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发放有序开展,每名员工都手提肩扛,拎著满满当当的物资返程回家。
大包小包的物资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映著每个人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容。
研究所员工拎著丰厚物资穿行在街道街巷,瞬间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沿途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路过,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观望,满眼羡慕。
“我的乖乖,电科院研究所今年福利这么好?这么多物资,看著都眼馋!”
“咱们单位今年就发了两斤白面,人家这又是米又是油又是布匹,差距太大了!”
“不愧是出了国宝级人才的研究所,底气就是足,待遇根本没法比!”
不仅同行人员羡慕不已,员工居住的家属院、街巷邻里更是议论纷纷。
左右邻居纷纷围拢过来,看著成堆的稀缺物资,满眼讚嘆与羡慕。
“这年底福利也太丰厚了,这年头能一次性拿到这么多东西,太不容易了!”
“能在研究所上班,跟著易所长做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时间,整个街巷都在热议研究所的优厚福利,人人都知晓研究所今年迎来大丰收。
而研究所的员工们,拎著满载的物资,心底满是骄傲、自豪与踏实。
.....
冬日的午后暖阳透过窗欞,静静洒落在研究所办公室的桌面上。
易虎端坐桌前,神色从容沉稳,正逐项审核研究所春节放假与值守安排。
各项过年物资发放、值班排班、安全巡检、后勤保障计划,被他逐一核对敲定。
办公桌上摊著几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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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虎的目光扫过最后一行数字,提起笔在“所长审批”处签下名字。
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敲响,隨后赵达民轻步走入屋內,神態恭敬。
他双手捧著一个厚实的牛皮工资信封,小心翼翼递到易虎面前。
“所长,这是您这个月的工资和专项奖励,財务那边刚刚核算完毕,我给您送过来了。”
此刻的易虎身兼数职,薪资待遇是整个系统內最顶尖的一档。
他身为正处级研究所所长,享受处级干部行政薪资与岗位津贴,基础工资远超普通干部。
加之四级高级工程师的技术职称补贴,单技术津贴就抵得上普通职工数月工资。
更有本次数控工具机重大技术突破的国家级突出贡献专项奖励,数额极为丰厚。
基础工资、岗位津贴、职称补贴、立功奖励叠加在一起,在六三年的年代里堪称一笔巨款。
厚厚的牛皮信封被钞票撑得鼓鼓囊囊,握在手里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
赵达民站在一旁,態度谦卑恭敬,轻声细致匯报后续后勤安排。
“所长,您的年货福利我已经提前安排后勤人员,全部送到您家中摆放妥当。”
“米麵粮油、布匹副食、取暖物资一应俱全,无需您再多操心。”
如今的赵达民早已將姿態放得极低,一言一行谨小慎微,事事周到妥帖。
他深知易虎地位显赫、功劳盖世,是整个研究所乃至整个部委的核心支柱。
易虎看著做事周全、细致入微的赵达民,心中颇为满意,微微点头讚许。
“辛苦你了,后勤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年底安稳,你功不可没。”
得到易虎的肯定,赵达民心中一暖,连忙躬身行礼,隨后安静退离办公室。
房门轻轻合上,屋內重归寂静。
易虎抬手將厚实的工资信封仔细揣进贴身衣兜,稳妥收好。
他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檯历,十二月二十八日,再过三天就是新年。
处理完手头最后的工作,他简单收拾桌面,锁好办公室房门,准备出门。
去学校接上钟跃瑶,一同回家。
抵达高校门口时,恰逢钟跃瑶下班。
她穿著一件藏蓝色的棉布列寧装,围著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身姿温婉,步履轻盈地从校內走出。
如今的钟跃瑶已是正式大学讲师,职级提升,薪资待遇也隨之水涨船高。
高校讲师的基础工资、课时津贴、保密岗位补贴叠加,收入远超普通公职人员。
钟跃瑶手里同样拿著属於自己的工资信封,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
“等多久了?”她走到易虎跟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
“刚到。”易虎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提包,“走吧,回家。”
两人並肩走在街边小路。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街巷里的孩子等不及过年,提前放起了小鞭。
易虎没有丝毫保留,极为熟练地將自己鼓鼓囊囊的工资信封,全数递到钟跃瑶手中。
“媳妇,这个月工资和奖励都在这了,家里財政大权,照旧归你管。”
钟跃瑶早已习惯易虎上交工资的模样,笑著伸手接过,顺手拆开核对。
可当她看清里面的数额,对比自己的薪资后,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她反覆数了两遍,依旧不敢相信,抬头看向身旁从容淡然的易虎。
“你的工资也太高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四下看了一眼,拽著易虎的袖子往路边靠了靠,“光是你这一份,就抵得上普通干部大半年的收入。”
她从信封里抽出那一沓钞票,厚厚一叠,崭新的票子还带著油墨味。
十元面值的“大团结”占了多数,间杂著几张五元和二元,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
“我数数,”钟跃瑶手指微微发颤,一张一张地清点,“一百、两百、三百……四百三十二?还有我这边的八十六块五……”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光。
“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加在一起,居然比我父亲常年的薪资总和还要高出一大截!”
话语之间,满是难以置信,更是藏不住对自家丈夫的骄傲与自豪。
易虎看著她难得露出这般震惊又得意的神情,忍不住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这就吃惊了?这才哪到哪。”
“你就吹吧,也就年底这月高!”钟跃瑶嗔了他一眼,把两张信封仔仔细细地收好,塞进自己隨身带的布包里,又拍了拍包身,像是在確认东西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