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陀地。
一座五层筒子楼,门口的招牌上,写著两个大字:洪兴。
楼里,人影浮动,一个个整齐的站在一楼的客厅之中,大部分都是一些蓝灯笼,只是入了洪兴,还没有任何的身份。
一部分则是草鞋,红棍,白纸扇,他们的地位略微高一点,坐在椅子上,喝著茶,不时的聊两句。
相熟的,坐在一块吹牛。
有仇的,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吹鼻子瞪眼...
別看都打著洪兴的招牌,其实內部也不团结,就像当初的大佬b,靚坤,同为洪兴的话事人之一,他们之间的关係,可就恨不得对方去死。
有的因为美色,有的因为利益,反目成仇的人,不在少数,只不过平时都有各自的地盘,外加有话事人压著。
哪怕他们心里不服气,也只能憋著...
三楼!
靠窗户的位置,各个堂口的话事人,早已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抽著烟,述说著最近遇上的问题,或者是商量著等会议结束之后去酒吧喝酒。
真正的谈事,绝不会坐在会议室谈,毕竟,谁知道有没有人背后捅刀子。
站在他们身后的基本上是他们的头马,红棍,或者是有实力的草鞋,基本上不超过三个人,属於他们绝对的心腹。
葵青区话事人韩宾,绰號:韩宾虎,在他的身后,便站著三个人,分別是红棍,代表最能打的,还有草鞋,消息灵通之人。
至於白纸扇,也就是所谓的智囊,实际上在会议厅中,根本没有任何的位置,白纸扇的地位,实际上非常的尷尬。
不能打,消息不灵通,单纯的出谋划策,在这一帮大老粗的眼里,是最没有用处的人,有时候,还会坏事。
背刺,甩锅...
种种行为,早已將白纸扇的名声,彻底的污名化,唯一还有点作用的白纸扇,便是蒋天生的传声筒陈耀。
外號:钱袋子。
在场的话事人之中,一般都是从红棍开始上位,代表最能打的人,十几个堂主,除了靚妈,还有十三妹之外。
基本上都是红棍。
会议室的房间不大,除了十几个堂口的话事人之外,再加上他们各自带的小弟,差不多有五六十號人。
显得有些拥挤。
外加都是大老粗,每个人都叼著烟,导致屋內的气氛有些诡异。
烟雾环绕...
不时还能听到开窗户的声音。
蒋天生,靚坤二人还未到场,各个堂口的话事人坐在一块,三三两两的閒聊。
一个个满脸笑意,表面功夫做的非常不错。
“韩宾虎,听说你的走私生意又扩大了一倍,又买了两艘二手船,能不能带兄弟们,也挣一点钱啊。”
基哥抽著烟,一脸的猥琐,压低声音,坐在韩宾的身边,搓著手指道。
韩宾眉头微蹙,看著柴湾区的话事人,也就是巴基,不屑道:“基哥,想要入股可以啊,甚至我举双手赞成。
掏钱就可以!”
“这....我不是手头紧,想要借你的船,送一点特產给老乡吗?”巴基露出憨厚的表情,低三下四的求情。
“空手套白狼!”
“基哥,你应该了解靚坤的为人,他做的买卖,绝不会允许出现任何的差池,大家同在他的手上討买卖?”
“你还是不要让我为难了。”
韩宾立马摇头,什么特產,还不是四號仔,这可是靚坤明令禁止的生意,奈何,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有些人尝到了甜头之后。
偏偏捨不得放手。
哪怕是他,他也不敢坏了靚坤的规矩,虽然他也做这方面的买卖,可一般都是固定的一艘快艇,绝不会將这一个行当,放到靚坤的买卖当中。
发现一例。
他可就真的会被靚坤彻底的拋弃,虽然他是一个烂赌狗,可他还是有底线的,那就是什么事情能做。
什么事情不能做。
还是拎得清。
有一条源源不断的財路,才没有让他被赌场的人追债。
十三妹看到韩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著脸色有些难看的巴基,淡淡的摇头,一大把年纪了,要能力没能力。
要本钱没本钱。
光想著空手套白狼,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直接岔开话题道:“基哥,听说你的手下可是抢了和新记一条街。
好有本事撒。”
巴基笑了笑,道:“都是手下火牛自己做的,过两年,我想让他直接上位,接替我的位置。”
巴基看了一眼身后,身材魁梧的火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十三妹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巴基若是真的捨得柴湾区话事人的位置,早就让出来了,怎么还会坐上几十年。
从蒋天生的老豆,蒋震还活著的时候,他便是柴湾区的话事人了。
不过!
十三妹也没有戳穿,在场的诸位话事人里面,谁还没有给自己的手下画过大饼,不让手下尝一点甜头。
他们怎么肯用心干活呢?
太子!本名洪飞,听著十三妹跟巴基的谈话,瞬间来了兴趣,別看他是洪兴最能打的太子,可实际上就数他搵食的少。
养著不少古惑仔,仅靠几家拳馆维持生计,眼下也有些囊中羞涩,趁机加入话题道:“基哥,新记眼下是车宝山话事。”
“你与他有仇吗?”
“为何会对新记出手!”一连数个问题,瞬间让巴基陷入了犹豫之中,看著有些热切的太子。
解释道:“太子,你想要占新记的地盘?”
太子闻言,默默的点头,將手中的菸头熄灭,无奈道:“我手下人多,一直没有什么买卖餬口。”
“想著扩充一下地盘,给手下的兄弟们找一条財路?”
太子爷没有隱瞒,一五一十的將心中的想法讲出来,顺便看看十三妹,韩宾的態度,如果他们一起支持的话。
自己的把握更大一点。
“那你没戏?”
巴基淡淡的摇头,解释道:“当初靚坤將新记的话事人送到下面卖咸鸭蛋,新记群龙无首,斧头俊以老许的全部身价为筹码。
换取他掌握的陀地。”
“当时,我手上有一笔小钱,送到靚坤的手上,换了三条街,本来没有任何的问题,一个月后,车宝山成为新记的话事人。
想要將之前丟失的陀地,全部都拿回来。”
“才有了火牛出手,將车宝山的小弟给打走的事情,你贸然的出手针对新记,你不会以为车宝山是吃素的吧。
他一身横练的功夫,可是在道上出名的厉害。”
“与其如此,你还不如找一下东星的麻烦,我可是好几次都看到他的人,在你的场子散货,你也有正当的藉口。”
“东星!”
太子摸著下巴,鬍鬚有些扎手,有些迟疑道:“靚坤和东星水灵的关係,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说水灵最近怀孕了。”
“我贸然的出手,会不会引起靚坤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