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谢谢你。”
听著陈明轩的话蔡少汾努力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最后一刻晕倒的片段。
看著坐在自己旁边身形挺拔和外面映照进来的阳光似乎融为一体的陈明轩,蔡少汾冰冷的心不由得多了几分温暖。
“和轩哥有什么客气的,医生说你是情绪波动太大,发生了什么也不和我说,是不是將轩哥当做外人了?”伸手贴在蔡少汾冰凉的白皙的脸颊上陈明轩笑著问道。
感受著陈明轩宽厚手掌带来的温暖,眼泪不由得从蔡少汾眼角滑落。
这份温暖让一向坚强忍耐的蔡少汾內心感到一阵阵的委屈,想到母亲的所作所为蔡少汾再也忍不住,抱著陈明轩的手呜呜的哭著。
人也只有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边才会將自己满腹的委屈诉说出来。
断断续续,陈明轩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这个结果陈明轩在之前就猜到了,不过现在对方才输一千多万就跑路也也不是什么坏事,“轩哥,原本我以为我妈她已经洗心革面了,早知道还是这样无药可救之前那五百万我都不会找你借给她。”
越想越伤心,原来在母亲眼里自己就是一个长得漂亮的提款机,至於自己的尊严全然不顾。
一千五百万不是一千五百块,就算轩哥真的再借给自己,自己又拿什么还。
自己是喜欢轩哥,但要是因为这样接受了轩哥的爱,蔡少汾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抬不起头。
將蔡少汾眼角的泪珠擦拭掉,陈明轩安慰地道,“好了不哭了,一切有我,別把自己身体哭垮了,这样反而不好。”
“至於你母亲这次又输掉一千多万跑路了,也不算什么坏事,起码跑路了后面暂时应该也不会再赌了。”
“至於那帮人会不会过来找你,放心有我,不过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回现在这个地方住了,我让人將房子退了,你搬到我那里去住。”
虽然陈明轩不怕这些人,不过这就像是狗皮膏药似的还不够烦。
蔡少汾一个小姑娘要是天天被这些人骚扰也不是什么好事。
抱著陈明轩的胳膊蔡少汾感到阵阵的温暖和依靠,听著陈明轩温柔的安排不由得点点头,“可是轩哥,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哈哈的笑著,陈明轩摇了摇头笑道,“放心,你当轩哥我是泥捏的,你呢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两天,好好拍戏就行了。”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蔡少汾这个傻样子一看就没有吃早饭。
陈明轩不提还好,一提蔡少汾的肚子应声咕咕的叫了起来。
看著不好意思低下头的蔡少汾,陈明轩笑了笑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给你买点粥回来。”
对著陈明轩离开,安静的独立的一人间的病房顿时案经过了下来。
感受著脸颊上还残留著轩哥刚刚拂过的温暖,靠著的蔡少汾嘴角不由扬起露出浅浅的酒窝。
出了医院,陈明轩准备给蔡少汾买点白粥啥的,长期抑鬱身体有点虚,这次也是各种打击积攒到一起需要好好养养,此时荤腥是不能多吃了。
刚发动车子,放在旁边副驾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过来接通,那边传来项华强笑容满面的声音,“明轩,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搞半天,项华强不仅著手行动而且效果这么显著。
果然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掛了电话,陈明轩找了一家茶餐厅要了一份生滚粥。
回到病房蔡少汾还在想著心事,见到陈明轩回来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似乎经歷过这件事蔡少汾看向陈明轩的眼神更加依赖。
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就算再坚强再成熟,也只是相对的。
至於刚刚项华强说的事陈明轩没有提,这件事就当一个秘密。
一碗生滚粥蔡少汾吃了大半碗,確实是有点饿了。
原本蔡少汾也不是真的生病,只是情绪波动太大。
输了液,医生又检查了一下確认没有问题过后,陈明轩为蔡少汾办理了出院手续。
儘管知道是向华强做的,蔡少芬就算还住在那里也不会有什么,不过陈明轩还是让蔡少汾搬离了那里。
至於行李也不多,一个行李箱,里面都是些平日里穿的衣服和收集的书籍海报。
剩下的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蔡少汾听从陈明轩的意见没有再要。
和房东终止了合同,蔡少汾回头看著这处自己住了也不算太久的地方,感慨地嘆了口气。
好像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一直在搬家、搬家。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自己也不用再搬来搬去。
將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陈明轩看著站在原地有些出神望著的蔡少汾走了过来。
伸手搂著蔡少汾纤细柔嫩的腰肢,陈明轩似乎也明白蔡少汾心里此时想的什么,“走吧,咱们去新家,放心,有轩哥我在,以后你都不用再搬家了。
“就当是在和过去告別,往后的每天都將是快乐暂行的一天。”
没有黄淑梅这个不靠谱母亲的拖累,往后蔡少汾也將拥有新的生活。
至於黄淑梅出去容易,今后想回来陈明轩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