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巴基斯坦的荒野上炸开,仿佛连大地的砂石都在这股怪力下颤抖。
白金之星那足以粉碎钻石的铁拳狠狠地砸在了一个庞然大物的正脸,或者说是车头上。
这恐怖的金属怪兽在白金之星的一击下剧烈晃动。
但仅仅过了一瞬,它那由无数废旧轮胎压缩而成的减震系统就將这股怪力完全卸掉。
“嘎嘎嘎嘎!没用的!本大爷的命运之轮现在可是天下无敌的无畏战车!”
见到眾人有远程攻击,印度小哥也不想吃亏,直接跳进了车子內部,就像是在操控机甲一样。
李信不由得想起了果宝特攻————
坐在装甲深处的印度小哥发出狂妄的笑声。
紧接著,巨兽浑身的排气管如同毒蛇般弹出,带著极度压缩的高压汽油,化作数十道锋利的金属长枪,直刺白金之星的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色的残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切入了战场。
“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啊啊啊!!”
黑精毫无徵兆地闪现到了白金之星的身旁。它的脸上带著正义的神色。
连续的拳击,轻而易举的就將袭来的攻击全部打成了碎片。
“jojo,打铁这种粗活,一个人干多没意思啊。”
承太郎压低了帽檐,冷哼一声:“鸭类鸭类————那就一起把这堆破铜烂铁拆了吧。”
下一秒,白金之星与小黑精展现出了恐怖的默契。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啊啊!!”
一紫一黑两道残影化作了狂风骤雨,双重连打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钢铁巨兽的装甲上。
白金之星打击巨兽的关节铰链,而小黑精则游刃有余地穿梭在攻击的死角,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硬生生把巨兽的履带打成了麻花。
阿布德尔看著不停朝著命运之轮攻击的二人,也命令身后的红色魔术师加入战斗。
“虽然这小子的车大了一点,但既然是车,就会怕温度的变化吧?哈哈!”
阿布德尔大笑一声,魔术师之红猛然双手张开。
“接招吧!十字火颶风!!”
炽热的十字烈焰瞬间吞噬了钢铁巨兽的左半边身体,恐怖的高温不到三秒钟就將它那厚重的外装甲烧得通红,甚至连內部的汽油都开始沸腾。
“烫烫烫!该死的!我的空调系统要熔化了!”
巨兽內部传来了印度小哥的惨叫。
但是紧接著,命运之轮就开始朝著对面衝去,他貌似是受不了高温火焰,想要钻入到地面里去躲避。
“別急,这就给你降降温。”
一直冷眼旁观的薇琉轻轻抬起手。
极寒之气精准地覆盖在了巨兽刚刚被烧红的装甲上,漏出来的汽油全部变成了薇琉施展替身能力的液体。
咔嚓!!
两道攻击的热胀冷缩產生了奇效,钢铁巨兽的外壳,在冰火两重天的摧残下瞬间变得像饼乾一样脆弱,崩裂出无数道巨大的裂纹。
“干得漂亮,薇琉小姐!接下来轮到我了!”
“绿宝石水花!!”
数计绿宝石如霰弹枪般爆射而出,精准无误地顺著那些裂纹轰入了巨兽的內部,將它的齿轮,引擎箱和传动轴砸得粉碎!
巨兽和印度小哥一起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这不对吧?!”
“喂喂,你们几个別把风头全抢光了啊!”
波鲁纳雷夫摆出一个极其jojo的姿势,银色战车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射出。
“霍拉霍拉霍拉霍拉!!”
剑光如织,快到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短短一秒钟內,钢铁巨兽仅存的所有轮胎、武器管线和外掛装甲,全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金属薄片,如同下雨般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轰隆!
失去了所有支撑和动力的钢铁巨兽,最终化作了一堆冒著黑烟的废铁大山,重重地砸在地上。
而那个原本囂张跋扈的印度小哥,此时浑身焦黑,衣衫槛褸地从废铁堆里爬了出来,嘴里还吐著白沫,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眾人收起替身,慢悠悠地走到这堆废铁前。
李信走到那个还在抽搐的印度小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很疑惑,这个傢伙的行为让李信完全摸不著头脑,不知道一开始一直跟著,是想干什么,包括后面又突然出现。
给人的感觉十分奇怪,就好像是有人在操控这个印度小哥一样,他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不清醒————
李信刚准备开口询问,拿巴索尔就走了上来,他见眾人都还没开口,便开口缓缓说道==
“我说老兄啊————既然你的车子已经烂成了这副德行,就別学人家在公路上玩什么变形金刚了。要知道,在我们面前,你这堆拼凑起来的破铜烂铁。”
“————连废品回收站都不会收啊。下辈子开车,记得按时去去年检,懂了吗?”
拿巴索尔走上前,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把泛著冷光的左轮手枪。
咔噠。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脆。
黑漆漆的枪口粗暴地顶在了那个浑身焦黑的印度小哥的脑门上,甚至在皮肤上压出了一个红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傢伙会痛哭流涕地求饶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印度小哥脸上的囂张,疯狂和痛苦在一瞬间像退潮般消失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愚蠢和极致的茫然。
他像个刚睡醒就被绑架的倒霉蛋,眼球剧烈地震颤著,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同时流了下来。
“喂!少装蒜了!”拿巴索尔眼神冷峻,枪口再次用力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把关於迪奥和其他刺客的情报全吐出来,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我————我不知道啊!什么迪奥————什么刺客————”
印度小哥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双手下意识地想要举起来投降,但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在半空。
“我————我只是个在公路边·车的————大爷,求您別杀我————”
拿巴索尔怒极反笑,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呦?心理素质挺好啊,还在跟我演戏?既然你不打算说,那你的舌头也就没用了。
下地狱去修车吧!”
就在拿巴索尔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机的千钧一髮之际。
“慢著,拿巴索尔!”
李信突然出声打断。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透过墨镜死死地盯著这个印度小哥的眼睛。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此刻,李信在这个印度小哥的窗户里,看到的只有真真切切的恐惧、无助以及茫然。
这绝对不是演技,如果是的话,这傢伙早该去好莱坞拿小金人了,而不是在巴基斯坦吃沙子,或者是在这里被拿巴索尔用黑漆漆的枪口指著脑袋。
下一秒就要让裤子內部进行一个下雨的运动。
“不对劲————”李信的大脑飞速运转,“难道迪奥又有什么新型的洗脑技术?或者——
——是肉芽?”
李信伸手拨开小哥乱糟糟的头髮,仔细检查了他的额头和后脑勺。
皮肤光滑,甚至连个头皮屑都没有,根本没有迪奥那標誌性的噁心肉芽。
既然没有肉芽,也没有被胁迫的跡象,那刚才那个囂张的替身使者是谁?
就在李信思考的这零点几秒內,异变突生!
原本像只待宰鵪鶉一样的印度小哥,眼神中那清澈的愚蠢瞬间被一抹极度怨毒的凶光所取代。
他的右手如同毒蛇吐信般从破烂的兜里掏出了一把银色左轮手枪。
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黑漆漆的枪口直接懟在了李信的眉心。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划破天际,绚烂的火花从枪膛喷涌而出。
砰!!
又是一声炸响。
子弹在距离李信眉心不到三厘米的地方,被一只黝黑的手掌稳稳攥住。
李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老大,”黑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丝无奈,“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傢伙八成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但是————”
它歪著脑袋,上下打量著印度小哥:“但是我没找到控制他的手段啊。肉芽?没有。替身?也没见著。总不能是————”
它顿了顿,表情变得极其微妙:“总不能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装了台遥控器吧?”
李信没有回答。
他盯著面前那个印度小哥,此刻他那双眼睛里再次切换成了怨毒的光芒,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恐惧瞬间变成了阴冷的嘲讽。
黑精见状,二话不说,直接伸出一只手,像拎小鸡一样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呃!!”
印度小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没有丝毫变化。
反而越来越冷。
越来越阴森。
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开口:“哼————就算你把这具身体杀了,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听得人起鸡皮疙瘩:“反正————这不过是个玩具而已。”
黑精眯起眼睛。
“你们不会以为自己有机会见到恩雅婆婆他们。”那个声音继续说著,语气里带著一种扭曲的得意,“我会在这一路上————把你们一个一个————彻底摧毁。”
说完这句话,印度小哥的眼睛猛地翻白,脑袋一歪,嘴里开始往外冒白沫。
黑精赶紧鬆手。
“喂喂!別死啊你!!”
印度小哥软软地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晒乾的鱼,除了嘴里还在往外冒泡,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黑精蹲在他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没反应。
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老大,”黑精抬起头,表情复杂,“他好像————宕机了。”
李信没有理会黑精,他蹲下身子,靠近那个躺在地上的印度小哥,开始仔细检查。
问题来了。
这傢伙明显是个傀儡。真正的命运之轮根本没有现身。
催眠?不太像。
李信皱起眉头,开始从头到脚仔细检查这个傢伙。
头髮里?没有。
耳朵后面?没有。
嘴里?呃————除了口臭啥也没有。
衣服口袋里?只有几颗皱巴巴的糖果和一张不知道哪年的彩票。
就在李信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印度小哥的左手。
等等。
这个触感————
李信猛地低下头,掀开他的袖子。
瞳孔骤缩。
那只手的腕关节处,有一道极其狰狞的疤痕。疤痕很旧,但更诡异的是,疤痕下面隱约能看见————金属的光泽。
“这是————”
李信迅速检查他的其他部位。
右手肘关节同样有疤痕,同样隱约能看见金属。
左膝盖一样,右肩胛骨一样。
李信伸手按向印度小哥的胸口,那里有一块硬邦邦的突起,形状像是一个————齿轮。
李信站起身,退后两步,看著地上那个还在吐白沫的印度小哥,表情复杂。
“老大?”黑精凑过来,“发现了什么?”
李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这傢伙的身体里————好像有很多汽车零件。”
“啥?!”
“关节是金属的,脊椎旁边有轴承,胸口还有个齿轮。”李信揉著眉心,“虽然很离谱,但这確实是这样。”
黑精愣在原地,小眼睛瞪得溜圆。
“所以————那个命运之轮————”
“对。”李信点点头,“他的替身能力是操控载具,而面前这个傢伙。”
他指了指地上的印度小哥:“他的身体有一部分是载具。”
黑精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缓缓开口:“所以老大————命运之轮的能力是,可以操控任何他接触过的载具。而这个倒霉蛋,因为身体里装了汽车零件,所以被他判定为————
”
“半个载具。”李信接话。”
“”
黑精再次沉默。
它低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吐白沫的印度小哥,又抬头看了看李信,小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老大。”
“嗯?
”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说。”
“他当初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的?难道是去修车的时候,被修车师傅当成车给修了?”
李信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確实离谱。
但更离谱的是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李信觉得这个印度人,他恆河水喝大了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