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货运巨轮劈开层层巨浪,稳稳朝著香江方向航行。
这一趟跨海航程,远比眾人预想的要安稳平静得多。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遭遇任何海匪船只拦截。
也没有碰到传闻中盘踞海域、四处巡查的敌对武装军舰。
何雨柱靠在船舱窗边,目光平静望向漆黑无边的海面,心底暗自思索缘由。
想来是这艘货轮装载的都是內地普通民用物资。
在那些横行海域的势力眼中,根本没有值得劫掠的价值。
所以这艘货轮,才能一路畅通无阻,安然奔赴目的地。
夜色深沉,皓月隱入云层,整片海域陷入昏暗沉寂。
货轮最终抵达香江维多利亚港时,已然是深更半夜。
深夜的香江,並没有外人传言中彻夜灯火璀璨、霓虹漫天的繁华盛景。
城市核心霓虹尽数熄灭,整座港口陷入静謐的黑暗之中。
唯有码头沿岸一排排昏黄的探照灯、路灯零星亮起。
冷白泛黄的灯光洒落海面,勉强照亮停泊的船只与冰冷的码头礁石。
除此之外,目之所及,儘是无边无际的沉沉夜色。
漫长的黑夜缓缓褪去,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
天光破晓、晨曦微露之时,货轮缓缓驶入港区核心泊位。
船体缓缓减速、平稳停靠,正式进入维多利亚港作业区域。
船只停稳之后,船上负责人立刻按照提前敲定的安排。
专门拿来一套乾净朴素的水手工装,塞到了何雨柱的手中。
负责人压低声音,语气谨慎无比。
“何先生,委屈您暂时换上这身衣服。”
“等船上所有货物全部卸载完毕,港区人流混乱之时,您混在水手队伍里正常上岸即可。”
“全程不用紧张,无需刻意遮掩,越自然越不会引人怀疑。”
何雨柱微微頷首,没有多余废话,利落接过衣物转身更换。
一身普通水手服上身,瞬间褪去了他身上沉稳干练的干部气场。
看上去和船上普通劳作的水手別无二致,极具隱蔽性。
时间一点点流逝,船上堆积如山的货物,在码头工人的协作下尽数卸载完毕。
巨轮彻底清空货舱,稳稳靠死岸边泊位,彻底停稳不动。
何雨柱整理好衣衫神色,压低身形,混在一眾下船的水手队伍之中。
步履从容、神色平淡,跟著人流有条不紊朝著码头岸边走去。
香江港区的稽查巡逻警力,全程只是隨意扫视。
没有任何人上前盘问、核查身份、阻拦通行。
何雨柱心底清楚其中的门道,暗自瞭然。
港区的本地警察,心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帐。
內地的出入境审查、出海管控、身份核查,严苛程度远超香江本地。
普通人想要从內地正规流程登船出海、跨港出境,难如登天、几乎不可能实现。
也正因正规渠道管控极严,每年才会有无数人鋌而走险。
不惜冒著葬身大海的风险,游泳偷渡奔赴香江討生活。
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內地来人,要么正规审批、要么亡命偷渡。
绝对没有人能够想到,会有人不走任何正规出入境流程。
以这般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方式,混在水手队伍里偷渡入境。
在这个年代,这般入境方式,堪称匪夷所思、无人能料。
要知道,但凡以这种方式潜入香江的外来人员。
没有合法身份、没有户籍备案、没有通行凭证,彻头彻尾的黑户。
在这座鱼龙混杂、弱肉强食的繁华海港城市。
没有身份、没有靠山、没有生计门路,別说立足发展。
就连每日的温饱三餐、落脚安身,都是天大的难题。
无数黑户最终的下场,都是饿死街头、流落街巷、任人欺凌。
何雨柱神色不动,心底通透所有利弊,依旧稳步前行。
跟著人流走出码头闸口,彻底踏入香江地界。
他刚刚走出港口大门,脚步还未站稳。
一道身形挺拔、穿著干练便装的青年男子,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对方目光精准锁定何雨柱,態度恭敬、神色沉稳。
男子开口的瞬间,一口字正腔圆、毫无口音的纯正哈尔滨方言,骤然响起。
“请问,是何先生吗?”
突如其来的东北口音,在满街粤语腔调的香江街头格外突兀。
何雨柱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细微的诧异,微微抬眸看向来人。
他语气平淡,带著几分试探与警惕。
“我是,不知你是何人?专程在此等我?”
男子连忙躬身,態度愈发恭敬,轻声回应。
“何先生您好,我是霍先生麾下的人。”
“老板特意吩咐我提前在此等候,专程接您赴约。”
“您不用拘谨,叫我阿航就可以。”
何雨柱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目光锐利、观察细致入微。
“听你的口音,是地道的东北哈尔滨人?”
“香江偌大码头,人流密密麻麻、鱼龙混杂。”
“你从未见过我,究竟是怎么一眼认出我的?”
阿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坦然解释道。
“何先生好耳力,我的祖籍確实是哈尔滨。”
“我自幼在东北长大,只是近些年才跟著老板南下香江做事。”
“至於认出您,实在是太过容易。”
“香江街头本地人普遍身形中等,就算洋人,也少有您这般挺拔魁梧的身高。”
“您站在人群之中,身形鹤立鸡群、极为惹眼,根本无需辨认,一眼就能確认。”
何雨柱顺势环顾四周,扫过码头往来的行人游客。
確实如阿航所言,自己的身高体態,在本地人之中格外突出。
除了少数驻守本地的英国外籍人员,几乎无人能及。
这般身形,在人群中辨识度极高,根本藏无可藏。
他淡淡点头,继续追问核心问题。
“这么说来,是你们老板特意挑选你过来接我?”
“专门挑一个东北人,应该是担心我听不懂粤语,沟通不便吧?”
阿航连忙点头应声,態度诚恳。
“何先生睿智,正是如此!”
“老板思虑周全,深知您初抵香江,不通本地方言。”
“特意派我这个北方人前来接应,全程用国语沟通,避免任何误会麻烦。”
“走吧,先行上车,我带您去见老板。”阿航抬手做出请的手势。
二人並肩沿著街边僻静小路,步行走出数十米距离。
避开码头喧囂人流、避开巡警视线、避开街头閒散混混。
一处极为隱蔽、毫不起眼的街角空位,静静停著一辆黑色小轿车。
车身乾净整洁、低调沉稳,没有任何特殊標识,毫不张扬。
上车之前,何雨柱习惯性抬眸扫视四周三百六十度环境。
目光快速扫过街巷拐角、商铺门口、楼顶暗处、行人动向。
常年战场廝杀、执行特殊任务的警觉性,早已刻入骨髓。
確认四周没有盯梢眼线、没有可疑人员、没有潜伏危险。
全程安全无虞之后,他才弯腰低头,从容坐入轿车后座。
轿车车窗全部提前拉上了厚实遮光窗帘。
车內光线昏暗,从外部完全无法窥探车內景象。
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私密性、安全性直接拉满。
车辆平稳启动,缓缓驶离街角,匯入车流。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语气淡然开口询问。
“我们现在直接去哪里?目的地是何处?”
阿航坐在副驾,专心开车,轻声回话。
“回老板的私人独栋洋房,是老板专门用来待客的私宅。”
何雨柱微微皱眉,继续追问。
“我之前入境潜伏在此的几位朋友,是不是安置在那处洋房?”
“並不是。”阿航如实回答,语气严谨。
“您的友人目前安置在另一处隱秘安全据点,两处地点互不干涉。”
何雨柱眼神一凝,沉声问道。
“我那些朋友,目前境况如何?是否安全?有没有被人骚扰?”
阿航语气篤定,给出明確答覆。
“何先生放心,所有人暂时都性命无忧、人身安全。”
“我们老板全程派人暗中看护,暂时无人敢轻易招惹。”
得到確切答覆,何雨柱心底稍稍安定。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开车,走吧。”
黑色轿车穿梭在香江主次干道之中,平稳疾驰。
何雨柱抬手掀开一丝窗帘缝隙,目光饶有兴致打量著窗外街景。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六十年代的香江,眼底满是新鲜与震撼。
对比四九城、魔都两大內地核心城市,这里的差距极为明显。
內地两大都城,人口稠密、街巷拥挤,处处都是朴素单调的景象。
楼房低矮稀少、机动车寥寥无几、百姓穿著统一朴素。
色调单调灰暗,满眼都是艰苦朴素的生活氛围。
可眼前的香江,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天地。
地处南国,气候常年炎热温润,街头景象繁华多样、五彩繽纷。
街上行人穿著五花八门、样式繁多,极尽开放鲜活。
精致旗袍、光亮皮鞋、洋气洋裙、透气凉鞋、休閒短裤、贴身汗衫、居家拖鞋。
正装西装、革履大衣,各色穿搭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服饰色彩鲜艷丰富,完全打破了內地单调暗沉的色调。
街道两侧高楼林立、商铺密集、车流不息、人气鼎盛。
一派繁华富庶、商贸鼎盛的国际化都市风貌。
阿航透过后视镜,看到何雨柱打量街景的模样,主动搭话试探。
“何先生,您应该是第一次踏足香江吧?”
“嗯,第一次来。”何雨柱淡淡应声。
“是不是感觉和內地差別极大,完全是两个世界?”阿航顺势追问。
他心里早已打好算盘,就等何雨柱顺势夸讚香江繁华鼎盛。
也好顺著话头,好好吹捧一番本地的富庶与先进。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转头,眼神平静无波,语气不冷不热。
“確实有一点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即可,不必拐弯抹角试探。”
简单一句回应,瞬间堵死了阿航所有吹捧的话术。
阿航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略显尷尬。
他完全没料到,这位內地来的年轻人,心性如此沉稳通透。
不为眼前繁华景象所动,半点不艷羡奢靡浮华。
他连忙收敛心思,恭敬低头。
“没有没有,我只是隨口问问,没有別的意思。”
何雨柱重新转头看向窗外飞驰倒退的街景。
眼底看似平静,心底却是思绪翻涌、感慨万千。
他心中暗自冷哼一声。
这般得天独厚、繁华富庶的风水宝地,本该归属家国。
却因歷史遗留原因,被迫割让分离,流落海外数十年。
前世听闻那祸国殃民的老妖婆,死后被人掘坟曝尸、不得安寧。
属实罪有应得、大快人心、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转念一想,万事皆有两面性、利弊相生、祸福相依。
倘若此刻香江依旧归属內地直管,必然会跟著全国一起遭遇外部全面封锁。
根本无法拥有眼下这般自由通商、商贸鼎盛、遍地繁华的景象。
也无法成为內地对外互通有无、物资中转、情报交流的唯一窗口。
利弊权衡、世事无常,一切皆是定数。
轿车一路平稳行驶,整整穿梭了半个多小时。
渐渐远离了喧囂繁华的市中心闹市区。
驶入了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权贵云集的半山別墅区。
最终车辆驶入一处高墙大院,稳稳停在独栋洋房门前。
“何先生,我们到目的地了。”阿航连忙停车熄火。
他迅速推门下车,快步绕到后座车门旁,恭敬抬手开门。
何雨柱坦然接受礼遇,没有丝毫客套推辞,从容下车。
双脚落地,他立刻抬眸,仔细打量四周环境。
院內庭院宽阔雅致、绿植繁茂、繁花盛开、草木葱蘢。
独栋洋房建筑精致大气、风格雅致、气派不凡。
庭院角落、围墙四周、树荫暗处,隱约佇立著几道挺拔身影。
数名精壮护卫来回巡逻、目光锐利、神色警惕。
每个人腰间、衣襟暗处,都隱约藏有枪械武器。
安保严密、戒备森严、气场肃杀,绝非普通私家宅院。
何雨柱心底瞬间瞭然。
这绝对不是霍家一处普通待客洋房,而是核心安保据点。
是霍家用来接待重要人物、商议绝密事务的隱秘重地。
就在他打量庭院布局之时,一道爽朗洪亮的笑声,从洋房大厅內传出。
“何先生远道而来,辛苦辛苦!欢迎蒞临寒舍!”
闻声望去,一名中年男子快步从洋房內走出。
男子身著笔挺定製西装,身形匀称、身姿挺拔。
古铜色的健康肤色,尽显常年闯荡商海、歷经风浪的干练气场。
双眼炯炯有神、眸光锐利、心思深沉、气度非凡。
双耳肥厚、面相大气,自带一方大佬的沉稳格局。
此人,正是香江商界赫赫有名、人脉通天、黑白通吃的霍先生。
“何先生,这位就是我们老板!”身旁的阿航连忙低声提醒。
何雨柱见状,立刻主动跨步上前,態度得体尊重。
他微微躬身頷首,姿態谦和有度。
隨即伸出双手,稳稳握住霍先生的手掌,用力真诚一握。
同时一口流利正宗、腔调地道的粤语从容脱口而出。
“霍先生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见,实属晚辈荣幸!”
这番操作,直接让霍先生当场愣住,满脸错愕惊喜。
他事前听闻所有內部消息,知晓眼前这位年轻人来自京城。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身怀绝技、能力逆天。
精通俄语、朝鲜语、英语多国语言,是內地重点培养的顶尖人才。
却从未听闻,这位京城来的青年,居然还精通地道粤语!
霍先生心中震撼不已,眼底欣赏之色瞬间暴涨。
他上下仔细打量著眼前二十出头的何雨柱。
年轻俊朗、沉稳內敛、气场內敛、藏锋於內、深不可测。
霍先生心底暗暗惊嘆:果然英雄出少年!
內地能派出这般心性、能力、身手、才情俱全的年轻人。
足以见得对此次事件的重视程度,绝非小事!
短暂愣神过后,霍先生立刻回过神来,满脸热忱笑容。
连忙抬手引客,热情开口。
“失礼失礼!何先生风采卓绝,真是年少有为!”
“一路舟车劳顿,我已经备好早膳,先进屋用餐、稍作休整!”
“霍先生请先!”何雨柱侧身礼让,气度从容。
二人並肩走入装修奢华、雅致大气的洋房客厅。
何雨柱顾及场合礼仪,主动开口示意。
“霍先生,可否借一处房间,让我更换一身衣物?”
“水手工装太过隨意,穿著用餐,实属不敬。”
“理应如此!阿航,快带何先生去休息室更衣!”霍先生立刻吩咐。
很快,何雨柱换上了乾净挺括的白色衬衣、深色中山长裤。
一身穿搭乾净利落、儒雅端正、沉稳大气、落落大方。
再次走出房间时,霍先生又是眼前一亮,愈发满意。
气质乾净端正、风骨凛然、气度不凡。
客厅走廊角落,几个年纪尚小的孩童正悄悄探头探脑。
好奇打量著远道而来的陌生客人,满眼好奇。
但孩子们全程无人靠近、无人喧闹、无人上桌。
显然是霍先生提前严令叮嘱过,不许打扰正事、惊扰贵客。
早餐用餐期间,气氛安静平和、分寸有度。
霍先生深諳察言观色、守口如瓶的道理。
全程没有追问任何机密事务、没有打探任何私人信息。
只是温和閒谈、礼让用餐,礼数周全、分寸极佳。
何雨柱也不多言,低头安静用餐,补充体力、积蓄精力。
快速吃饱吃好,养足精神,静待商议正事。
早餐结束,佣人迅速收拾餐桌、清理场地、退至一旁。
霍先生亲自引著何雨柱,步入静謐清幽的专属书房。
书房隔音绝佳、陈设雅致、藏书满架、私密性极强。
霍先生熟练取出茶具、烧水煮茶、温杯沏茶,动作悠然沉稳。
不等对方开口客套,何雨柱率先直奔主题、开门见山。
“霍先生,多谢款待。”
“我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朋友?”
“我需要立刻確认他们的处境,儘快安排救人撤离。”
霍先生手持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神色微微凝重。
他放下茶壶,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诚恳又无奈。
“何先生,恕我直言,我必须跟你说实话。”
“你孤身一人、单枪匹马潜入香江,想要强行把你的朋友全部安全带出去。”
“难度极大、风险极高、几乎是难如登天。”
何雨柱眼神一凛,气场微凝,沉声问道。
“怎么?对面盘踞的势力,手段很硬、实力很强?”
霍先生轻嘆一声,如实告知实情,没有半点隱瞒。
“我只是一介正经商人,黑白两道的深层纷爭,我不便深度掺和。”
“但我能查到的消息是,针对你们的这股本地帮派势力,绝非普通街头混混。”
“全员配备长短枪械、武器齐全、火力充足。”
“其中大半核心人员,都是从真正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悍匪。”
“身手凶悍、手段狠辣、杀伐果断、亡命无惧,极难对付。”
何雨柱眸光深沉,瞬间抓住关键信息。
“这批人,是当年被我们志愿军打垮之后,逃窜南下的残兵败將?”
霍先生闻言,愣了愣,看著眼前年轻过分的何雨柱。
语气带著几分迟疑与感慨。
“这……何先生,当年半岛战事爆发之时,您年纪应该还很小吧?”
“按理说,您那时候应该还在读书,不可能接触到这些战事。”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暗藏崢嶸。
“霍先生有所不知,我与您,其实也算有一段渊源。”
霍先生瞬间来了兴致,挑眉好奇问道。
“哦?愿闻其详!我倒是很好奇,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渊源?”
“当年的半岛抗美援朝之战,我亲身奔赴战场、浴血参战。”何雨柱坦然说道。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霍先生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他死死盯著眼前二十出头的青年,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去过半岛战场?这怎么可能!”
“你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当年参战之时,顶多十几岁!”
“我十六岁入朝参战,十八岁功成归国。”何雨柱语气平淡,娓娓道来。
没有炫耀、没有张扬,只是简单陈述过往经歷。
霍先生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不等他平復心绪,何雨柱继续缓缓开口。
“长津湖血战、上甘岭拉锯,两场硬仗,我全部亲身参与。”
话音落下,书房之內瞬间死寂无声。
霍先生怔怔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久久无法回神。
长津湖、上甘岭!
那是半岛战场之上,最惨烈、最残酷、最惊心动魄的两场硬仗!
是举国皆知、铁血铸就的不败丰碑!
眼前这般年轻的少年,竟然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
为何內地会派遣如此年轻的人,孤身深入香江险境。
为何此人气质沉稳、杀伐內敛、临危不乱、深不可测。
这般从炼狱战场活下来的战神,本就身怀逆天本事!
霍先生肃然起敬,连连感慨讚嘆。
“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小小年纪,浴血卫国、征战沙场,可敬可佩!”
何雨柱微微摆手,神色淡然。
“霍先生过誉了。”
“我不过是志愿军万千普通士兵中的一员,算不上什么英雄。”
霍先生压下心中震撼,正色询问。
“既然何先生身经百战、身怀本事,那你如今打算如何行事?”
何雨柱目光锐利,语气坚定,直奔诉求。
“我需要霍先生帮我三件事。”
“第一,派人带我快速熟悉香江本地街巷地形、据点分布、逃生路线。”
“第二,详细给我介绍本地所有盘踞势力、帮派格局、恩怨纷爭。”
“重点告知所有刻意为难、伏击、监视我们人员的敌对势力底细。”
“第三,若是霍先生有渠道,帮我筹备一批趁手武器弹药,越多越好。”
霍先生面露难色,迟疑片刻,最终咬牙点头。
“好!我全部答应你!”
“但何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务必量力而行、稳中求进!”
“本地盘根错节、水深得很,千万不可贸然衝动行事!”
“我心里有数。”何雨柱语气篤定。
“不用休息,事不宜迟,现在就立刻安排人手,即刻开始行动!”
霍先生见他杀伐果断、行事雷厉风行,不再多劝。
“好!你在此稍等片刻,我立刻安排可靠人手过来。”
说完,霍先生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短短十余分钟,他便带著两名身形精壮、气息沉稳的青年汉子折返回来。
两人身材挺拔、肌肉紧实、步伐稳健、眼神锐利。
周身自带常年习武、久经江湖的精干气场,一看便是顶尖练家子。
“何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霍先生抬手介绍。
“这两位都是我的同乡族人,绝对忠心可靠、值得信任。”
“阿风沉稳细心,熟悉街巷地形;阿浪机敏灵活,精通本地势力格局。”
“接下来几日,由他们二人全程为你带路、讲解局势、隨行辅佐。”
何雨柱立刻起身,对著二人抱拳行礼,礼数周全。
“往后几日,劳烦二位兄弟费心相助,多谢!”
“不敢当!不敢当!何先生客气了!”
阿风、阿浪二人连忙躬身抱拳回礼,態度恭敬至极。
霍先生並未告知二人何雨柱的真实身份与过往战绩。
只叮嘱二人,將何雨柱当成自己本人对待,绝对服从、全力配合。
“出发。”何雨柱言简意賅。
霍先生连忙叮嘱:“何先生,在外务必万事小心、注意安全!”
何雨柱转头,语气自信霸气,淡淡回了一句。
“霍先生放心。”
“我不仅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也必定会將你的两位同乡,完好无损、平平安安带回来。”
话音鏗鏘、底气十足、霸气凛然。
霍先生当场错愕,看著三人快步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震撼。
三人快步走到別墅私人车库。
何雨柱开口询问:“你们二人,谁会开车?”
阿风、阿浪同时应声:“我们都会!”
阿浪主动上前,准备解锁一辆崭新豪华轿车。
“等等!”何雨柱立刻出声制止。
他眼神锐利,思虑周全,沉声叮嘱。
“换车!这辆车太过崭新豪华、辨识度太高!”
“目標太过显眼,很容易被敌对势力、街头眼线、帮派人员锁定追踪。”
“有没有破旧一些、款式老旧、毫无辨识度、没人关注的普通轿车?”
阿浪面露难色,如实回道。
“何先生,私车库內都是老板的自用车辆,没有老旧破车。”
“那就出城再换。”何雨柱果断决策。
“你们看看我这身穿搭、身形样貌,是不是太过惹眼,容易引人注意?”
阿风、阿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篤定回道。
“非常惹眼!”
“您身形远超常人,再加上这身乾净端正的衬衣长裤。”
“在街头鱼龙混杂的人群里,一眼就能被人盯上,太过扎眼。”
何雨柱微微点头,立刻安排。
“找一家可以更换衣物、修剪髮型的店铺,立刻改造外形。”
“没问题,前方中环街区就有合適的店铺!”阿浪立刻应声。
“即刻出发!”何雨柱吩咐道。
“阿风负责开车,阿浪带我更换行头、改造外形。”
车辆驶出安保严密的半山別墅区,一路朝著中环闹市行驶。
阿浪全程牢记老板叮嘱,何雨柱此行所有吃穿用度、花销支出,全部由霍家全权报销。
一路疾驰,抵达中环街区,看清街边路牌。
何雨柱才知晓,自己已然身处香江最核心的繁华商圈。
阿浪找了一处隱蔽安全的街边空位停车。
带著何雨柱直奔街边老牌专业理髮馆。
一番修剪打理之后,何雨柱原本利落的短髮,改成了流行的三七分油头。
髮型贴合本地潮流,瞬间褪去了內地干部的质朴气质。
隨后二人又前往高端男装店铺,挑选合身穿搭。
一身合身修身的高档衬衣、精致西裤、光亮皮鞋上身。
整个人气质瞬间大变,从沉稳干练的內地干部。
变成了风度翩翩、身价不菲的富家少爷。
气场温润贵气、外形潮流精致、完全融入本地氛围。
阿浪拎著大包小包的备用衣物,跟在身后。
此刻的何雨柱,回头率直接拉满。
先前惹人注目的是身高体態,如今惹人注目的是贵气气场。
普通人只会以为是哪家豪门的年轻少爷,无人会联想到內地来人。
坐回车上,何雨柱看著自身穿搭,隨口问道。
“本地街头帮会成员,日常都是什么穿搭风格?”
“我们这身打扮,会不会格格不入、太过突兀?”
阿浪连忙回道:“何先生,您多虑了。”
“如今香江主流帮会核心成员、年轻骨干,都是这般精致穿搭。”
“西装衬衣、油头皮鞋,是最常见的打扮,完全贴合主流。”
何雨柱微微挑眉,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倒是足够时尚新潮。”
阿浪一脸茫然,听不懂“时尚新潮”的现代词汇。
“没什么,开车去找阿风,换低调车辆,正式办事。”
车辆匯合之后,三人更换了一台六七成新的普通家用轿车。
款式老旧、车牌普通、毫无辨识度、低调至极。
完全混入街头车流,根本不会有人刻意关注。
换车完毕,何雨柱当即吩咐。
“先开车,绕去我朋友目前藏身的洋房片区,远距离观察局势。”
轿车缓缓驶入僻静洋房別墅区,全程低速行驶、低调潜行。
何雨柱全程没有下车,只隔著车窗冷静观察四周环境。
仅仅是粗略扫视一圈,他便凭藉战场敏锐洞察力。
精准找出了至少五处隱蔽监视点位。
街边摆摊的小贩、扫地的杂工、閒逛的路人、静坐的行人。
全部都是偽装的盯梢眼线,藏得极为隱蔽。
除此之外,街口茶楼、街边酒楼、巷道死角。
还潜伏著大量閒散人员,粗略估算,明面上的监视人员足足数十人。
只是明面上的眼线,全部没有外露枪械,看似普通閒散人员。
何雨柱心底冷哼一声,暗自思索。
这帮香江黑帮势力,倒是把战时潜伏盯梢的手段学了个通透。
全套照搬战场情报监视体系,层层布控、滴水不漏。
简单绕圈观察完毕,阿浪低声请示。
“何先生,局势已经看完,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何雨柱眼神冰冷,语气果断。
“带我摸清这股帮派的总部位置,把所有堂口分布、势力范围,一一指给我看。”
阿浪瞬间面露难色,连忙劝阻。
“何先生,万万不可啊!”
“这伙势力是香江赫赫有名的號码帮,势力极大、根深蒂固、凶狠残暴!”
“贸然探查对方堂口,太过危险,稍有不慎,极易陷入包围!”
“我让你带路探查,你只管照做即可。”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老板怎么吩咐的?全力配合、无需多问!”
阿浪不敢再反驳,只能硬著头皮应声。
“是!我带您查看所有外围堂口据点!”
“只是核心总部,我们实在没有权限、也没有胆量靠近探查。”
接下来的时间,轿车穿梭在香江各个街巷片区。
在阿浪的详细讲解之下,何雨柱彻底摸清了號码帮的势力架构。
整个帮派分支繁多、各司其职、分工明確、势力遍布全城。
梅字堆分支:盘踞政府徙置区、码头片区。
主要负责收取沿街商铺、码头苦力的保护费,专营日用百货走私。
孝字堆分支:掌控公共屋邨片区。
专门笼络管控街头青少年混混,专营小额高利贷、地下拆借。
毅字堆分支:扎根九龙城寨法外飞地。
是帮派最黑暗的核心分支,专营毒品加工、非法军火交易。
胜字堆分支:占据临海难民营、海岸线一带。
主打海上大规模走私、非法人口偷渡、跨境黑色贸易。
仅仅一个號码帮,便垄断了香江大半黑色產业。
全城各大帮派势力更是犬牙交错、互相蚕食、日日火拼。
今天你攻我堂口,明天我扫你据点,混战不休、乱象丛生。
何雨柱心中快速权衡利弊、筛选目標。
梅字、孝字分支都是底层敛財杂鱼,毫无威胁。
毅字堆扎根城寨法外之地,內部错综复杂、杀机四伏。
孤身潜入,就算自己身手通天、战力无敌。
也极易陷入人海包围、消耗战,很难全身而退。
综合所有情报,唯一针对性目標,只剩胜字堆!
这也是全程针对、监视、袭扰小满一眾友人的核心元凶。
只因爭抢海上走私利益、背后有人授意撑腰。
这才敢肆无忌惮,死死盯住、步步紧逼內地潜伏人员。
摸清所有局势、锁定精准目標之后。
三人没有返回半山霍家別墅,低调找了一处普通街边餐馆。
简单解决午饭、补充体力,全程低调行事、不引人注意。
用餐结束,何雨柱吩咐二人。
“找一处隱蔽无人的位置,停车待命,在车上等候天黑。”
三人静坐车內,静静蛰伏,静待夜幕降临、夜色笼罩全城。
时间缓缓流逝,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夜色深沉。
整座香江陷入繁华喧囂的夜景之中。
何雨柱目光坚定,沉声吩咐。
“开车,送我去小满眾人藏身的洋房別墅区外围。”
轿车平稳抵达目標片区外围,稳稳停车。
“你们二人留在车內等候,不许跟隨、不许下车、不许暴露。”
阿风阿浪还想主动隨行护卫,贴身辅佐。
何雨柱直接抬手,快如闪电、乾脆利落。
两下精准出手、精准控力,瞬间將两名精壮汉子直接制服打晕。
两人软软靠在座椅上,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安静等候甦醒。
出手精准、力道克制、不伤性命、只控行动。
隨后,阿风阿浪提前遵从老板吩咐。
悄悄给了何雨柱两把制式m1911军用手枪,弹药充足、性能稳定。
对於本地黑帮常用的老旧锈跡左轮手枪、劣质土枪。
何雨柱完全看不上眼,威力微弱、精准度极差、故障频发。
根本不足以作为实战武器,完全不堪大用。
收好两把制式手枪,何雨柱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死角。
快速更换一身纯黑色紧身夜行衣,利落干练、隱蔽性极强。
枪械贴身藏好,身形瞬间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他身姿轻盈、步履无声,朝著目標別墅悄然潜行。
沿途遭遇数名夜间巡逻放哨的黑帮岗哨人员。
何雨柱全部一招制敌、瞬间秒杀。
出手乾净利落、乾脆狠辣、无声无息、不见一滴鲜血。
全程没有半点声响,不惊动任何人。
同时快速逼问口供,从濒死岗哨口中。
精准问出了夜间黑帮主力人员的藏身落脚点。
掌握精准位置之后,何雨柱不再耽搁,直奔目的地潜行而去。
抵达位置,看清现场布局,连见惯风浪的何雨柱都微微侧目。
这帮黑帮分子,属实谨慎狡诈、心思縝密到了极致。
他们没有远距离外围监视、远程盯梢。
而是直接在小满一行人藏身的別墅隔壁。
直接霸占了一整栋独栋洋房,作为临时作战据点。
別墅內外,足足驻扎了数十名荷枪实弹的黑帮精锐打手。
枪械齐备、人手充足、全程戒备、严防死守。
何雨柱瞬间彻底看清真相。
白天街巷那些看似密密麻麻的外围监视眼线。
根本不是用来监视小满一眾被困人员的。
而是用来警戒外部救援人员、拦截外来援手的防线!
这帮人从一开始,就防著有人千里驰援、深夜救人!
摸清全部布局,何雨柱不再犹豫。
脚下轻点、身姿腾跃、小距离助跑、两步蹬踏墙面。
行云流水、乾净利落,直接轻鬆翻越高大围墙,悄无声息潜入院內。
快速解决掉门口暗哨、窗边潜伏岗哨。
一路潜行、一路清人、无声推进,距离主楼越来越近。
终究是数十名精锐悍匪、战场老兵出身。
警惕性远超普通街头混混。
在他清理外围最后一名暗哨之时,主楼內部人员成功察觉异常。
刺耳的枪声骤然炸响,彻底打破深夜的寧静!
密集的枪声、嘶吼声、慌乱声瞬间四起。
何雨柱心底微微鬱闷。
他本打算全程无声暗杀、悄无声息肃清所有人。
乾净利落救下小满一行人,直接低调撤离、不留痕跡。
如今彻底暴露,只能正面硬刚、暴力碾压、强势屠局!
接下来,便是属於何雨柱的单方面屠杀碾压!
別墅內的黑帮分子,武器装备极其落后杂乱。
大多都是老旧手枪、故障频发的锈跡左轮。
少数几人持有早年遗留的栓动老式步枪。
至於射速迅猛、火力压制的衝锋鎗,警方严格管控、严禁私持。
这帮黑帮根本没有渠道获取,完全没有配备。
装备差距、战力差距、经验差距,天差地別!
何雨柱不再留手,直接架起制式机枪。
轰然一轮长点射、密集扫射!
狂暴火力瞬间倾泻而出,覆盖整个別墅庭院!
院內露天站位的黑帮打手,瞬间成片倒地、死伤惨重!
残存活著的敌人,尽数被狂暴火力压制。
嚇得狼狈逃窜、纷纷躲入主楼內部,依靠墙体掩体藏身保命。
进入主楼室內,敌人有了墙体、家具作为掩体。
零星的劣质手枪枪声“biubiubiu”不停作响。
虽然火力微弱,却也密密麻麻、杂乱无序。
其中几名战场老兵出身的核心人员,战斗经验丰富、枪法精准。
数次有流弹贴著何雨柱的身侧、肩头擦过,险之又险。
感受到致命威胁,何雨柱彻底收起所有玩闹心思。
眼神瞬间冰冷刺骨、杀伐尽显,全力开战!
架起带高精度瞄准镜的制式m1步枪,沉稳架枪!
瞄准、锁定、扣扳机,一气呵成、弹无虚发!
室內躲藏的敌人,只要敢露头、敢开枪、敢移动。
全部枪枪爆头、一枪秒杀、绝无活口!
主楼內的黑帮分子,彻底被这恐怖精准的枪法嚇破了胆!
他们混跡江湖半生、火拼无数、廝杀常年。
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单兵战力、这般精准的杀人枪法!
所有人彻底陷入恐慌、惊惧、绝望之中。
一名胆子稍大的头目,躲在掩体后方,壮著胆子嘶吼喊话。
“外面的朋友!江湖路远、山水相逢!”
“敢问阁下是哪个堂口的大佬?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讎!”
“为何深夜上门赶尽杀绝?有事可以好好商量!我们愿意赔罪!”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无情、乾脆利落的三声枪响!
“砰!砰!砰!”
子弹精准穿透缝隙,直接贯穿喊话头目口腔。
头颅瞬间炸裂,当场殞命,死无全尸!
极致的血腥杀伐,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剩余残存的黑帮分子,彻底崩溃、疯狂嘶吼。
“我们投降!我们认输!不要再杀了!我们全部投降!”
“砰!砰!砰!”
冰冷的枪声依旧没有丝毫停歇。
对於这些作恶多端、欺压同胞、悍不畏罪的黑帮渣滓。
何雨柱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仁慈、绝不留活口!
见投降无用,剩余亡命之徒彻底疯狂、鋌而走险。
“衝出去!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人多!拼了还有活路!”
“所有人一起冲!干掉他!不然全部死在这里!”
一群残存匪徒疯狂衝出掩体,朝著院门、车辆方向亡命狂奔。
然而,等待他们的,依旧是无情的子弹与死亡。
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所有奔逃之人。
尽数倒在逃亡的路上,无一人倖免!
隔壁別墅之內,小满一行人藏身其中、安稳避险。
隔壁震天的枪声、惨烈的廝杀声、狂暴的火力声。
清晰传入眾人耳中,所有人瞬间心神紧绷、满心震惊。
老方留在这边的护卫人员,第一时间衝到窗边探查情况。
看清隔壁別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单方面碾压屠杀的惨烈场面。
这名护卫瞬间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心中疯狂吶喊:乖乖!这到底是招惹了哪路杀神下凡!
他心底惊惧万分,丝毫不敢翻墙靠近、不敢露头观望。
生怕被这尊杀神误判敌人,一枪当场击毙。
何雨柱用步枪彻底肃清所有站立存活的敌人。
隨后收起长枪,掏出手枪,逐一走进室內补枪清场。
確保整片区域,再无半个活口、再无半点威胁。
暗处观望的护卫,此刻终於借著夜色微光。
看清了那道挺拔霸气、杀伐凛然的熟悉身影!
瞬间心中狂喜、激动万分!
正准备出声呼喊打招呼。
却见何雨柱瞬间转头、眸光如鹰、锁定暗处!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自己藏身的位置!
冰冷刺骨的杀意、凛然肃杀的气场,瞬间笼罩全身!
这名护卫瞬间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若非心理素质过硬、久经风浪,早已当场嚇瘫尿裤子。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高高举起双手。
压低声音、急切大喊,生怕引来致命一枪。
“同志!別开枪!自己人!全部都是自己人!”
他刻意压低音量,绝不敢当眾喊出何雨柱的名字。
他心里无比清楚,一旦身份暴露,引来官方和各方势力关注。
只会给孤身作战的何雨柱带来无尽麻烦。
何雨柱眼神微缓,杀意收敛,冷声吩咐。
“不用惊慌,立刻召集所有人手、集结全员。”
“自行开车撤离这片区域,我已经安排外围人手接应你们安全转移。”
“明白!明白!我立刻通知所有人,马上撤离!”护卫连忙应声。
“记住!”何雨柱语气冰冷,带著严厉警告。
“今夜所有事情、所有画面、所有动静,全部烂在肚子里!”
“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不许提及我来过这里!”
“一旦泄密,后果自负!”
“是!属下绝对守口如瓶!誓死保密!”
护卫郑重应声,转身立刻去召集人手、安排撤离。
夜色依旧深沉,血腥味瀰漫整片別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