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送崔烟烟回去,李居胥转头又回到了周记私房菜。这次爆炸,疑点重重,他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亲眼看著,不放心。
    沈知悦察觉到他的心思,死皮赖脸要跟著过来。崔烟烟都没有看破他回来的想法,沈知悦竟然看出来了,李居胥犹豫了一秒钟,带上了她。
    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了,不过,就算还有危机,护住一个女人,他相信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周记私房菜方圆300米都被管控起来了,六扇门、执法局的人还在忙碌,所有的灯光,能打开的都打开了,灯火通明。
    李居胥没有进入现场,而是出现在了紧挨著私房菜的一栋大楼上,因为是居民区,租不到房间,不过,这不要紧,有天台就行。
    封闭式的天台不让进,沈知悦还在想贿赂一下保安取得钥匙,身体一轻,人已经到了天台上。李居胥找了一个合適的位置,一屁股坐下,也不管天台上的泥巴。一层灰尘,是私房菜坍塌之后飘起来的,都落在了周边。
    沈知悦犹豫了一下,挨著他坐下,天台没人打扫,泥巴乾燥之后开裂,凹凸不平,坐在上面,膈屁股。李居胥皮粗肉厚没感觉,她可是细皮嫩肉,晚礼服轻薄,几乎没有缓衝,不过,她现在顾不上许多,调好摄像机,对著下面忙碌的人群开始拍摄。
    把別人的苦难当素材听起来很不人道,但是对於他们这一行,这確实是绝佳的素材,很有看点,基本可以说是独家新闻。
    “怎么没有看见马如昭,他哪里去了?”沈知悦找了一圈,发现主角不见了。
    “找凶手去了!”李居胥回答。
    “凶手还没跑?”沈知悦诧异,凶手会傻乎乎地留在现场被抓吗?
    “可能是盯梢的人,你看十六点方向,次顶层,拉上了窗帘的房间。”李居胥道。
    “你怎么知道的?”沈知悦立刻调整摄像机的镜头,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李居胥信誓旦旦,她选择相信他。
    “最佳的观察视角肯定是我们现在坐的位置,但是这里太显眼了,六扇门个个都是反侦察的高手,凶手或者与凶手有关的人如果想留下观察现场的话,必须选择2號或者3號观察位置,这个盯梢之人还是比较专业的,选择了3號位置。”李居胥隨口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沈知悦纳闷,隔著窗帘呢,他为什么就如此篤定房间內的人是盯梢的人,而非正常的住户?
    “这么大的事情,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肯定会看热闹的,正常人看热闹是怎么样的?要么打开窗户看得更清楚,要么担心有灰尘,拉上玻璃,不管哪一种情况,窗帘是一定会拉开来的,光明正大的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但是你看那个房间,关著灯,窗帘只有边缘的一脚掀开,正常人会这样偷偷摸摸吗?”李居胥道。
    “也是!”沈知悦扫了一眼,没有开灯的房间虽然好几个,但是也有拉上窗帘的,但是窗帘笔直下垂,那是因为房间里面没人,很自然。
    李居胥点出的房间,是有人,窗帘严严实实,却有一角有掀开的痕跡,果然可疑。
    几台重型挖掘机从远处开来,对著废墟挖掘,不是救援,是还原现场。经验丰富的专家可以通告爆炸的现场看出布置炸弹之人的手法,从而推断凶手,虽然概率很低,但是確实能找到很多线索。
    在母星球,枪枝、武器、炸弹之类的东西都是受管控的,普通人想弄到炸弹很难,通过炸弹,可以追溯很多有用的信息。
    “我说的这些只能算可以,奇葩的住户也是有的,不能武断地说人家有问题,但是结合观察案发现场的角度,那就八九不离十了。”李居胥还有一句话没说,他的眼睛可以看穿窗帘,窗帘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在他面前好比没有穿衣服。
    “我明白了!”沈知悦也算半个摄影师,对於角度还是很有感触的。那些获奖的摄影作品,好在哪里?得分比重最大的一个因素就是角度,就观察而言,角度和设备一样重要。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內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窗帘剧烈抖动了几下,接著房间內安静下来了。
    “怎么回事?”沈知悦一惊。
    “盯梢的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李居胥道。
    “我们可以去看看吗?”沈知悦希翼地看著他。
    “血渍拉脏的,你確定要看?”李居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马如昭含恨出手,可不温柔,盯梢的人至少断了六根肋骨,下巴打歪了,两条手臂这段,骨头刺出了皮肤。
    “那……算了吧!”沈知悦犹豫了一下,放弃了,太血腥的东西,就算拍摄到了,也不可能发表出去,对她而言,就是无用素材。两人坐得很近,手臂几乎挨著,沈知悦关心著案子,並没有注意,一侧的衣领翻起来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不巧的是恰好对著李居胥这个方向,更加不巧的是,天台上的风大,本来贴著肌肤的晚礼服鼓涨起来,李居胥的高度,简直是拿著放大镜看插画版本的《金瓶梅》,每一丝细节都清清楚楚。
    今天的天气不冷不热,但是天台上的风还是带著一丝凉意的,肌肤受到刺激,浮现一颗一颗的小颗粒,俗称鸡皮疙瘩。
    天台上没有光,昏暗无比,但是李居胥丝毫不受影响。丝丝缕缕的幽香从沈知悦的娇躯散发出来,李居胥竟然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他们斜对面的居民楼突然传来打斗声,把李居胥惊醒了过来,打斗发生的很快,结束得也快,破碎的玻璃从11层落下,十分嚇人。
    “没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李居胥突然冒出来一句,沈知悦以为是11层的打斗,下一秒,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看见李居胥转身,她也转身,眼神猛地一缩,闪过惊骇,身后三米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身黑翼,蒙著面,只露出以上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
    她全身的肌肉紧绷,不受控,一股寒意从心中升起,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杀戮机器。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两人。沈知悦一向认为安静是最好的偽装,但是这一刻,她只觉得安静是刀,一刀一刀割在皮肤上,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失去了原本的作用,空气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不见了,黑衣人不见了。
    就在她的眼皮子地下,凭空消失了。下一瞬,她的耳中响起惊雷之音,神魂巨震,脑海一片空白,当意识恢復清醒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李居胥的怀中。
    已经不在天台上了,这是一个房间,李居胥坐在沙发上,她趴在李居胥的怀中,一双手搂著李居胥的脖子,很紧。
    一双腿分开,跨坐在李居胥的腿上,这个动作,穿著晚礼服是做不出来的,现在竟然做出来了,是因为裙子掀到了腰间。大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纤毫毕现。
    李居胥在打电话,不知道和谁通话,表情严肃,另外一只手,竟然……竟然在她的领口之內。
    “怎么会这样?”沈知悦的思维出现了好几秒的迟钝。不应该在天台上吗?那个黑衣人怎么样了?这里是谁的房间?李居胥是温淑怡的,我为什么会坐在他身上,还是以一个如此曖昧的姿势?
    突然间,一股火热从心底爆发,如同火山,剎那间涌遍全身。她感受到了属於李居胥的雄壮,她可不是没有学过生物课本的小女孩,经常在电脑前学习外语的人,十分清楚那是什么?情趣店买的那些玩意,价值不菲,但是都是冷冰冰的,第一次接触真物,那种触感,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思维不受控制地从黑衣人的身上转移到了以前看过的那些动作片上。
    以前以为是电影效果,否则怎么可能触碰一下就浑身发抖,叫得那么夸张,现在自己亲身感受才知道,一点都不夸张,这就是高度烈酒,上头。
    敲门声响起,沈知悦受惊的小鹿般躥了起来,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裙,一张脸红得像猴屁股。
    李居胥看著裤子上的水渍,扭头看了沈知悦一眼,沈知悦羞的恨不能地上有一条缝可以钻进去。
    李居胥把房间內的灯调成了橙黄色才开门,进来的是诸葛流输。
    “审出来了?”李居胥在冰箱拿了两瓶水,自己一瓶,丟给诸葛流输一瓶。
    “审出来了!”诸葛流输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半瓶,这几个小时,他比任何人都忙。
    “58分钟,这效率,可以。”李居胥看了一眼时间。
    “用了真言水,死了两个。”诸葛流输道。真言水是一种违反人体机能的药水,製造不易,不是重大的案件,轻易不会使用。负责用也是极大的,被注射了真言药水的人,基本上都是死亡。
    “结果呢?”李居胥问。
    “淥老会,目的是报復,警告《六扇门》以后不准碰淥老会的事情。”诸葛流输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