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如今已是大武豪后期,再进一步,便將踏入武將之境。
封侯拜將,自古以来便是芸芸眾生的极限追求!
一朝破境,踏入武將,便不再是“人间庸碌”。
从此之后,就是另一重天地,真正拥有了地位!
但—
若真如春分所言,武將境的门槛並非修为累积,而是神识外放,神魂凝实。
那他纵然拥有掛机系统,將身上武学统统点满,也未必就能一跃而上。
这一关,是“质变”。
不是勤能补拙,不是堆量可过。
而是“悟”,悟神魂破茧、心神出壳。
如此看来,这“聚神丹”,却是非夺不可!
眼下他所处的局面愈发复杂,危机四伏,他已隱隱感觉到修为上的掣肘。
一个区区黑榜“七十二地煞”中排名不高的不花和尚,尚且要费去如此多力气,才能镇压。
若换成那些真正出身圣地的真传,或是上官家嫡系血脉的天骄呢?
真是上官傲、甚至上官九那种人物过来,恐怕他根本挡不住。
更遑论如今近在江陵、修为通天的上官错,就已是他眼下迈不去的一道死关一只有他突破了武將境,才真的是一马平川,只要拖住时间,就能够迅速掛机,真正拉开与天骄、名宿间的差距。
就在此时,一道女子沙哑的声音自楼上某间贵宾室传来。
“七十。”
沈风微微皱眉。
这声音他认得,正是方才那位在“裂霜刀”竞拍中失利的女子。
沈风面无表情,缓缓开口:“八十。”
这是他今夜的第一次出价,声音不高,却如利刃划破长空,落入全场每一位贵宾耳中。
他对这“聚神丹”,势在必得,哪怕投入身上所有金叶子,也绝不可能放弃。
紧接著,另一间贵宾室內,一名男子嗓音响起:“八十四。”
气息略沉,语调从容,显然不欲轻易退让。
片刻之间,又有数间贵宾室接连叫价,节奏飞快。
“九十。”
“九十八。”
“一百零五!”
价格节节攀升,场內气氛渐浓。
很快,眾人一路將这枚聚神丹的价格,抬到了一百一十片金叶子!
沈风双指轻叩窗栏,神情沉静如水。
忽然,那道沙哑嗓音的女子再次出声。
声音不高,却冷得嚇人。
“一百五。”
全场一滯。
所有贵宾室,所有暗处的视线,全都在这一刻凝固。
没有人再报价,似乎都被这个价格嚇到了。
一百五十片金叶子,已远远超过了方才那把【裂霜】神刀的成交价。
哪怕这是一枚保证突破武將境的圣丹,性价比也已断崖式下跌。
毕竟,境界虽好,可谁会认定,自己不用丹药,就真的升不上武將?
即便卡关,多磨三年、五年,不行吗?
谁也不愿为一颗丹,倾尽家底。
於是,方才出价的人纷纷止步,不再爭夺。
贵宾室里,一双双目光熄灭,回归沉寂。
但沈风的手,却缓缓握紧了窗沿。
他知道,该自己出手了。
“一百六!”他猛然开口。
宛如闷雷压顶,毫无犹豫地砸落在拍卖场中。
全场一震!
场中静了三息,沙哑的女子声音再度传来,似乎开始不耐烦。
“两百片!”
这次报价,竟是准备不再给沈风任何机会沈风眼中寒光一闪,冷笑一声。
“不拿钱当钱么..
“
对方不拿钱当钱,难道他沈风就把钱当钱?
他这些金叶子,可全是无本买卖做来的。
於是,他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字字清晰。
“两百五十片!”
此时此刻,他已看明白了。
那女子,对这枚“聚神丹”,也是志在必得。
既如此,便不必再一点点试探。
要爭,就速战速决!
“三百片!”那道沙哑女声再度响起,落下时,已隱隱透出一丝恼怒。
沈风脸色一沉。
他如今手中,一共就只有三百七的筹码,即便將百宝囊典出一个,也不过四百左右。
听对方的口气,似乎还未出全力。
“春分。”沈风忽地开口,看向一旁早已惊呆的俏丽丫鬟,“这楼层————分座,有讲究?”
“公子......”春分站在窗边,抬眼往上看了一眼,有些忧心忡忡,“那位贵宾,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听起来,至少在七层、或是更高。”
“七楼?”沈风眉头一动。
春分缓缓点头,语气中也带出一丝不安:“越往上,贵宾身份越重。八楼九沈风心中“咯噔”一下。
若真如春分所说,恐怕他这个新晋的“暴发户”,未必能抵得过楼上那些大势力。
毕竟,不花和尚只是个色令智昏的江湖淫贼。上官金龙虽有些地位,可一来有部分在那二十多张地契上,二来许多財產还放在江陵府邸,由夫人保管。
因此,沈风集合这二人“之力”,依旧不能在財力上,“睥睨”满楼贵宾,也是合情合理。
沈风面色微凝,终於一咬牙。
“三百五十片!”
虽然眼看要到他的底线,但他依旧是五十片的加价,省得被楼上的女人看出外强中乾。
可接下来,那女人最后一声怒火中烧的报价,使沈风希望彻底破灭。
“四百五十片!”
声音森然,甚至带著恶意。
贵宾室中发出一道道倒吸凉气的声音。
四百五十片金叶子,买一枚聚神丹?
疯了吧!
就算是传说中唯一能够逆改根骨的补天丹,也未必值得起这个价钱。
眾人不由纷纷好奇,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简直不把金子当钱!
沈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终於放弃了竞爭。
“————不抢了。”
他声音平静如水,却压著某种克制到极致的波澜。
可惜......只差一点点!
如果不是那女人对这枚丹药如此渴求,他今日绝对能够得偿所愿,下次修炼就能突破武將!
春分小心看著沈风的脸色,有些怯生地靠近两步,轻声劝道:“公子————拍卖从来都是看命搏价,这一次错过,可能————只是为下一件更適合您的宝物留了空。”
隨即,她脸上一红,又跪在沈风身边,替他捏著腿,嘴里说道:“后面还有好物,公子无需在意一时得失....
”
她声音如羽,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轻颤。
“公子现在如果火气很大,春分......可以帮公子降火。”
说到最后,声线已细若游丝,眉眼中却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怯与主动。
沈风还没反应过来,便突然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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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