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正式合约,全部由国內高层单位与海外各大合作公司直接对接落实。
白纸黑字,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流程严谨,不存在任何漏洞隱患。
至此,原本负责前期统筹协调的【何雨柱】,彻底退出了项目核心工作链。
他原本管辖的部门全员,也全部被正式徵用,归入专项项目工作组。
这批抽调过来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专业技术人才。
精通涉外对接、工程统筹、细节核验、数据统计,经验极其扎实。
项目进入落地细化阶段,所有繁琐细碎的具体工作,自然由专业人员全权负责推进。
【何雨柱】没有了具体工作任务,瞬间变得清閒下来。
旁人跟隨队伍远赴海外,任务未彻底结束,谁都不能提前返程,只能原地待命。
唯独【何雨柱】身份特殊、权限特殊,不受普通队员的拘束限制。
眾人都被困在驻地,进退不得,【何雨柱】的心思却悄然活络了起来。
他默默在心底盘算起来。
好不容易跨越国境来到这片东南亚地界,什么成果都不带,就这么老老实实跟著大部队一起返程回国,未免太过可惜。
目光望向国境线之外,周边接壤的邻邦国度林立,资源繁多,局势复杂。
其中不乏土地肥沃、气候適宜、年產巨量粮食的產粮大国。
如今国內百废待兴,人口激增,粮食缺口巨大,处处缺粮、缺物资。
若是能藉此机会打通一条稳定的跨境粮源通道,对国內发展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心念既定,【何雨柱】不再犹豫,直接提笔草擬了一封极简加密电报。
內容乾脆利落,直奔主题,没有半句多余废话。
电报內容仅有短短一句话:“毗邻诸国多產粮,局势可探,请示境外自主行动权限!”
电报快速加密传输,直达国內上级方组长手中。
没过多久,一封同样简短、沉稳的加密回电传回境外驻地。
只有四个字,字字严谨、暗藏深意:“知悉,勿动,待覆!”
【何雨柱】看著回电內容,眼底瞭然,心中早有预料。
这段时间,他早已借著工作对接、閒聊打探的机会,侧面摸清了此地的边境局势。
这片边境地界,我方与隔壁產粮邻国的官方关係素来僵硬、矛盾颇深。
边境关卡常年戒备森严、管控极严,官方通道几乎没有合作空间。
想要通过正规边境口岸、官方渠道进入邻国,根本行不通。
除此之外,两国至今尚未正式建交,没有任何官方合作基础。
所有正规外交途径、商贸途径,全部彻底闭塞,完全无法启用。
【何雨柱】並非没有能力孤身偷渡潜入邻国境內。
以他的身手、体能、格斗经验、野外生存能力,悄无声息穿越边境山林,轻而易举。
可他不能这么做。
整个队伍所有人都知晓他就在驻地,若是他凭空消失、下落不明。
隨行一眾队员必然人心大乱、全线恐慌,项目驻地会瞬间炸开锅。
甚至会引发不必要的涉外舆情风波、外交误会,得不偿失。
与其私自冒险、留下巨大隱患,不如老老实实遵守纪律、先行请示。
上级不让妄动,那他就按兵不动,静待指令,实在不行便直接返程归国。
稳妥、合规、不留隱患,才是最优选择。
【何雨柱】心性沉稳,从不逞一时之勇。
他安下心来,在驻地静静等候国內的最新批覆。
他並没有等待太久,短短数日之后,一封加急特级电报再度送达。
电文指令清晰果断:“任务暂停,即刻速归,境內专人定点接洽!”
收到指令,【何雨柱】不再迟疑。
他找到隨行带队负责人,简单交代清了后续留守注意事项、工作对接细节。
將手头剩余零碎工作全部交接完毕,收拾好简单隨身行李,独自启程回国。
一路辗转飞行,航班稳稳降落在广西南寧机场。
飞机落地,舱门开启,【何雨柱】迈步走出航站楼,尚未踏出机场大门。
几名身著便装、气质沉稳、身姿挺拔的外勤人员,已经精准找上了他。
为首一人主动上前,直接亮出绝密单位专属证件,態度恭敬、纪律严明。
“何首长,我们奉命前来接应,全程负责您的转移护送工作。”
“目的地已提前安排妥当,请您隨我们上车即可。”
【何雨柱】淡淡点头,神色从容,没有半点紧张与戒备。
他心里十分通透,以自己如今的实力与身手,根本无需担心安全问题。
別说对方是正规外勤人员,就算是假冒身份的歹人,仅凭这几个人,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坦然隨行,跟著一行人登上专用公务车辆。
黑色公务车驶出机场,一路向西,匀速疾驰。
路途漫长,日夜兼程,一连行驶数日不曾停歇。
【何雨柱】靠在车窗边,一路静静观察沿途地貌、山水植被、民居样式、路人穿搭。
从风土人情、地势地貌、气候特徵层层分辨,心中早已精准判断出方位。
车子一路西行穿山越岭,已然驶入了云南边境腹地。
最终,车辆驶入一处隱秘静謐、守备森严的边境驻地,缓缓停稳。
【何雨柱】推门下车,抬眼望去,看到迎面快步走来的接站人员,微微一怔。
居然是老熟人!
时隔六年多未见,故人重逢,意外又惊喜。
对方看到【何雨柱】,同样满脸错愕,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何雨柱】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久別重逢的暖意。
“何参谋?怎么是你亲自过来接我?”
对面军人快步上前,用力点头,眉眼间满是感慨。
“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奉命接应的特殊任务对象,居然是你!”
他上前一步,热情抬手示意。
“走走走,先进营区再说,里面安静,咱们好好聊聊!”
“算一算,咱们分开,足足六年多没见了!”
【何雨柱】迈步隨行,轻声追问。
“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多年过去,当年八连的老兄弟们,也都在这边驻防吗?”
老连长闻言,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些许遗憾。
“没有,就我一个人留在这边边境驻防,老兄弟们全都分派各地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隨即笑著打趣一句。
“看你这身军衔、站位气场,看样子,如今是升任连长了?”
段连长闻言咧嘴一笑,坦然点头。
“没错,当年半岛战场战后火线提拔,侥倖提了连长。”
“对了何参谋,时隔多年,您如今在哪任职?担任何种职务?”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抬手比了个低调手势,並未直言细说。
段连长瞬间醒悟,猛地一拍脑袋,尷尬大笑。
“哈哈!瞧我这记性!涉密条例刻在嘴边,一见老熟人就全忘了规矩!实在不好意思!”
“下次绝对注意!严守纪律!”
【何雨柱】微微頷首,神色平和。
“记住就好。”
“不多寒暄了,上面应该提前跟你交代过,我此番过来的核心任务,你清楚吧?”
段连长立刻收敛笑意,神色肃穆,郑重点头。
“清楚!上级专程交代过全部事宜!”
“不过首长,您不能以现在身份直接入境活动,风险太大!”
“上面安排了万全方案,您必须偽装身份、隱蔽行动!”
【何雨柱】眼神微动,轻声追问。
“偽装?偽装成什么人?”
段连长压低声音,细细解释。
“偽装成当年败退滯留境外的禿党残余閒散人员!”
“这批人如今早已脱离正规军队编制,散居泰北边境。”
“常年靠著边境走私、互通物资维持生计,往来边境,行踪游离,最適合隱蔽。”
“正好近期我方边防刚刚查获抓捕了一伙偷渡走私的残余人员,人还在羈押当中。”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隨口问道。
“这批人,能谈?能合作?”
段连长眉头微蹙,语气谨慎。
“不好说,我不敢百分百保证。”
“这批老兵性子硬、心气高、戒备极强,对我方敌意很深。”
“只能试一试,能不能谈成,全看您的手段。”
【何雨柱】果断开口,语气乾脆利落。
“不用试探了,直接带我过去见人。”
段连长连忙劝说。
“首长,一路奔波长途劳累,要不您先休整一晚,养好精神再谈正事?”
【何雨柱】轻轻摆手,神色坚定。
“不必休整。”
“任务紧迫,时间不等人,越早落地越好。”
段连长见状不再多劝,郑重点头。
“好!我立刻带您过去!”
隨后,段连长亲自引路,带著【何雨柱】直奔边境临时羈押看管点。
关押地点隱蔽安静,守备严密,远离村落与人烟。
踏入关押院落,【何雨柱】抬眼望去,院內羈押的十余名男子,身形精瘦、皮肤黝黑。
常年暴晒风吹,肤色暗沉粗糙,乍一看,和常年跑船走私、混跡边境的流民毫无差別。
可【何雨柱】目光锐利,一眼看穿本质。
他们站姿规整、肩背挺拔、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绝非普通市井流民。
一举一动,全是常年从军留下的老兵素养,绝对是正经退伍残兵。
【何雨柱】缓步上前,声音沉稳平静,不带压迫,也无善意。
“你们之中,谁是领头主事的?”
队列前方一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抬首抬头,眼神桀驁、面色冷硬。
他神色淡然,早已做好最坏打算,语气坦荡无惧。
“我是领头人。”
“既然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言!”
【何雨柱】淡淡看著他,平静开口。
“放心,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我今日过来,是专程来找你们谈合作、谈生意的。”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眼底闪过诧异,隨即冷然开口。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沈俊驰】。”
【何雨柱】微微点头,轻声评价。
“沈俊驰,名字倒是文雅温润,和你的性子截然相反。”
沈俊驰面无表情,不卑不亢。
“多谢夸奖。”
【何雨柱】直视他双眼,缓缓发问。
“我问你,在你们滯留境外的这批人当中,你说话,能不能算数?”
沈俊驰眉头一皱,没听懂对方意图,警惕反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语气篤定,直奔主题。
“很简单,我有一桩大生意,想和你们境外滯留势力长期合作。”
沈俊驰听完,当场嗤笑出声,满脸讥讽,满眼不信。
“哈哈哈!你怕不是在故意戏耍我们?”
“如今你们是正统官军,我们是流落境外的残匪余孽,地位天差地別!”
“你们堂堂正规体系,怎么可能主动跟我们这帮散兵游勇谈生意?简直荒唐!”
【何雨柱】神色不变,语气郑重严肃。
“我没有半句玩笑,是实打实的长期跨境合作。”
沈俊驰不再理会【何雨柱】,转头看向身侧的段连长,眼神满是试探。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要听实话!”
段连长神色端正,如实作答。
“具体职务我无权透露。”
“但我可以保证,他从不说谎,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沈俊驰沉默片刻,压下心中嘲讽,冷声问道。
“行,那我问你,你所谓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能有多大?几万块的小买卖?”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气场十足。
“太小了,格局放开点。”
沈俊驰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年轻的【何雨柱】,满眼不可思议。
“嘶!你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你当真以为,境外赚钱这么容易?国內货幣在境外根本流通不开!”
【何雨柱】不慌不忙,淡淡开口。
“我从未说过要用国內货幣交易。”
沈俊驰眼神凝重,认真追问。
“那你直说,你们想要什么?又打算拿什么物资跟我们置换?”
【何雨柱】一字一句,清晰篤定。
“我们需要大量粮食。”
“至於我们拿什么置换,完全看你们最紧缺、最想要什么!”
沈俊驰瞳孔微缩,心头震动,再次追问。
“需要多少粮食?”
【何雨柱】语气鏗鏘,霸气十足。
“不限量,你们能拿出多少,我们就收多少!”
此话一出,整个羈押院落瞬间死寂无声。
沈俊驰整个人彻底愣住,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限量收粮!
这等口气,已经不是大生意,而是国家级別的超级体量贸易!
他闯荡边境多年,见过无数走私、交易、博弈,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合作方式。
一旁的段连长,同样心头巨震,暗自心惊。
他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喘,心底疯狂感慨。
这等格局、这等手笔、这等魄力,根本不是普通基层干部能拥有的。
他此刻终於彻底明白,为何上级反覆叮嘱,必须绝对服从、绝对保密、绝对配合。
而段连长心里也清楚,从奉命参与这场特殊任务开始,他们这批人,就已经彻底脱离原有编制。
全程归入绝密专项行动序列,后续去向、岗位、编制全部重新划定,再也回不到原部队。
这些內幕,早在出发之前,老方的专项人员就已经提前告知【何雨柱】。
也正因如此,方才见到老战友段连长时,【何雨柱】才会那般意外与动容。
此人当年在半岛战场,也是悍不畏死的猛士,战功赫赫。
沉寂数秒后,【何雨柱】看著面色震惊、心神大乱的沈俊驰,淡淡开口,带著一丝戏謔嘲讽。
“怎么?听著体量太大,不敢接了?”
沈俊驰瞬间回神,瞬间嘴硬逞强,强行绷住气势。
“谁说我不敢接!”
【何雨柱】微微一笑,直击要害。
“你的神色、你的眼神、你的慌乱,早就出卖你了。”
沈俊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咬牙承认。
“我做不了这么大的主。”
【何雨柱】顺势追问。
“谁能做主?你们境外滯留势力的最高主事人?”
沈俊驰眼神复杂,带著几分傲气与忌惮。
“我们首领可以做主。”
“但你见不到他!”
“就算我愿意引荐,你敢不敢孤身跟著我,深入境外聚居地?”
【何雨柱】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反向压迫。
“该问敢不敢的人,是我。”
“你敢带我入境,面见你们首领吗?”
一旁的段连长瞬间慌了,连忙上前低声提醒。
“何参谋!万万不可!太冒险了!孤身入境太过危险!”
【何雨柱】侧头看向他,声音低沉平静。
“老段,出发之前,上级是不是专门给你交代过所有权限?”
段连长身体一僵,立刻垂首肃立。
“是!全部交代完毕!”
【何雨柱】淡淡开口。
“那就恪守本分,无需多虑。”
段连长立刻闭紧嘴巴,不再劝阻,心中却依旧忐忑不安。
沈俊驰见状,误以为【何雨柱】只是普通参谋,权限有限,顿时面露鄙夷。
“原来你仅仅只是个参谋?”
“区区参谋,也敢开口谈国家级別的海量粮贸生意?谈个狗屁!”
【何雨柱】不急不躁,缓缓开口解释。
“何参谋,只是我当年半岛战场的临时掛职称谓。”
沈俊驰满脸不信,嗤笑一声。
“糊弄谁呢?一个临时参谋,敢布局跨境大贸易?”
【何雨柱】不再废话,直接从贴身衣袋取出制式军官证件。
双手摊开,將封面、军衔、职务清晰展露在沈俊驰眼前。
实打实的上校军衔,正规绝密序列军官证件。
对於这群当年正规出身、极其信服军衔制度的老兵而言,这是最具说服力的凭证。
沈俊驰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上……上校?”
“你、你年纪这么轻,居然已经是上校首长?”
一旁的段连长亲眼看清证件信息,大脑轰然一震,浑身僵硬。
时隔数年,当年需要他仰视听从的参谋,如今已经成为他必须恭敬行礼的高级首长。
自己刚才一路直呼何参谋,此刻回想起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段连长连忙立正站好,声音拘谨恭敬。
“首、首长!”
【何雨柱】微微抬手,语气隨和。
“不用拘谨,私下相处,叫我何参谋就可以。”
段连长心中长长鬆了一口气,暗自庆幸。
还好这位老首长性子温和、不念旧职、不摆架子,脾气秉性和当年一模一样。
沈俊驰彻底確认对方真实身份,心態瞬间转变,试探著开口。
“既然您是高级首长,身份属实,那我斗胆一问。”
“你们能不能放我们这批人平安归国?”
段连长立刻冷声打断。
“不可能!全部释放绝对不行!”
沈俊驰转头瞪著他,语气强硬。
“我问的是这位上校首长,不是问你!”
【何雨柱】平静开口,给出折中方案。
“全员释放不可能,纪律与底线不能破。”
“但如果你愿意亲自带我入境,帮我对接你们首领,促成这次合作。”
“你们所有人的处置结果,我可以酌情上报、从轻考量。”
沈俊驰眼神一沉,瞬间听懂言外之意。
“说白了,就是拿我们当人质,拿我合作换兄弟们活路?”
【何雨柱】坦然直视,直言不讳。
“你理解的没错。”
“能做到,就有转机。做不到,就按规矩处置。”
沈俊驰沉默良久,咬牙问道。
“我就算愿意配合,也未必能保证谈成你的大生意。”
【何雨柱】语气淡然。
“无需百分百成功,尽你所能即可。”
“我问你,你当年在军中,是什么职务?”
沈俊驰坦然作答。
“战前中尉,战时连长。”
【何雨柱】目光扫过院內所有羈押人员,再次发问。
“院內这些人,都是你的直属老兵?”
沈俊驰眉头紧锁,最终咬牙点头承认。
“是,全部都是我的老部下。”
【何雨柱】微微頷首,淡淡开口。
“行,情况我清楚了。”
“你好好考虑一晚,想清楚了,让人来通知我即可。”
说完,【何雨柱】转身便准备离去。
“等等!”沈俊驰立刻出声喊住他。
【何雨柱】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
“怎么?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沈俊驰眼神复杂,带著试探与博弈。
“若是我愿意带你入境,你当真敢孤身一人跟我们走?”
“就不怕我们半路上翻脸动手,对你不利?”
话音落下,他抬手比出一个利落的抹脖子手势,威胁意味十足。
一旁的段连长直接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沈俊驰怒目转头。
“你笑什么?”
段连长刚要开口懟回去,立刻被【何雨柱】出声制止。
“老段,闭嘴。”
段连长立刻收敛神色,垂首应声。
“是!”
【何雨柱】看向沈俊驰,语气平静至极。
“我过去的身份、经歷,你无需知晓。”
“你只需要记住,我此番前来,只为正经做生意、谈合作。”
沈俊驰脸色发黑,语气带著几分怨气与讽刺。
“没想到你们如今,也变得唯利是图,眼里只剩生意、只剩钱財了?”
段连长瞬间暴怒,厉声大喝。
“放屁!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俊驰见状,反倒冷笑起来。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气急败坏了?”
眼看段连长怒气上涌,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爭执。
【何雨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稳稳压住他的火气,语气冷淡。
“没必要爭执,走吧。”
段连长咬牙忍下怒火,重重点头。
“是!首长!”
两人並肩走出羈押院落,走出很远一段距离。
段连长憋了一路的疑惑,终於忍不住鼓足勇气开口发问。
“何参谋!首长!我实在想不通两件事!”
【何雨柱】边走边淡淡开口。
“想不通什么?是想不通我为何要跨境做生意,还是想不通我为何不让你懟他?”
段连长重重点头。
“都想不通!”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低声严肃解释。
“你以为我是代表个人做生意?”
“我是替顶层统筹布局,替国家打通隱秘粮源通道。”
“这种级別的特殊行动,容错率极低,不能衝动、不能结怨、不能流血。”
“你跟他逞口舌之快、动手爭执,除了出口恶气,毫无用处,只会坏了大局。”
段连长浑身一震,瞬间醍醐灌顶,彻底醒悟。
“我……我明白了!是我眼界太浅,格局太小!”
【何雨柱】淡淡开口。
“明白就好,自己慢慢沉淀思考。”
“是!”段连长郑重应声。
接下来整整七日时间,【何雨柱】沉下心来,全面摸排边境所有情况。
他彻底摸清了这片边境的地理格局、水系脉络、走私路线、人员脉络、交易规则。
此地地处澜沧江中游河段,正是境外湄公河的上游源头水域。
江水贯通內外,河道纵横交错,是天然的跨境流通通道。
也正因水系便利,这批境外残兵,全部依靠小型船只开展跨境走私。
船只吨位小、隱蔽性强、灵活机动,极易躲避边境巡查。
他们从境外源源不断走私香料、优质象牙、南洋特產、泰南进口杂货入境。
再从境內置换採购大量优质茶叶、足赤黄金、白银硬通货、廉价日用百货。
来回倒卖、双向套利,利润极其恐怖,所以才会冒著杀头风险屡禁不止。
边境年年严查、年年打击、年年抓捕,却始终无法彻底根除。
被抓捕归案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无数走私船只、走私人员,沉没江中、隱匿山林、游走暗处,无人统计。
第七日午后,沈俊驰听闻自己一行人即將被移交地方司法处置。
一旦移交地方,等待他们的,必然是重刑审判、牢狱之灾。
绝境之下,他终於彻底慌了。
他立刻托人专程传信,主动告知【何雨柱】,愿意全力配合、主动合作。
谈妥之后,后续对接瞬间顺畅无比。
【何雨柱】从不废话,行事乾脆利落,条件简单清晰。
允许沈俊驰隨身带两名亲信部下,归还一艘走私快船。
此次他们走私入境的全部货物,预留一小部分作为补偿酬劳。
其余全部依规收缴,既往不咎,全力配合交易。
敲定所有条件,【何雨柱】孤身登上快船,顺著江水顺流南下,深入境外。
一路江行南下,船上三名残兵亲信,途中数次暗中打量【何雨柱】,眼底暗藏歹心。
他们妄图仗著熟悉水域、熟悉地形,伺机发难、控制人质。
可几番试探下来,无论是船上狭小空间搏斗,还是下水潜泳偷袭。
所有人全部被【何雨柱】轻轻鬆鬆瞬间制服,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一路震慑,一路平稳,船只顺利抵达境外边境聚居水域。
抵达水域关口,【何雨柱】並未贸然下船登陆。
一路行来,他早已打探清楚情报。
这片境外聚居地,留存著当年禿党残余半个师的兵力编制。
足足数千閒散武装人员,人心混杂、派系林立、局势混乱、民风彪悍。
他纵然身手通天、战力无双,终究只是孤身一人。
数千武装人员一旦群起发难,再强的个人武力,也根本无从抗衡。
贸然登陆,大概率深陷重围,有去无回。
思虑周全,权衡利弊之后,【何雨柱】做出最稳妥布局。
他当场亲笔写下一封密信,详细写明合作方案、置换条件、贸易体量、长期规划。
交给沈俊驰,让他亲自带回聚居地,面见最高首领递交洽谈。
沈俊驰接过密信,忐忑发问。
“首长,后续如何联络?何时再碰面?”
【何雨柱】语气沉稳,安排妥当。
“你在边境水域留人驻守等候即可。”
“我会定期折返,时机成熟,我会主动前来对接。”
安排完毕,【何雨柱】独自一人驾船,继续顺著河道向南深入。
沈俊驰一行人站在岸边,看著孤身南下的年轻背影,心中纷纷暗自摇头。
所有人都默认,这个年轻的国內首长,此番孤身深入异国他乡,必死无疑。
语言不通、地形不熟、无依无靠、孤身独行,纯属自寻死路。
可他们永远想不到,【何雨柱】心中早有全盘计划。
既然冒著风险跨境一趟,探查了局势、铺好了人脉,就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船只前行数里水域,【何雨柱】直接靠岸停船。
他上岸寻到一处偏远村落,低调购入几套当地平民服饰。
换上本土衣衫,稍加妆容修饰,再配上一路日晒出来的黝黑皮肤。
整个人彻底融入当地风貌,毫无违和感,看不出半点外来痕跡。
再加上他一口流利纯正、毫无口音的泰语,全程畅通无阻。
一路上,牛车、大象、民用汽车、绿皮火车,能搭便车就搭便车。
没有交通工具,他便动用自身底牌代步赶路,速度极快。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怀疑、无人盘查、无人识破身份。
歷经数日辗转,【何雨柱】顺利潜入曼谷核心城区。
入城之后,他沿街游走观察,快速摸清城內局势。
整座曼谷城內,隨处可见白头鹰商品、白头鹰商贩、白头鹰驻军人员。
大街小巷,西洋痕跡遍地,儼然又是一处被域外势力深度渗透掌控的地方,和南棒局势如出一辙。
摸清城內大局,【何雨柱】不再閒逛,將全部重心锁定在曼谷唯一对外深水港口。
曼谷港是整片区域唯一的进出口贸易大港。
可惜水深有限、吨位不足,只能停靠万吨以下小型货轮。
整片区域所有进出口军火、工业设备、外贸大米、战略物资,全部只能从此港口吞吐转运。
掌控此港,等同於掌控整片区域的物资命脉。
【何雨柱】潜伏港口周边,偽装码头力工、搬运杂役,低调蛰伏数日。
耐心蹲守、细致摸排、摸清值守规律、换岗时间、安保漏洞、物资堆放点位。
终於等到最佳时机。
某个深夜,港口安保鬆懈、人员疲乏、巡查空档。
【何雨柱】悄然行动,全程利落乾脆,不杀一人,不造命案。
仅以精准手段,打晕值守卫兵、麻痹巡查人员、规避所有警报。
一夜之间,港口数艘货轮上装载的军火器械、精密工业设备、待出口海量大米,尽数消失。
仅大米储量,便高达一万五千立方,折合七万余吨,体量骇人。
与此同时,城內白头鹰所属银行金库,深夜离奇失窃。
库中所有流通美元现金、储备黄金硬通货,全部不翼而飞,踪跡全无。
具体数额庞大繁杂,【何雨柱】无心细数,只求为国截留战略物资。
次日清晨,曼谷全城譁然,军警紧急出动,全城戒严、逐户排查、封城搜捕。
可此时的【何雨柱】,早已悄然登上北上的货运火车,远离城区。
火车行驶至荒无人烟的半路区间,他直接跳车脱离轨道。
一路向北折返,沿途路过无数寺庙金佛。
他不信神佛、不拜虚妄,一路途经,但凡金身佛像、纯金法器,尽数顺手收走。
半个多月时间,【何雨柱】辗转千里、横穿异域、来去如风。
兜兜转转,最终顺利折返回到当初和沈俊驰约定的边境水域接头点。
水域岸边,果然有人驻守等候。
一名沈俊驰的亲信部下,蓬头垢面、满脸憔悴,显然已经在此苦守多日。
那人看到【何雨柱】安然无恙折返,瞬间狂喜无比,激动上前。
“何先生!您、您居然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
【何雨柱】淡淡看著他,轻声开口。
“怎么?你们所有人,都默认我必死无疑?”
部下连忙摆手,慌忙解释。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何雨柱】懒得计较,直接发问。
“沈俊驰在哪?我当初留下的密信,递交上去了?”
部下连忙正色回话。
“沈副官已经返回聚居地復命!”
“密信已经亲自递交首领!首领看完密信,极其重视!”
“特意命我在此日夜驻守,等候您归来对接!”
【何雨柱】微微頷首,语气平静。
“你回去传信。”
“我在此地停留三日等候。”
“让你们首领、沈俊驰亲自过来面谈。”
“若是不敢来,那这桩合作,就此作废。”
部下听完这话,面露难色,却不敢违抗,连忙应声。
“是!我立刻回去传信!”
看著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悄然尾隨跟上一段路程。
直至看到对方进入境外武装聚居地警戒范围,方才止步。
他拿出望远镜,远距离细致观察整片聚居地全貌。
聚居地规模確实不小,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但整体人口结构极其单一,绝大多数都是孤身残兵、光棍老兵。
常年漂泊境外、无依无靠、生计艰难。
本地女子极少愿意嫁入这群漂泊无依的残兵队伍,人口凋零严重。
隱患极大、根基极弱、处境窘迫,也难怪他们愿意冒险寻求跨境合作。
【何雨柱】在边境安静等候一天多。
终於,远处山道之间,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影快步赶来。
人数不多,仅仅一个班的兵力,人人荷枪实弹、戒备森严。
为首之人,正是沈俊驰。
显然,对方首领依旧心存极度戒备,不敢亲自孤身赴约,仅派小队试探虚实。
【何雨柱】目光锐利,一眼扫过眾人身上装备,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真是寒酸到极致。
全队没有一件制式西洋先进装备,清一色四十年代国產老旧武器。
中正步枪、仿捷克式轻机枪、老旧盒子炮,全队仅有一人配备一把老旧摊牌手枪。
武器老旧、弹药匱乏、装备落后,能在境外支撑至今,已是不易。
確认后方没有大股伏兵、没有埋伏合围,【何雨柱】悄然坠在小队身后,一路尾隨。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漆黑寂静。
小队眾人疲惫赶路、戒备鬆懈。
【何雨柱】悄然出手,身法迅捷、无声无息。
短短数息之间,全班武装人员全部被瞬间制服、缴械、控制。
所有人被扒下腰带,两两捆绑,牢牢系在大树之上,动弹不得。
隨后,【何雨柱】点燃火把,缓步上前,照亮眾人惊慌失措的脸庞。
眾人陆续甦醒,看到站在火光之中的【何雨柱】,沈俊驰满脸惊骇,失声惊呼。
“是你!”
【何雨柱】神色平淡,轻轻点头。
“没错,是我。”
沈俊驰又惊又怒,咬牙质问。
“你不讲信用!说好面谈合作,为何偷袭绑人?”
【何雨柱】淡淡反问。
“到底是谁不讲信用?”
“我孤身一人等候面谈,你们全副武装、荷枪实弹而来。”
“是打算诚心谈判,还是打算藉机擒我、拿捏筹码?”
就在此时,队伍之中,一名气度沉稳、中年儒雅的男人沉声开口。
“年轻人,不必咄咄逼人。”
“我堂堂副师长,带队一个班隨行护卫,合理合规,何来恶意?”
【何雨柱】看著他,坦然一笑。
“合理合规没错。”
“但我孤身一人,不得不谨慎自保。”
“我能轻鬆拿下你们全班,若是我心存恶意,你们早已全员殞命。”
中年男人眼神凝重,直视【何雨柱】。
“所以,你今日绑我们,是打算抓我们回去邀功请赏?”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诚恳。
“我说过,我来只为谈生意、谈合作,从不抓俘邀功。”
中年男人冷声道。
“你这般动手绑人,这就是你的谈合作態度?”
【何雨柱】坦然解释。
“迫不得已而已。”
“你们聚居地数千武装,我孤身一人不敢贸然深入。”
“我若是正面登门,一旦谈崩,我插翅难飞。”
“我只是规避风险,无心结怨。”
“做生意最忌见血结仇,我不想开局就闹僵。”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无心结怨,那就放我所有人鬆绑。”
“你有这般身手实力,也无需忌惮我区区一个班人手。”
【何雨柱】微微点头,乾脆利落。
“可以。”
“方才只是不知谁能主事,不得不谨慎。”
说完,他上前亲自为为首中年男人解开束缚。
同时暗中快速查验对方隨身证件、身份文书,確认属实。
此人確实是这支境外滯留武装的核心高层,有实权、能主事、可拍板。
也由此彻底印证,这帮人在境外的日子,远比想像中更加窘迫艰难。
否则手握残余势力,绝不至於冒险主动寻求官方合作。
解开束缚后,两人避开眾人,单独走到火堆旁落座交谈。
中年男人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我叫【齐鸣昭】,原师级副师长,如今是泰北境外华人滯留武装的主事首领。”
【何雨柱】淡淡开口,直言点破。
“恕我直言。”
“你们原有的军职体系,早已作废多年,无人承认。”
“如今你唯一的有效身份,就是这支境外势力的首领。”
齐鸣昭闻言一噎,无奈苦笑,却无从反驳。
“好,我认。”
“那我直言发问。”
“据我所知,如今国內物產充盈、粮食富足,根本不缺粮。”
“你为何不惜冒险跨境,重金求购海量粮食?”
【何雨柱】目光平静,反问一句。
“你离开故土多少年了?”
“你知道如今国內人口增速有多恐怖吗?”
齐鸣昭瞬间语塞,哑口无言。
他们境外聚居地人口稀少,增减缓慢,根本无法想像国內爆发式人口增长。
家家户户四五个孩子已成常態,粮食压力、物资压力,空前巨大。
半晌,齐鸣昭再次开口。
“就算缺粮,也不至於如此海量求购。”
【何雨柱】淡淡收尾。
“另有特殊战略原因,涉密不便细说。”
“你只需回答,你能不能稳定供应海量粮食?”
齐鸣昭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能!渠道充足、货源稳定、体量巨大!”
“但我也要明確,你们拿什么置换!”
“国內货幣,在境外毫无用处,我们不收!”
【何雨柱】眼神微凝。
“你们最想要什么?”
齐鸣昭眼神坚定,直言不讳,野心十足。
“三样!”
“新式武器装备、足量黄金、硬通货美金!”
【何雨柱】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倒是真敢开口,胃口不小。”
齐鸣昭態度强硬,寸步不让。
“拿不出来,那就没必要继续谈了!”
“放我手下,我们就此別过!”
【何雨柱】抬手拦住,果断开口。
“別急。”
“所有型號武器,都可以谈?”
齐鸣昭冷哼一声,带著傲气。
“太过老旧垃圾的制式装备,就不必拿出来丟人现眼。”
【何雨柱】淡淡一笑。
“你倒是还敢挑挑拣拣。”
“我可以向上申请,但你別抱太高期待。”
“除此之外,日用品、农具、自行车、基础电器,能不能抵值置换?”
齐鸣昭直接摇头否决。
“电器免谈!这片区域大多村落无电,根本无法使用!”
“农具、日用品需求量有限,置换体量太小,撑不起你的海量粮贸!”
“自行车可以少量置换,不成气候!”
【何雨柱】瞭然点头。
“行,我清楚你们的需求底线了。”
“我回去上报层级,等候批覆消息。”
齐鸣昭皱眉发问。
“你就这么直接走了?不谈细节、不定方案?”
【何雨柱】起身站直,淡然开口。
“口头洽谈即可,无需纸面合约。”
“你们的武器装备,我原样放在后方最大古树之下,自行取回。”
“奉劝一句,不要再动任何歪心思。”
“你们承担不起再次试探的后果。”
话音落下,【何雨柱】转身径直离去,背影洒脱、气场凛然。
看著他瀟洒远去的背影,沈俊驰满脸不甘,低声开口。
“师长!就这么放他走了?未免太过轻易!”
齐鸣昭长长嘆了一口气,满脸凝重。
“你以为我想放他走?”
“沈副官,你这次,真是给我招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此人身手、胆识、格局、城府,深不可测!”
“他能悄无声息拿下我们全班精锐,便能悄无声息取我首级!”
“我们数千人手,看似人多势眾,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沈俊驰瞬间浑身冰凉,彻底后怕。
“原来是这样……”
齐鸣昭满脸疲惫。
“丟人丟到家了!收拾装备,返程归营!”
“是!”一眾手下垂头丧气,收拾装备,狼狈撤离。
夜色深沉,星月暗淡。
【何雨柱】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折返国內边境水域驻地。
夜色之中,河面孤舟缓缓靠岸。
岸边值守巡逻的边防战士瞬间警觉,厉声大喝。
“河面船只立刻停驻!船上人员举手上岸接受检查!不许乱动!”
【何雨柱】不想被己方战士误会扣押,立刻高声喊话。
“我是何参谋!通知你们连长过来对接!”
“何参谋?”
战士们微微一愣,立刻打灯照射核实。
看清船上人影面容,確认身份无误后,眾人立刻收枪戒备。
一名战士立刻快步奔跑,连夜去通报段连长。
片刻后,战士折返。
“何参谋!您怎么孤身一人回来了?跨境洽谈结果如何?”
【何雨柱】径直发问。
“你们驻地有没有加密电台,可以直通上级?”
战士如实回话。
“我们基层驻地没有高配电台!”
“但专门护送您过来的专项外勤队伍携带了绝密电台!”
【何雨柱】果断吩咐。
“带我去找他们。”
“是!您隨我来!”
很快,【何雨柱】见到了专项外勤小队负责人与专属报务员。
眾人见到【何雨柱】归来,立刻肃立行礼,態度恭敬。
【何雨柱】淡淡开口。
“所有人退出房间,门外值守待命。”
“报务员留下,全程保密发报。”
“是!”所有人立刻退出屋外,严守门口。
屋內只剩专属报务员一人,端正肃立。
“首长!保密条例全部熟记到位,请您指令!”
【何雨柱】沉声开口。
“按我口述,逐条加密发报!”
“是!”
隨后,【何雨柱】將全程跨境洽谈、合作条件、对方诉求、粮源体量、置换需求、境外势力现状,全部逐条口述,完整上报顶层。
报务员一边记录一边发报,內心无比震惊、心神震动。
这是前所未有的新型跨境合作模式,风险极高、体量极大、格局极大。
看似通商互惠,实则变相扶持境外武装、培植可控势力。
前所未有、无人尝试、爭议极大。
漫长的等待开启,屋內寂静无声。
【何雨柱】心態淡然,毫无焦虑。
此番布局,本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桿子,能成最好,不成无碍。
更何况,他此番孤身深入异域,个人收穫极大、斩获极多。
海量战略物资、硬通货、设备资源尽数到手,只是暂时没有想好如何合规统筹利用。
他从不贪私,从不越界,所有收穫全部归公、为国所用。
也正因他过往歷次任务绝对靠谱、绝对忠诚、绝对稳妥。
上级才敢破格放权,让他孤身跨境、独掌特殊权限。
换做旁人,根本不可能获得这般信任,大概率直接被判定叛逃。
两个小时漫长等候过后,一封顶层特级批覆电报终於传回。
指令简短、果断、乾脆:“即刻回京!全部事宜移交专项小组接管!”
【何雨柱】看完批覆,心底瞭然,正中下怀。
他本就只负责前线探路、搭桥、布局、洽谈。
后续繁琐的对接、审核、置换、运输、管控、落地细则,太过繁杂细碎。
层级牵扯极多、部门牵扯极广、风险极大、流程极长。
他性格洒脱,最不擅长繁琐政务统筹,抽身离场是最好结果。
【何雨柱】淡淡开口。
“加密回电:收到指令,即刻返程回京!”
发报完毕,任务阶段性落幕。
深夜休息休整一晚。
次日清晨,外勤小队负责人前来匯报。
“何上校!我们权限有限,无法专车护送您回京!”
“只能將您送至就近县级长途汽车站!”
【何雨柱】微微頷首,坦然应声。
“无妨,可以。”
隨后,专车將【何雨柱】送至就近长途汽车站。
任务落幕,时间紧张,不再有机会探望老战友、老熟人。
【何雨柱】简单购置了一批云南本地时令水果、优质普洱茶。
提著简单行李,踏上返程客车,一路向北,奔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