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思维跳脱的眾位学员,姜梨也没有不好意思。
“你们没有猜错,秦老板就是我的男朋友。”
姜梨扫视了一眼眾学员,很认真的道,“只要你们用心画,用心学,老师以后经常给你们带各种好喝的咖啡,还有甜点,你们说好不好?”
学员们立刻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耶,老师你太伟大了。”
“我祝你与秦老板百年好合,永远都幸福下去。”
“姜老师,你一定要幸福哈,我们都祝福你,你结婚时,我们都去捧场。”
姜梨俏脸都被说红了,不得不板起脸道:“你们別忘了我的前提条件,那就是你们要尽心尽力,能拿奖的,给我拿奖!”
“是。”
眾人异口同声,回应的非常乾脆。
接下来的日子,姜梨忙得脚不沾地,有时甚至比秦洛打烊还晚回家。
但她的眼神始终明亮,充满了对事业的热爱与专注。
当然了,她的努力和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教研组的活动变得生动有趣,老师们参与度非常高,也非常热情。
青年教师小陈多次在公开课中表现出色,特意感谢姜梨的指导,进步无疑是非常明显的。
而她带领的美术兴趣小组,在市级艺术展演中,更是一举拿下了两个一等奖、三个二等奖的优异成绩,为学校贏得了荣誉!
消息传回学校时,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事实胜於雄辩。
曾经那些隱约流传的谣言,在姜梨实实在在的工作业绩,以及人格魅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不攻自破。
刘老师等一批正直的同事,原本就对林老师的做派不满,如今更是主动在办公室里,在领导面前,为姜梨说话。
“姜老师这组长当得,没话说,我服气!有想法,肯干事,还能出成绩!”
“就是,有些人自己不行,还整天在背后嚼舌根,真是閒得慌!將整个美术教研组搞得乌烟瘴气的,討厌死了。”
“姜老师带学生这次拿了这么多奖,可是实打实的硬成绩!某些人酸也没用!”
“要是真有本事的话,那就拿出来,別在那里阴阳怪气的,令人生厌!”
这些话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传到了林老师的耳朵里,直接將她搞得非常难看o
林老师眼见自己不仅没能够撼动姜梨的位置,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孤立和鄙视的境地,脸色自然就愈发难看,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她再也不敢在公开场合阴阳怪气,只能灰溜溜地缩在自己的角落里。
“谢谢大家的鼎力支持,我会再接再厉的。
面对眾老师由衷的祝贺,姜梨谦虚的笑著回应。
风波平息,姜梨凭藉自己的实力和努力,彻底站稳了脚跟,贏得了广泛的尊重和认可。
为了庆祝姜梨的成功晋升和在事业上的突破,秦洛决定给她一个特別的惊喜他没有选择在外面餐厅大吃一顿,而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等店里打烊后,將姜梨留了下来。
“姜老师,你坐这里。”
秦洛双手拉著姜梨坐在他们初次见面时的那个靠窗位置,接著神秘地笑了笑,转身回到吧檯。
他取出了珍藏已久的精品咖啡豆,上面还带有独特花果香。
接著,便是运用“出神入化”的技艺,进行精细的研磨和手冲。
在水流与咖啡粉的完美交融中,他倾注了对姜梨所有的爱意、欣赏与骄傲。
最后,在绵密的奶泡上,他用可可粉勾勒出一个极其精美的图案。
那不是常见的爱心或者叶子,而是一个站在讲台上,身边绽放著光芒的小人简笔画,旁边还用拉花技巧写了一个艺术体的“姜”字。
一杯独一无二的“晋升纪念”咖啡,承载著无限深情和敬意。
秦洛將这杯充满匠心和爱意的咖啡端到姜梨面前,脸上写满了温和的笑意。
姜梨看著杯中栩栩如生的写实图案,瞬间明白了秦洛所要表达的那份心意,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恭喜你,姜老师。”
秦洛看著她,目光温柔而深邃,“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棒的。无论是在讲台上,还是在生活中。”
姜梨接过咖啡,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咖啡的香醇与奶泡的绵密完美结合在一起,味道层次丰富得令人惊嘆,更让她沉醉的,是其中饱含的深情。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幸福的泪光,柔声道:“谢谢你,秦洛。”
店內暖黄的灯光笼罩著两人,咖啡的香气氤氳繚绕。
无需过多言语,彼此的理解、支持与深爱,已尽在不言中。
讲台上的她,光芒万丈。
吧檯后的他,深情守护。
【珠联璧合,各自精彩。爱与支持,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恩爱值+520————
】
“时光荏苒”和“音浪小酒馆”如同这座县城里两颗相互辉映的星辰,各自散发著独特的光芒。
秦洛和姜梨的感情日趋稳定而甜蜜,各自的事业更是蒸蒸日上。
而另一对,刘超和邵湘智,这是对风格迥异而且意外合拍的情侣,也沉浸在热恋的温馨之中。
刘超的音乐小酒馆在他的用心经营,以及秦洛等人的支持下,生意也是持续火爆,逐渐成为了本地独立音乐人和文艺青年的聚集地。
俗话说,机遇总是青睞有准备的人。
一个颇具影响力的外地音乐节主办方负责人,在偶然机会下体验了“音浪小酒馆”的氛围,见识了刘超的现场把控能力后,於是向他发出了正式邀请。
希望刘超能够带领他的乐队,作为特邀嘉宾,参与为期近一个月的巡迴音乐节演出。
这一邀请对刘超和他的音乐梦想来说,是一个难得的,且能够助他走向更广阔舞台的机会!
因此他兴奋不已,第一时间將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邵湘智。
“湘湘,我收到了邀请,要出去巡演一个月。”
刘超颇为激动的说道,“我可能要出去一个月,你看。”
说完后,他就將邀请函递到了邵湘智的手中。
邵湘智看完后,为他感到高兴:“这的確是一个非常好的邀请,你应该去。”
她从来就不阻拦刘超追逐自己的梦想,自然也替刘超感到非常高兴。
然而,喜悦之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两人面前,那就是长达一个月的分离。
“一个月————好久啊。”
邵湘智依偎在刘超怀里,小声嘟囔著,娇俏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舍。
他们自从確定关係以来,几乎天天都会见面,最长也不过是刘超去邻市採购设备而分开两三天。
刘超用力抱了抱她,带著一丝兴奋与歉意道:“傻丫头,机会难得嘛!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多好多那边的特產!”
隨即又补充了一句道,“而且,我们现在有视频啊,隨时都能看到你!”
邵湘智点点头道:“我知道的,就是有些捨不得你,我们还是第一次分开那么长时间,不是吗?”
“我明白的,你放心,活动一结束我立刻回来。”刘超连忙保证道。
其实,他也捨不得与邵湘智分开,但是就目前情况来说,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而不能够儿女情长,否则的话,往后他会后悔!
儘管万分不舍,邵湘智还是选择了支持:“行吧,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哈。”
其实,她非常清楚音乐对於刘超意味著什么。
临出发的头一天,邵湘智细心地帮他整理行李,塞满了她亲手做的,而且耐存放的饼乾和肉脯,反覆叮嘱他注意身体,別太劳累。
刘超也非常的感动,真是捨不得与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友分开。
离別的那天,邵湘智和秦洛、姜梨他们都去车站送行。
看著刘超背著吉他,意气风发地走进检票口的背影,邵湘智强忍著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好了,刘超就去一个月,他很快就回来了。”
姜梨搂著邵湘智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慰道。
她能够理解对方的那种不舍心情。
“嗯,我知道,就是忍不住。”邵湘智道。
异地恋初期,靠著新鲜感和思念的支撑,一切似乎都还好。
两人也严格遵守著初期约定,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进行视频通话。
刘超会兴奋地给邵湘智看音乐节后台的混乱与精彩,介绍他新认识的乐手朋友。
邵湘智则会非常开心的跟他分享店里又推出了什么新品,又研发了什么有趣的甜品试验品,或者吐槽一下某个难缠的客人。
隔著屏幕,两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好像距离並没有產生隔阂。
刘超还会时不时地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一些演出片段和后台花絮,偶尔也会在发乐队合照时,特意@邵湘智,配上“想我家小甜点师傅了”之类的甜蜜话语。
邵湘智每次看到的时候,都会红著脸点讚,心里更是甜丝丝的:“臭傢伙,还知道想我。”
只不过隨著时间的推移,音乐节的行程也越来越紧张。
刘超作为特邀嘉宾,不仅要完成自己的演出,还要参与彩排、媒体採访,还要与其他乐队进行交流,常常忙到深夜。
有时到他们两人视频的时间,邵湘智这边满怀期待地等著,但是刘超那边却因为信號不好,或者刘超刚刚结束演出累得倒头就睡而不得不取消。
联繫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两三天一次,通话时间也越来越短。
刘超发来的消息,也从之前的事无巨细,变成了简单的“刚演完,很成功,累了,先睡了”或者“在忙,晚点说”。
这种细微的变化,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邵湘智敏感的心上。
她开始变得忐忑不安,变得多疑起来。
邵湘智开始反覆翻看刘超社交媒体上发布的每一张照片,放大每一个细节,像是在寻找某些细节,印证自己心中的某种猜想般。
“为什么最近,他跟我联繫越来越少了?”
邵湘智变得有些焦虑了,“难道说,他变了吗?可才分开十六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迅速翻看了照片,当看到刘超与其他乐队成员,尤其是其中有与一位打扮时髦,而且身材火辣的女贝斯手勾肩搭背的合影时,她的心更是猛地一沉。
没有错,她变得多疑了,而且忐忑不安了起来。
而当刘超连续两天没有主动发消息,邵湘智发过去的信息又隔了很久才收到一个简短的回覆时,各种可怕的猜忌便是迅速开始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蔓延!
“他是不是嫌我烦了?”
“他身边有那么多优秀又漂亮的人,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他是不是遇到了更吸引他的人?”
“我是不是哪里不好,让他不想跟我联繫了?”
於是乎,邵湘智变得愈发心神不寧,甚至发展到了工作时也常常走神的地步。
有一次甚至差点把糖当成了盐放进麵团里,以前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低级错误。
原本就內向的她,变得更加沉默,笑容也少了很多。
率先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姜梨,她將此事告诉了秦洛:“秦洛,最近咱们的湘湘有些问题了,估计是与刘超有关係。”
“嗯,我也发现了。”
秦洛点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刘超走了十四天了吧?还有半个月,接下来的时间才是最煎熬的。”
“我先找她谈谈吧。”姜梨权衡了一番后做出了决定。
於是乎,这天打烊后,姜梨拉著邵湘智坐下,秦洛为她冲了一杯带著安抚效果的,且温和的洋甘菊茶。
“湘湘,最近是不是担心刘超那边?”姜梨温柔地开口。
邵湘智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轻轻“嗯”了一声,眼圈有些发红。
秦洛坐在她对面,语气沉稳的道:“湘湘,信任是感情里最重要的基石。刘超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他大大咧咧,有时候是有点粗心,但他对你的心,是真诚的。”
“他现在忙,是因为他在为他的梦想努力,这本身是件好事。”
“可是————他都不怎么理我了————”
邵湘智的声音带著哭腔,透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