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寻思著呢,因为是在战场上,所以想要保证足够的高效率,保证自己的战友不会被魔族伤害,米迦列斯必须一锤一个的,把魔族的头打爆。
但是这样子感觉不太够,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对不起被魔族残害的人类。
现在就不一样了,米迦列斯有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这波处刑才是真正的注入灵魂。
“朋友,我还有一个问题,是只要魔族被我们人类杀死,它们的灵魂就会被送货到你的地盘,然后彻底的结束吗?”
+不是的……必须你在场……我们之间的契约+
“我明白了。”
米迦列斯听懂了漆黑人影的意思,因为他身上的烙印,出生的时候就和漆黑人影完成了某种契约,哪怕他本人当时没有同意。
这份力量,现在不只是让漆黑人影教导他战斗技巧,给予他一些需要的情报,还可以让米迦列斯所在区域,一定范围內的魔族,死后灵魂进入那个特殊领域。
在那里,魔族的灵魂会迎来属於自己的终结。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还有一些人和我差不多,也可以和你共鸣,他们能做到这种事情吗?”
+他们太弱了……起码现在不行+
得,稍微有一点让人遗憾。
年轻的骑士看著不远处架起来的篝火,他的战友在呼唤著他。
“先不和你聊了,我去参加宴会了,但愿你在自己的地盘也可以吃点好的。”
通讯结束了,米迦列斯前往庆功宴,漆黑人影看著空荡荡的骸骨宫殿,只有祂一个孤零零的站在这里,总感觉某人刚才的“祝福”,是在嘲讽什么。
+忙点好啊+
另外一边,平时作为训练场的地方,现在架起了大大小小的篝火,战士们围坐在一起,用签子烤肉,唱起要塞一带的民歌,顺便聊著之前的战斗情况。
“嘿嘿,要我说你可是亏大了,在要塞里面守著没有出去,我们可是跟著米迦列斯杀了好多的魔族啊。”
“就是就是,那尸体都可以堆成一座山了,只可惜很多魔族的脑袋都碎了。
要不然我们把那些头砍了,在那里摆一个颅骨山,到时候还能让回来的魔族嚇一跳,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確实。”
几个军官正在和他们的战友分享经歷。
因为確定魔族残军已经跑路,之前要塞军还寻思著,能不能用头骨造个京观什么的,等后续的魔族部队来到这里,也算是提前送它们一个礼物。
只可惜,不管是魔法咏唱者的轰炸,还是骑士团的衝锋,基本上都不会留下完整的尸体。
一地的魔族碎片,拼都拼不回来的那种,这个想法就只能放弃了。
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一群魔法师拿著魔族仓库的炸弹研究了一会儿,在这个废弃军营的地下,埋了一个触髮式引爆的超级炸弹。
只要魔族的魔力波动到达一定强度,就可以在一瞬间把那块地方炸上天。
而且用的是魔族的物资,他们也完全不会心疼。
“你们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对此,除了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作为本次战役的最大功臣,米迦列斯坐的篝火那里,气氛是最活跃的。
“来,米迦列斯,好兄弟我们今晚稍微喝点怎么样?烤肉什么的,还是和酒水一起最合適!”
“就是就是,別客气,换大盏来,我们今晚不醉不休!”
一半的高层今天晚上不会喝酒,以保证要塞安全,晚上参与行动的几位,则是趁著现在好好的放鬆一下。
只不过,这里存在一个问题。
面对送到眼前的酒水,米迦列斯拒绝了。
“各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忘记了我现在还没有成年?”
“……”
“?”
“!”
米迦列斯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表情从沉默到疑惑再到惊讶,最后又变成三分无语,三分感嘆和四分微妙的扇形统计图。
该说不说,这场变脸表演倒是可以给满分。
大家也是想起来了,虽然米迦列斯在战场上按著魔族锤,虽然他马上就要成为骑士团的团长了,但是这位年轻人现在还是未成年。
是米迦列斯的表现太过耀眼,让他们忘记了他的年龄,而且下意识的將他视为他们的领导者,他们心中的光。
“绝了……”
砸吧砸吧嘴,那个最开始提出喝酒的军官,弓箭手的指挥官小小的抿了一口酒水,看著星光闪烁的夜空。
“我都差一点忘记了,你现在的年龄要是放在后方,可能还在教会读书呢。
真好啊米迦列斯,你做到了我们平时都不敢想的事情,你是我们要塞的扛把子,现在的你却还这么年轻。
不像是我家孩子,前两天信使还给我送信过来了,我老婆说他练习剑术练不会,读书也读的不够好,这差距太大了吧?”
“確实,我那里的情况也差不多,只不过我家孩子就在要塞,我想要教育他也会简单很多。”
说这话的是盾卫的长官,不只是他,他的父亲,祖父,全都是在要塞,为了守护人类而战的。
他的孩子,以后也会拿起父辈使用的盾牌,站在城墙上守护战友,他们家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这里。
“以后,我必须以更高的要求教育那小子,要是能有米迦列斯一半,不,三分之一,要不然还是四分之一好了。
对,只要能有米迦列斯四分之一的实力,我直接可以欣慰的闭上眼睛了。”
“你倒是方便了,孩子就在身边,想教育也简单,只不过感觉你这想法还是太大胆了一些。”
“你们孩子在后方的也不是问题啊,回头让信使顺带著捎几根皮带回去,告诉家里人,要是孩子不好好学习,就用这个狠狠的抽就完事了,我就不信了,他们还不能努力一点,看看別人家的孩子。”
这个晚上,不知道多少个孩子,在睡觉的时候做噩梦了,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