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特做好了防御姿態。
轰——!!!
塞特的身体向后滑出十几米,六条刀足在地面上犁出六道深深的沟痕。
他的格挡確实有效,將这一撞的大部分伤害卸掉了,但双臂的甲壳上还是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哼!”
赛特冷哼一声,脚下的地面突然刺出大量的地刺,朝著刘年袭来。
“大地轰鸣!”
刘年右脚猛地践踏地面,一圈衝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將那些地刺震碎。
紧接著身影一闪,人已经出现在赛特身后。
地面上,一道道圣光裂隙出现,开始吞噬那些圣甲虫。
是神罚使的装备效果生效了。
刘年同时也召唤出了自己的大天使分身,又使用了自我复製机器人。
三个刘年一同杀向赛特!
饶是赛特血厚防高,但是在同样身为数值怪的三个刘年的攻击下,也是陷入了疲於应付的状態。
已经退出门外的卡夫特目瞪口呆。
这个龙人……有这么强的吗?
赛特在狂风暴雨的攻势身上的甲克寸寸碎裂,虽然他几乎可以无限的召唤出圣甲虫出来,但是在大天使分身那层出不穷的圣光攻击下,这些甲虫基本上出来没多久就被扬了!
终於,隨著刘年一发蓄意轰拳过后,赛特的身躯向后飞去,咚一下子撞在了墙壁之上。
“你这渺小的臭虫!!!”
赛特怒了!
“你以为你贏了吗?哼,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灰白色的结晶矿物被从塞特脚下抽取出来,覆盖在他破碎的甲壳上,迅速凝固、增厚,形成一层厚重得像城墙一样的岩甲。
他的六条刀足不再用於移动,而是深深扎入地下,像六根地锚,將他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的背后甲壳进一步隆起,形成一个碉堡状的弧形顶盖,將他的头部完全包裹在內,只留下两道细长的缝隙,用以观察。
胸口的甲壳裂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正在凝聚能量的炮口。炮口深处,暗绿色的能量在疯狂旋转、压缩,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整个人简直变成了一个被甲壳覆盖的大號生物炮台。
刘年皱了皱眉,对方很显然是转换了形態。
“渺小的臭虫!”塞特的声音从甲壳下传来,“让我看看,你能扛住几发电浆炮!”
胸口的炮口猛地亮起刺目的暗绿色光芒。
“超缩电浆炮——发射!”
轰——!!!
一道粗达半米的暗绿色光柱从炮口轰出,速度快到刘年根本来不及躲闪。光柱击中他的瞬间,呜的一下~
身上的护盾直接清零!
刘年的身体被光柱推著向后滑行,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他的血条第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5%、8%、10%——
光柱持续了两秒。
两秒后,光柱消失。
刘年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条。
掉了12%。
护盾,还在缓慢恢復中。
“哦?”塞特的声音带著一丝意外,“吃了一发电浆炮还能站著?你的命倒是挺硬。”
他胸口的炮口再次亮起。
“那就再来一发!”
轰——!!!
第二发电浆炮。
这一次刘年有了准备,侧身闪避。但光柱太粗了,宝库的空间也太小了,他的左半边身体还是被擦到了。
护盾刚恢復了一点,再次清零。
血条又掉了8%。
塞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三发!”
轰——!!!
刘年这一次没有闪,他直接迎著光柱冲了上去。圣光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金色的护盾,与电浆炮正面碰撞。
滋——!!!
刺目的光芒炸开,刘年的身影在光柱中若隱若现。他的血条在下降,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一步、两步、三步——
他衝到了塞特面前,一拳轰在他的结晶甲壳上。
咚——!!!
拳头砸在甲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甲壳纹丝不动,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塞特的血条纹丝不动。
刘年略感意外。
“哈哈哈哈——”塞特的笑声从甲壳下传来,“在我的重装形態下,我就是无敌的!任何手段都別想伤害到我!!”
他胸口的炮口不再发射单发光柱,而是开始连续喷吐出拳头大小的暗绿色光球。
那些光球漂浮在半空中,像一颗颗悬浮的地雷,缓慢地朝刘年飘来。
一颗、两颗、四颗、八颗——
数量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飘满了整个宝库。幽绿色的光芒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將整间密室照得鬼气森森。
刘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尝试著用远程武器攻击,除了大炸炸这种发射子弹的攻击之外,其他的任何武器碰到了都会直接变成导体,將雷球变为一道雷光传导到他身上!
而且这些雷光的伤害很高的同时,也同样可以让护盾清零!
而大炸炸发射出的子弹虽然可以攻击到雷球,但並不会让雷球消散,反而是会让不同的雷球碰撞融合成更大的雷球!
至於赛特本身,却並不会被雷球伤害到!
刘年尝试过,正常的雷球一颗就能打掉他5%的最大生命值,以他的血量和恢復確实没什么,但这里至少有几十上百颗,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躲吧,躲吧。”塞特的声音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这一招平时效果不怎么样,但是在这种无法躲避的密闭空间里,却威力惊人!
刘年一边躲闪浮雷,一边连续轰击塞特的甲壳。
咚咚咚咚咚——
然而,不管是用什么攻击,赛特的血条都纹丝不动!
仿佛他已经进入了绝对防御状態!
刘年眉头紧皱。
不对,不可能有人不吃任何伤害的,肯定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有什么机制他没有发现。
刘年又躲开一个雷球,目光落到了赛特的脚下。
他的六只刀足此刻已经完全和地面融为了一体,或者说,他的下半身乾脆已经长到了地面上!
“难道说……”刘年忽然想了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