墙，雷明凯还是多少有些尷尬。
“这……”
王蔓不知如何开口，对方毕竟是自己顶头上司。
“实话实说！”
“洋洋他看待事情眼光和过去有很大不同，有些时候就连我也跟不上他思路，不过我认为对他还是要多尊重才是。”
思虑数秒，王蔓最终还是当起了和事佬。
雷明凯点点头，隨即用柔和的语气道：“王总监吶，我毕竟是星辰娱乐名义上总经理，洋洋又是公司顶樑柱，你也不想看到我们之间长期对立吧？”
王蔓立马明悟，道：“雷总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劝说洋洋他改变对您的看法。”
“嗯嗯。”
雷明凯脸上终於露出笑容，公司一哥和公司一把手关係不合？这要传到老板那里，挨板子的大概率是他。
想到这里，他又夸道:“要不说星辰娱乐除了我之外，就属王总监做事最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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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摇滚音乐节第二轮战火再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抽籤环节周洋再次运气爆棚抽到第一天出场，甚至还是压轴秀，至於夺冠大热门猎豹乐队分到了第三天。
晚间，虽然距离演出开始时间尚早，现场早已座无虚席，热议声不断。
“周洋，你这狗幣放马过来吧，我今晚把之前去庙里求的护身符都带来了，不怕你这摇滚邪修。”
“哈哈，还別说，那首《仙儿》真的有毒，我有时能一个人单曲循环几十次，结果越听越上头。”
“周洋，你今晚如果不接白事的话，休想活著离开公园。”
“没毛病，我们都做好了吃席准备了，周洋必须接白活。”
“必须接白事。”
“……”
听著身后观眾三句话不离“白事”，华荣成是既欣慰又无奈，欣慰的是这届摇滚音乐节是彻底成了，首轮过后，不论是作品热度还是整体营收，几乎创下歷届之最。
但又让他无奈的是，那首《仙儿》包括周洋的二手月季，活生生的成了民间丧葬乐队代言人。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自从这首歌一问世，其实大部分主流音乐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正面偏多。
他们说的最多一句就是：《仙儿》虽然风格怪异了些，但绝对算的上一次成功的尝试，对未来摇滚乐发展有非常大启发，顺带连周洋个人风评在圈內都好了不少。
但纵然如此，也架不住这帮无法无天的网友，实在太喜欢玩梗了。
就拿今晚来说，从进了公园门开始，他听到最多的不是“xx乐队今晚表现会如何”，反而都是“白事”，“吃席”，甚至有人直接將今晚称作摇滚音乐节“头七”。（距离上次首轮结束正好过去七天）
晚风吹过，华荣成身体轻轻颤了下，隨即抬脚踢了下旁边丁大圣，没好奇道：“你平时不是话最多，今晚怎么装哑巴了？”
后者正襟危坐，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当即摇摇头，道：“说实话，周洋这人风格太过天马行空，我也闹不明白他今晚能拿出什么作品来。”
自感无趣的华荣成只好转过头，不再搭理他。
比赛很快开始，登台的各支乐队似乎也都被台下观眾热情感染，纷纷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从水准而言，比上一轮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在淘汰了排名靠后的十支乐队后，剩下的本就技高一筹。
但即便比赛再精彩，不论主办方还是现场观眾都明白：那个男人才是今晚最大的咖。
终於，千呼万唤始出来。
前面九支乐队表演结束后，压轴的二手月季终於登台。
周洋一抬吉他，衝著麦克风就喊道：“二手月季，摇滚音乐节……”
谁知他话音刚落，全场十万名观眾就近乎齐声喊道：“接客！”
这根本不是默契，分明就是所有观眾蓄谋已久。
丁大圣像是想起什么，面带狐疑看向旁边华荣成，问道：“老实说，这一轮排名你是不是动过手脚？”
第一轮比赛结束后，人气最高者无疑是周洋的二手月季，其次便是老梁和他的猎豹乐队。
结果第二轮比赛，一个在首日压轴，另一个则是明天压轴。
如此安排，这哪是抽籤能够做的？
后者当即义正严词道：“摇滚音乐节的抽籤歷来都是公平公正公开，即便是我，我不能隨便动手脚。”
说完，华荣成又给他一个高深莫测微笑。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信你个鬼。”
结果迎接他的依旧是对方的“大力金刚脚”，“別炒了，作品名出来了。”
此时舞台背后大屏上，已经打出了二手月季今晚演出作品:《上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