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曼知道这个银河有多操蛋,在拯救星上也做好了面对这些事情的准备,但是当他第一次真正面临如此残酷的景象时內心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杀戮欲望縈绕在他的心间。
映入桑德曼眼帘的是无数人类的尸体,密密麻麻的倒在地上,最为可怕的是,这些人生前遭受了极为残酷的折磨,尸堆上找不到一具完好的尸体,残缺的四肢,裸露的肠子遍地都是。
一个年轻小女孩的头颅稚嫩的面孔朝向天空,白皙的皮肤上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污,充满了恐惧的双眼无力的对准了桑德曼的眼神,仿佛在质问对方为什么现在才来拯救他们?
桑德曼单膝下跪,弯腰,温柔的用双手捧起了这个看起来比艾瑞福尼亚还小的女孩,被钢铁包裹的手温柔的擦拭著对方的脸庞,但却怎么也擦不乾净那些该死的血污,已经重新回到战线上的暗鸦守卫们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扰此刻的桑德曼。
他们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见到如此温柔又如此充满了杀意的扭曲感。
“奈克瑟,保护好她。”良久之后桑德曼克制住了內心的杀戮欲望郑重的將这个小女孩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得力助手,隨后拔出了腰间佩戴著的精工动力剑大踏步走向了前方那还在散发著强烈的精神力波动的地方,那里有一个需要他亲手处决的敌人。
“你们,该死!”桑德曼一个箭步越过了被人类残缺尸体铺就的猩红地毯,顺著巢都上的各种建筑如同鬼魅=样迅速的冲向子前方,沿途所有射向桑德曼的各种能量束,子弹都被终结者厚重的离子盾跟护甲抵挡了下来。
身后的暗鸦守卫们潜入了黑暗之中,开始猎杀那些因为开枪暴露了位置的克拉夫异形,桑德曼沉默著冲了干公里后,身后的暗鸦守卫已经跟不上他的步伐,即便是影杀也被蜂蛹而来的卡拉夫异形阻击在了身后两公里的地方。
“你以为利用愤怒把我引过来就能奴役我?”桑德曼看著指挥著无数克拉夫精锐士兵將自己团团包围的克拉夫根源者自顾自的说道,一道道汹涌的精神力海洋不断的冲刷著屹立在中央的桑德曼,就如同一座在海岸线旁边的礁石,任凭海浪如何冲刷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下一秒,不等敌人回话,桑德曼就动了,他根本不需要知道对方是谁,对方有多强,手中的剑足以切碎一切拦在面前的敌人,这就足够了。
鬼魅般的身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径直衝向了被层层护卫的敌人,一路上各种残肢断臂不断的四处飞扬。
刷,三名克拉夫异形连人带甲被砍成了两截,精心保养的精工动力剑从一开始就畅饮敌人的鲜血,机魂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澎湃动力让这柄武器变得更加致命。
十个,二十个.....桑德曼不记得自己究竟自己杀了多少克拉夫异形,直到所有將他团团围住的敌人都倒在了自己的剑下,帝皇专门为他定製的训练计划这一刻终於得到了回报。
饱饮了无数异形鲜血的剑尖指向了对方那名体型足有六米高的克拉夫异形根源者,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一道强悍的精神奴役烙印凶狠的朝著桑德曼的大脑开始入侵,对方积累了那么久的力量虽然被舰炮轰散了,但剩下的他依旧有把握能够控制住对方,只是下一秒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强悍的精神力奴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对方挥剑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停顿,同时一股远比他强横的精神力反击朝著他的大脑袭来,下一瞬对方的剑到了!
剑锋无比凌厉,克拉夫根源者只能硬扛著对方精神力重锤后的干扰强艰难的抵御著眼前这个可怕敌人的凌厉攻势。
“我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类最残酷的刑罚是什么,但我知道古泰拉有一种最为残酷的刑罚叫凌迟,將罪犯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期间犯人保持清醒的意识,总计三千六百刀,我看你的体型应该不够,不知道你能抗多少刀!?”桑德曼冰冷的向对方宣判了属於他的死刑。
“人类,低贱的猪,饲养的食物,竟敢背主!”克拉夫异形咆哮著发起了反击,手中的动力锤狠狠地砸向眼前这个强大敌人的头颅。
桑德曼一个闪身避过对方的重击,右腿一记凶狠的直踹踹向对方左腿的反关节膝盖,强横的肉体加上动力甲电子肌肉束的恐怖力量直接將对方的膝盖那令人厌恶的反关节踹成了跟人类一样的正常状態,里面的骨骼因为遭遇蛮横力量的对待,顿时变得四分五裂,克拉夫首领巨大的体型顿时朝著前面倒了下去,桑德曼乘胜追击,手中的长剑电光火石间砍下了对方右腿的脚掌。
“啊....”克拉夫异形发出了痛苦的呼声,凭藉著那对巨大的肉翼脱离了桑德曼的攻击,头也不回的就朝著远处狭小的空间飞去,他要逃,逃离这个如同修罗一样的男人,面对这个恐怖的敌人,他甚至不敢朝著天上飞,那无疑是给对方做活靶子。
“跑的了吗!”桑德曼脚下用力,两柄长矛瞬间到了手上,如同虬龙一样青筋暴起,动力甲手臂上的电子肌肉束髮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两柄长矛如同炮弹一样直扑正在逃躥的异形。
克拉夫异形的精神力只来得及將第一柄长矛偏转,第二柄就已经狠狠地洞穿了他的后背將他牢牢的钉在了一座冒著浓烟的建筑上,紧接著又是四桿长矛將他的四肢牢牢的钉在了墙上。
桑德曼非常贴心的將失去了反抗力量的一双肉翼砍了下来,同时帮他调整了一下身位,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精工动力剑轻易的切割开了对方的护甲,很快一个克拉夫版的耶穌受难形状就摆好了。
“你吵到我了!”桑德曼將切下来的动力甲捏成了一团粗暴的塞进了对方的嘴里,坚硬的金属团毫不留情的撞碎了对方引以为傲的尖锐犬齿。
成功的將对方的嘴巴闭上后,接下来桑德曼要开始行刑了。
桑德曼收起了自己的动力剑,从地上隨便捡了一把普通的短刀,甚至短刀上还有因为剧烈撞击后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缺口,一看就是行型的好刀。
凌迟自然是要用钝刀子割肉,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桑德曼將手中的短刀伸向了对方肌肉最发达的胸膛。
他不是刽子手,也不知道凌迟该怎么割才能让对方儘可能撑的更久一些,但无所谓,克拉夫异形强横的肉体足以弥补这些知识的不足。
桑德曼一刀一刀將这个体型庞大的异形身上的肉缓缓的割了下来,隨后如同扔垃圾一样丟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上。
当暗鸦守卫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他们的指挥官正在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剔干对方肋骨上残留的肉末,那具进气多出气少的异形身体,肋骨內正在蠕动的各种內臟此刻全部暴露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奈克瑟上前想要接过指挥官手里的活,他知道自己的老大向来不喜欢看著这种场面,更不要说现在亲自动手。
“別来打扰我!”桑德曼制止了奈克瑟的动作,就在刚刚他想起了帝皇说过的那些话,“你得適应这个糟糕的银河。”
“是啊,我得適应这个槽糕的鬼地方!”桑德曼强忍著內心的不適一刀一刀的將这个敌人身上的肉剔下来,直到最后那颗强劲的心臟停止了跳动,桑德曼手中的钝刀狠狠的插在敌人的心臟上,並將它搅成了一团烂肉。
“收拾战场,把那些人的尸体都烧了。”桑德曼下令便走向了正在盘旋下降的风暴鸟所在的位置,坎塔9號星上的地面战爭已经进入了尾声,现在他跟科拉克斯需要制定进攻星系內其他星球地面登陆的作战计划了。
黑色的风暴鸟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划破了冒著浓烟的坎塔9號返回了正在太空中待命的冥河號。
“恭喜您,我的主人,在您的带领下军团取得了一次伟大的胜利。”冥河向桑德曼发出了胜利的祝贺。
“胜利是属於大家的,而不是我一个人的。”桑德曼平静的回覆著机魂,早已经准备好的机仆开始为桑德曼卸甲。
先是头盔,肩甲,胸甲,手臂.......桑德曼只是一脸平静的看著眼前这些忙碌的机仆僵硬,死板的遵循著设定好的程序將沾满了血污的动力甲拿去清洗,修復。
原本的他对这种將人改造成的机仆內心是非常牴触的,哪怕现在30k的时代大部分用的都是复製人,但现在桑德曼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坎塔9號星上经歷的一切让他无奈的发现,他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哪怕他能將强大的克拉夫根源者虐杀又如何?人类帝国这稀烂的一摊很多东西不是他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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