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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悄然流转,寒暑交替无声,喧囂的京城市井渐渐褪去了春日的温润。
    时间一晃,稳稳踏入了公元一九五八年的七月下旬。
    这大半年以来,何雨柱蛰伏在四合院中,看似閒散居家、安稳度日,实则从未有过一刻真正鬆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平静的岁月只是短暂的假象,一场席捲全国的旷世大旱已然在悄然酝酿。
    为了应对未来数年的饥荒绝境,他利用自己自由閒散、不受束缚的空閒时间,一直在暗中布局储备物资。
    前些日子,他再一次独自进山,奔赴京郊连绵百里的深山密林狩猎囤货。
    原本约定一同进山搭档的王翠萍,恰逢单位临时紧急出任务,无暇抽身隨行。
    这一次孤身进山的狩猎收穫,对比上一次满载而归的盛况,稍稍逊色不少。
    即便如此,何雨柱依旧凭藉精湛的身手、精准的枪法和丰富的山林狩猎经验,收穫颇丰。
    他在深山之中成功猎获了两头膘肥体壮的野山羊,顺带捕捉到数只羽翼鲜亮的野生野鸡,还有几只皮毛顺滑的肥硕野兔。
    满载猎物下山之后,何雨柱依旧延续了自己一贯的处事准则,公私兼顾、情理周全。
    他特意挑选出一头体型硕大、肉质紧实的母野猪,外加四头獠牙锋利、体格健壮的野狼。
    第一时间將这批分量最足、品相最好的猎物,悉数送给了轧钢厂的一线工人。
    轧钢厂工人日夜辛劳、负重劳作,体力消耗极大,最需要肉食补充身体。
    这份厚重的人情,让全厂上下的工人都记在了心底,越发敬重何雨柱的为人。
    紧接著,何雨柱又单独挑选出一头品相极佳的母野猪,专程送往街道办事处。
    在这个物资匱乏、肉食稀缺的年代,一头完整的野猪,已然是极为贵重的稀缺物资。
    街道办的一眾干部收到馈赠,个个喜出望外,对何雨柱更是多了几分关照与认可。
    而本次进山猎获的两头山羊、数只野鸡和野兔,何雨柱全部留在家中自用。
    他心中早有盘算,自家日常改善伙食之余,邻里亲友、大院孤寡老人,该接济的人情、该帮扶的难处,他自会拿捏分寸、逐一周全。
    除了进山狩猎获取的肉食资源,这段时间里,何雨柱还在持续暗中囤积粮食。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便利、空余时间,零敲碎打、循序渐进地往家中输送各类粮食。
    金黄饱满的细粮、口感粗糙的粗粮,种类齐全、数量充足,日积月累之下已然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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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如此,他还大胆动用了自己隨身空间內长期储存、永不变质的各类乾货物资。
    木耳、香菇、干笋、海带、乾果等稀缺乾货,被他分批取出,悄悄运回家里储存。
    许大茂家中隱秘的地下密室,早已被何雨柱源源不断送来的粮食物资彻底填满。
    密室角落之中,还整齐堆放著大量铁皮罐头、压缩副食、瓶装乾货等应急物资。
    这些都是何雨柱提前储备的保命家底,是未来乱世饥荒之中的最大底气。
    这天午后,许大茂趁著四下无人,蹲在堆满粮袋的密室里,伸手摩挲著老旧的粮袋布面。
    他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柱。
    许大茂皱著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隱隱的担忧,轻声开口询问。
    “柱子哥,我瞅著你这些装粮食的口袋,看著格外老旧斑驳,看著放了不少年头了。”
    “你这粮食该不会是存放多年的陈粮吧?陈粮吃著口感差,放久了还容易坏啊!”
    何雨柱闻言,头都没抬,一边整理物资,一边语气淡然地懟了一句。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难道我还特意花钱去收购一堆旧口袋装新粮?”
    “心里不踏实就自己打开看看,亲眼见过,你也就不用瞎猜疑、瞎操心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立刻点点头,隨手扯开身边一只粮袋的捆绳。
    他低头凑近粮袋,仔细打量里面的粮食颗粒,指尖捻起几粒细细观摩。
    片刻之后,许大茂才恍然大悟,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忍不住喃喃开口。
    “原来是新粮!颗粒饱满、乾湿合適,一点陈粮的霉味都没有。”
    “就是这粮食的质地比咱们市面上凭票购买的公粮要粗糙不少,看著特別像咱们小时候吃过的原生態粮食。”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训斥,不允许他挑三拣四。
    “这年头,家家户户温饱都难保障,有的粮食吃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你还敢在这里挑肥拣瘦、挑剔口感?要是不想要,我乾脆全部搬回我家,省得你心里彆扭。”
    一听何雨柱要把粮食全部搬走,许大茂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阻拦。
    “別別別!柱子哥我错了!我就是隨口念叨两句,绝对没有嫌弃的意思!”
    “这么金贵的粮食,我巴不得好好珍藏,怎么可能不想要!”
    何雨柱看著他慌张討好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沉声吩咐。
    “行了,別在这磨磨唧唧浪费时间了,赶紧动手整理归类,把物资摆放整齐。”
    “好!好!我马上干活,一定收拾得妥妥噹噹!”许大茂连忙应声,干劲十足地忙活起来。
    待密室物资全部规整完毕,四下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才对著许大茂郑重交代。
    他早已看透许大茂的性格,混不吝、脸皮厚、油滑世故,最不容易被人情裹挟、被道德绑架。
    越是乱世,心软善良之人越容易被拿捏、被拖累,反倒许大茂这种性子能保全自身。
    这也是他执意將大量救命物资存放在许大茂家中的核心原因。
    “我接下来说不定隨时会接到任务出远门,家里未必时时有人照看。”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每周可以適量取出一些罐头和乾货。”
    “一方面可以给你家里人改善伙食,补充营养,另一方面也可以悄悄接济院里靠谱的熟人。”
    “记住分寸,少量多次、低调行事,绝对不能大肆张扬、引人瞩目。”
    许大茂听完这番话,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感动得无以復加。
    其实他憋了许久,一直想开口求何雨柱分一点粮食给自己家人贴补家用。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未曾开口求助,何雨柱便早已替他思虑周全、安排妥当。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与照顾,让素来凉薄自私的许大茂打心底里生出了感激。
    何雨柱继续耐心叮嘱著关键细节,规避所有暴露的风险。
    “这些铁皮罐头密封性极好,不用开封,直接放在煤炉上温热片刻就能食用。”
    “加热之后香味清淡,不会散发浓重的肉味油气,不容易被街坊邻居察觉异常。”
    “你记住,低调保命、闷声囤货,就是咱们最大的本分。”
    何雨柱心中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未来数年大旱降临,粮荒肆虐,人心浮动,即便是自己的母亲陈兰香,心性太过善良柔软。
    真到了饿殍遍野、人人求粮的绝境,陈兰香必定心软,大概率会拿出存粮接济旁人。
    唯有油滑通透、不惧道德绑架的许大茂,能死死守住这批最后的救命家底。
    除此之外,对於四合院最通透、最靠谱、嘴最严的一大妈(老太太),何雨柱单独做了安排。
    他特意挑选了一个许大茂外出、全院无人的深夜,独自悄悄给老太太送去了一批顶级存粮。
    这一批粮食,是专门预留的终极救命粮,不到绝境、绝不被动用。
    深夜屋內灯火昏黄,四下寂静无声,老太太看著眼前堆积的粮食,神色凝重。
    她盯著沉稳老练、思虑深远的何雨柱,轻声开口追问。
    “柱子,这么多救命粮食,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你娘和家里其他人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眼神坚定,思虑周全,缓缓解释其中利害。
    “太太,暂时没必要说。”
    “中院人多眼杂,孩童口舌最是不严,一点点风声都会传遍整个四合院。”
    “这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越少人知道,咱们越安全。”
    老太太沉默片刻,郑重地点点头,將这份沉甸甸的人情与底气默默收下。
    “好,太太听你的,这批粮食我替你好好保管,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说到这里,老太太语气微微颤抖,带著一丝忐忑与不安,轻声询问。
    “柱子,你老实跟我说,外头是不是真的要闹大灾荒、大旱情了?”
    何雨柱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藏著常人看不懂的沉重,低声回应。
    “八九不离十,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了。”
    “最近我走遍了周边河道山川,所有河流的水位都大幅下降,几近乾涸。”
    “深山里常年不断的山泉溪流,如今也水量锐减,断断续续。”
    “就连咱们四合院院里那口代代饮用的老井,水位都下降了整整一大截。”
    这些实打实的自然异象,无一不在印证著大旱將至的绝境。
    老太太听完,长长嘆了一口气,眉眼之间满是无奈与心酸。
    “咱们老百姓好不容易熬过战乱,过上几年安稳踏实的好日子。”
    “谁能想到,老天爷竟然如此不饶人,又要让咱们受苦受难了。”
    何雨柱轻声宽慰,语气沉稳有力,给老人莫大的安心。
    “太太您放心,难关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慢慢熬过去的。”
    老太太望著眼前懂事稳重、未雨绸繆的何雨柱,心中百感交集。
    有了这批充足的救命粮食,她心里终於有了底气,再也不用惧怕未来的饥荒。
    院里的几个小辈孩子,也能靠著这批粮食,稳稳撑过最难熬的日子。
    片刻之后,老太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眼神狐疑地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这般火急火燎、偷偷摸摸囤积海量粮食,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执行任务了?”
    何雨柱微微一顿,隨即坦然开口解释。
    “暂时没有出远门的通知,我只是提前有备无患、未雨绸繆。”
    “我的工作性质特殊,看似在家閒散待了数月,实则隨时有可能接到临时任务。”
    “谁也说不准下一次任务什么时候降临,我只能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老太太闻言,立刻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叮嘱,满是长辈的牵掛。
    “柱子,你可千万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出门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
    “小满那姑娘痴心等你,耗不起岁月,更耗不起旁人的閒言碎语。”
    “人言可畏,流言蜚语比刀剑还要伤人,你一定要心里有数。”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诚恳。
    “我知道的,太太。”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
    “別只会嘴上答应得好听,到时候身不由己、一走了之。”
    “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能有几个三年?半岛三年、毛熊三年,三年復三年,哪个姑娘能熬得住?”
    何雨柱心中暖意与愧疚交织,郑重应声。
    “我是真的记住了,太太,以后绝不会再让大家空等。”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老太太满脸疲惫,挥了挥手。
    “行了,事情交代完你就早点回去歇息吧,天色太晚,我也年纪大了,乏了。”
    “好,太太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何雨柱轻声道別,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他所做的一切铺垫、一切囤积、一切布局,都是为了应对未知的风雨。
    前路未定、任务无常,他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做万全,护好身边所有人。
    在此之余,何雨柱依旧保持著日常的细微补给,从不间断。
    他每隔三五天,就会悄悄从空间取出新鲜的牛肉、羊肉、鲜活淡水鱼。
    空间物资源源不断、新鲜如初,尤其是各类淡水鱼,储量极大、取之不尽。
    几乎每周,他都会悄悄带回鱼肉,给家里、给小满、给院里老人改善伙食。
    日子就在低调囤货、安稳度日的节奏中,缓缓向前推进。
    直到七月末的一天,单位下属科室送来最新的时政文件,堆叠在何雨柱的办公桌上。
    他隨手翻阅,其中一份薄薄的外交文件,瞬间让他眼前一亮,心神巨震。
    文件清晰记载:一九五八年七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与柬埔寨王国正式建立外交关係。
    看到这则消息的瞬间,何雨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的记忆碎片。
    柬埔寨!
    这是整个东南亚地区,数一数二的核心產粮大国,雨水充沛、土地肥沃、全年可耕种。
    在未来全国大旱、粮食绝收、举国缺粮的绝境之中,这里是唯一的粮食出路!
    一丝极致的机遇,在何雨柱心底悄然诞生。
    他立刻收起文件,整理衣衫,快步起身,径直走向直属上司林长江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大门,何雨柱將这份建交文件轻轻递到林长江的手中。
    “林处长,我想请问一下,咱们现在可以申请前往柬埔寨开展工作吗?”
    林长江接过文件,快速扫视一眼,抬眸看向眼前的何雨柱,面露疑惑。
    “按目前的外交局势来看,应该是暂时不对外开放通行的。”
    “这件事我需要向上级部门请示匯报,怎么?你对这个柬埔寨,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早有准备,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调研思考。
    “处长,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翻阅东南亚各国的地理、农业、经济资料。”
    “整个东南亚地处热带,雨水充足、土地肥沃,是天然的粮食主產区。”
    “而刚刚和咱们建交的柬埔寨,更是东南亚实打实的產粮大国,粮食储量极其充足。”
    林长江闻言,越发好奇,放下手中的钢笔,认真看向何雨柱。
    “我记得你一直主攻机械进出口、五金设备对接领域,从来没有涉足过粮食板块。”
    “怎么突然盯上了粮食进口?这种民生物资,不是有专门的粮食进出口公司负责吗?”
    何雨柱逻辑清晰,一语点破其中关键。
    “处长,粮食进出口公司只会在市场成熟、渠道打通之后,才会跟进入场。”
    “现在两国刚刚建交,一切都是空白,正是咱们提前布局、开拓渠道的最佳时机。”
    林长江微微頷首,认可了他的说法,继续追问核心缘由。
    “道理没错,但我还是好奇,你为什么偏偏执著於粮食进口?”
    何雨柱早已想好说辞,结合官方数据与实地观察,缓缓道出。
    “我翻阅了近五年全国粮食进出口统计报表,发现咱们国家粮食出口量逐年递减。”
    “结合数据走势来看,我判断国內粮食储备已经开始紧张,大概率即將出现缺粮隱患。”
    听到这番大胆且敏锐的判断,林长江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办公室紧闭的房门,確认四周无人、隔音完好。
    紧接著,他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看向何雨柱,沉声追问。
    “柱子,这番判断,真的是你单纯看报表资料分析出来的?”
    “不是从別处听来的小道消息、內部风声?”
    何雨柱坦然对视,半真半假地回答,规避所有预知破绽。
    “不全是报表分析。”
    “近期我先后两次前往密云库区调研,亲眼看到密云水库水位大幅暴跌。”
    “库区周边的山林溪流,水量锐减,不少支流已经近乎彻底断流。”
    “种种自然异象,都透著极度乾旱的徵兆,我也是结合实景做出的判断。”
    林长江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语气带著严厉的警示。
    “你说的这些情况,还有你的判断,从今往后,半个字都不许对外人提及!”
    “今天这番对话,我当做从未听过,你也当做从未说过,烂在肚子里!”
    “柬埔寨通行的事情,我立刻向上级请示,你安分待命即可。”
    何雨柱神色郑重,立刻应声应下。
    “是!我记住了,绝不外传半个字!”
    “那你先回去工作,记住我刚才的叮嘱,谨言慎行!”
    “明白!”
    何雨柱躬身退出办公室,心中已然摸清了上级的態度。
    林长江的紧张与警示,恰恰印证了大旱將至、粮食紧缺的预判绝非空穴来风。
    这也是一场精准的试探,若是林长江这边无法推进,他便只能越级求助。
    要么找梁助理协调,要么万般无奈之下,求助底牌方组长。
    如今基层公社已经全面推行大锅饭模式,看似热闹繁荣,实则隱患重重。
    城里的大锅饭风潮尚未铺开,但依照歷史节奏,已然近在咫尺。
    这一切,仅仅只是数年大灾荒的开端而已,真正的绝境还在后方。
    林长江的办事效率极快,没有让何雨柱漫长等待。
    仅仅两日之后,林长江便亲自通知了何雨柱最新结果。
    上级部门即將组建一支民间友好参观考察团,下月启程前往柬埔寨实地调研。
    他已经为何雨柱爭取到了一个隨团成员的正式名额。
    同时,林长江严肃叮嘱了所有出行纪律与要求。
    “这次出国属於官方集体考察,你务必提前安排好家中所有琐事。”
    “抵达境外之后,全程一切行动听从代表团领队指挥,绝不允许擅自行动。”
    “任何私人外出、单独调研,必须提前报备获批,私自违规,严肃处分!”
    何雨柱一一铭记在心,郑重应下所有纪律要求。
    接下来的几日,他全身心投入,有条不紊地准备出国身份资料、政审材料。
    家中最为了解何雨柱行事规律的,便是他的母亲陈兰香。
    儿子每次出国执行重大任务之前,都会这般忙碌奔波、闭门准备材料。
    这般熟悉的状態,让陈兰香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天夜里,晚饭过后,陈兰香特意將准备回屋的何雨柱单独留了下来。
    屋內灯火温和,母子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安静又凝重。
    陈兰香凝视著儿子沉稳的眉眼,轻声开口询问。
    “柱子,你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执行任务了?”
    何雨柱没有隱瞒,坦然点头。
    “嗯,要出门一趟。”
    陈兰香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这次要去哪里?北方吗?”
    “不是北边,这次去南边。”
    听到不是冰天雪地、局势凶险的北方,陈兰香悬著的心瞬间鬆了大半。
    但她依旧没有完全放心,继续追问。
    “是出国执行任务对不对?”
    “对,是出国,不过我只是隨团普通成员,不用单独执行高危任务。”
    陈兰香眉头紧锁,满脸担忧,语重心长地叮嘱。
    “南边局势混乱复杂,远不如北方安稳太平,鱼龙混杂、治安极差。”
    “你在外一定要万般小心,务必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安全。”
    何雨柱笑著宽慰母亲,语气轻鬆自信。
    “娘您放心就好,您儿子是真正从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寻常风险根本伤不到我。”
    陈兰香闻言,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忧心忡忡。
    “就是因为你身手好、打过仗、立过功,我才最担心!”
    “代表团里大多是文职干部、科研人员、行政人员,全都不会武、不懂战。”
    “真要是在外遇到突发危险、衝突变故,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指望你、推著你上!”
    何雨柱瞬间语塞,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母亲的这番话。
    他此刻终於恍然大悟,想通了林长江为何能如此轻易、快速为自己爭取到名额。
    说白了,自己就是代表团隱藏的武力保障、临时保鏢,关键时刻要顶在前头。
    想明白这一点,何雨柱的心情瞬间变得不美丽,满心无奈。
    好在他自我宽慰,这支考察团规格不高,只是单纯的前期探路调研。
    並非外交谈判、高危对接任务,大概率不会遇到凶险变故。
    陈兰香看著儿子无奈的模样,又气又疼,轻声数落。
    “你这孩子,平日里聪明机灵、思虑周全,一遇上公家的事就犯傻。”
    “在外千万不要逞强出头、不要当老好人、不要傻乎乎替人挡灾!”
    “安稳去、平安回,比什么功劳荣誉都重要,听懂了没有?”
    “我听懂了,娘。”何雨柱乖乖点头应下。
    “行了,道理我都说完了,你自己去找小满好好说说。”
    “不许再像从前一样,悄无声息、不告而別,让姑娘寒心。”
    “我知道了。”
    周末閒暇,何雨柱推掉所有琐事,专门腾出一整天的时间陪伴小满。
    他骑著自行车,带著满心欢喜、毫无察觉的小满逛遍京城老牌公园。
    两人並肩游园、说笑打闹,尽享难得的温馨独处时光。
    中午,他带著小满吃了京城最正宗的烤鸭,满足小姑娘的心愿。
    下午,又陪著小满看了一场最新上映的露天电影,氛围浪漫温馨。
    整整一天,小满都沉浸在极致的幸福与快乐之中,眉眼带笑、满心甜蜜。
    她心里还暗暗欢喜,觉得柱子哥最近性情大变,越发温柔体贴。
    直到电影散场,夜色缓缓降临,何雨柱骑著自行车,载著小满行至一段僻静无人的小路。
    四周无人、路灯昏暗,何雨柱缓缓停稳自行车,轻声开口打破温馨。
    “小满,过几天,我又要出差出国了。”
    短短一句话,如同寒冬烈风,瞬间吹散了小满一整天的所有欢喜。
    她的心情从云端巔峰,瞬间直直坠落谷底,满心委屈与酸涩。
    这一刻,小满终於彻底明白。
    柱子哥今日所有的温柔陪伴、所有的贴心宠溺,根本不是性情大变。
    而是提前补偿、提前告別,是蓄谋已久的离別温存。
    小满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带著哽咽轻声质问。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这次要去多久?”
    何雨柱看著她泛红的眼眸,心底愧疚,柔声解释。
    “我若是提前告诉你,你这几天哪里还有心情开心游玩?”
    “放心,这次时间不长,大概一两个月就能回来。”
    话音刚落,情绪彻底破防的小满,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扑进何雨柱的怀中。
    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何雨柱胸前的衣衫,滴滴都是不舍与牵掛。
    小满埋在他怀里,带著哭腔软软叮嘱。
    “柱子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安安稳稳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何雨柱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声音温柔又坚定。
    “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归来。”
    “我等你,多久我都等。”
    两人依偎在僻静小路,低声诉说著离別不舍,氛围温柔又伤感。
    就在二人沉浸在离愁別绪之中时,身后骤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大喝。
    “前面那两个人!大晚上在路边拉拉扯扯,干什么的!”
    何雨柱心头一紧,瞬间回神。
    他转头望去,只见几名穿著制服的联防队员,正快步朝这边跑来。
    这个年代风气严谨、纪律森严,夜晚男女独处亲昵,极易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
    一旦被当场抓获盘问,不仅顏面尽失,还会留下严重的档案污点。
    绝对不能被抓到!
    何雨柱当机立断,低声急喝。
    “別愣著,快上车,我们立刻走!”
    他动作飞快,翻身跨上自行车,小满也瞬间回过神,敏捷坐好。
    小满身子还未完全坐稳,何雨柱便脚下发力,自行车瞬间窜了出去。
    小满慌忙伸手,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腰身,將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
    身后的联防队员见状,立刻快步追赶,大声呵斥阻拦。
    “站住!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不许跑!”
    “夜间逗留嬉闹,涉嫌作风不正,立刻停下接受检查!”
    急促的脚步声、严厉的呵斥声不断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
    但寻常步行的联防队员,又怎么可能追得上体力巔峰、车技嫻熟的何雨柱。
    不过片刻功夫,何雨柱便骑著车,彻底甩开了所有追赶的人员。
    確认彻底安全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
    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迴荡在夜色之中。
    方才离別带来的伤感酸涩,被这场惊险又好笑的小插曲彻底冲淡。
    骑车回到四合院外的巷口,何雨柱停稳车子,小满轻盈跳下车。
    她左右快速张望,確认巷口无人、四下安静。
    隨即鼓起莫大的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在何雨柱脸颊亲了一口。
    做完这个大胆的举动,小满脸颊爆红,羞赧地低头,转身飞快衝进大院。
    何雨柱抬手轻轻摩挲著被亲吻的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久久不散。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又宠溺的笑意,心底暗暗感慨。
    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敢主动亲近自己了。
    不过这份大胆与热烈,他满心欢喜、甘之如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小满便早早起床前往学校上课。
    何雨柱来到堂屋准备洗漱时,赫然发现桌子中央摆放著一张摺叠整齐的纸条。
    他伸手拿起纸条,上面是小满娟秀工整的字跡,字字温柔、句句真心。
    “柱子哥,我知道你的工作责任重大、身不由己。”
    “但我不求你建功立业、不求你前程似锦,只求你岁岁平安、事事顺遂。”
    “我会乖乖在家等你,安安稳稳等你归来。——小满”
    看著纸条上真挚温柔的文字,何雨柱心底暖意融融。
    他小心翼翼將这张承载著少女深情的纸条摺叠收好,存入隨身空间。
    和自己珍藏的老照片、珍贵信物放在一起,永久留存、悉心珍藏。
    同时,他心底默默打定主意。
    等这次从柬埔寨平安归来,一定要抽空带著全家老小,好好拍一张完整的全家福。
    时光匆匆,筹备就绪。
    一九五八年八月八日,出访队伍正式集结出发。
    眾人准时抵达京城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等候登机。
    排队候机之时,何雨柱目光扫过同行的代表团成员,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
    人群之中,赫然站著形意拳高手【李弘文】、八卦掌高手【赵兴怀】。
    二人身姿挺拔、气息內敛,看似普通隨行人员,实则身负安保护卫重任。
    显然,他们是上级秘密指派,负责本次出访全程安全保卫工作的武道精英。
    【李弘文】与【赵兴怀】看到何雨柱的瞬间,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眼底亮起惊喜的光芒。
    他们早已被方组长严令禁止私下打扰何雨柱的安稳生活。
    分別许久,二人一直没有机会再向何雨柱討教武道、切磋武艺。
    万万没想到,一次普通的出国考察任务,竟然能偶遇这位顶尖武道前辈。
    这份意外重逢的缘分,让二人心中满是欣喜,暗自期待任务间隙的切磋。
    三人身份特殊、各有任务,当眾不便寒暄交谈。
    只是隔著人群,彼此目光交匯,轻轻点头示意,心照不宣。
    航班准时起飞,代表团第一站落地广西南寧,短暂休整转机。
    隨后眾人搭乘航班,飞抵越南西贡,再换乘地面交通工具前行。
    领队提前告知眾人,柬埔寨金边国际机场目前尚未竣工,无法通航大型客机。
    全员只能从西贡落地,换乘汽车陆路入境。
    长达五六个小时的顛簸汽车行程,从西贡一路驶向边境巴域口岸。
    抵达口岸之后,代表团领队出示了官方办理的团签《法属印度支那通行证》。
    凭藉正规外交通行证件,全员顺利通过边境安检,踏入柬埔寨境內。
    一路行来,越南境內的风土人情、地貌光景,尽数映入何雨柱眼帘。
    沿途儘是穷山恶水、崎嶇烂路,土地贫瘠、物產匱乏。
    道路两旁的寻常百姓,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营养不良。
    满眼皆是穷困潦倒、民生凋敝的破败景象。
    此情此景,让何雨柱心底不由自主浮现一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
    一路观察越南的地形地貌、行军地势、村落分布,他心中更是暗自鄙夷。
    越南所有的游击战术、丛林战法、骚扰打法,尽数照搬抄袭国內。
    徒弟学师父的本事,日后却屡次反噬师父,让他心底格外不適、满心噁心。
    同时,何雨柱也彻底看懂了未来越战的战局走势。
    数十年后,超级大国白头鹰大举入侵越南,苦战数年、损兵折將、最终败退。
    世人皆惊嘆越南战力强悍,实则情有可原、並不冤枉。
    师父教会了徒弟顶级的丛林游击战法,徒弟又背靠毛熊源源不断的武器援助。
    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占尽,白头鹰落败,本就是情理之中。
    一路奔波之中,还有一件意外惊喜,悄然降临在何雨柱身上。
    飞机落地西贡机场,踏入异国土地的瞬间,系统悄然触发境外专属福利。
    何雨柱下意识唤出系统面板查看,瞬间满心惊奇、收穫意外之喜。
    他的语言天赋技能全面解锁升级,直接达成多国语言高级精通水准。
    不仅能毫无障碍、流利精准听懂、说出地道越南语。
    毗邻的高棉语、泰语,也同步达到高级精通、无障碍交流的满级状態。
    何雨柱心中忍不住暗暗感嘆系统的神奇。
    居家蛰伏囤货的漫长日子,系统只会偶尔签到发放基础物资,平平无奇。
    可只要自己踏出国门、远赴异域,系统必然触发全新能力、解锁全新机缘。
    永远能给自己带来始料未及的惊喜与底牌。
    顺利通过巴域口岸,车队再次持续行驶將近四个小时。
    一路山路崎嶇、路面坑洼、顛簸剧烈,全车人被晃得头昏脑涨、噁心反胃。
    平日里从不晕车的干部,大半都忍不住中途呕吐不止、狼狈不堪。
    歷经整整一天的车马劳顿,眾人终於在深夜时分,抵达柬埔寨首都金边。
    夜色深沉、身心俱疲,全员早已精疲力竭。
    眾人草草吃过一点简餐垫补肚子,便匆匆回到驻地房间休息。
    不少人身心透支太过严重,甚至连晚饭都顾不上吃,洗漱完毕倒头就睡。
    一夜安稳休整,疲惫稍稍缓解。
    次日清晨,天色大亮,代表团全员集结,领队召开行前简短会议。
    领队站在眾人前方,详细介绍柬埔寨的国情、歷史与当下发展现状。
    此地曾是法国长期殖民的东南亚殖民地,饱受西方管控剥削。
    直到一九五三年,柬埔寨才彻底挣脱殖民统治,正式宣告独立建国。
    国家整体以传统农业为核心支柱產业,工业基础薄弱、发展滯后。
    政治体制为君主立宪制,当朝国王为西哈努克。
    这些海外异国的基础信息,国內讯息闭塞、资料稀少,寻常人无从得知。
    领队並未提前在国內宣讲,就是担心眾人知晓异国政体不同,心生牴触。
    非社会主义的君主立宪制国家,外交对接稍有不慎,便容易触犯忌讳。
    抵达本土之后统一宣讲,既能开阔认知,又能规避外交失礼风险。
    早餐结束后,专属接待车辆准时抵达驻地,接送代表团外出参观考察。
    一路沿街前行,金边城市风貌彻底映入何雨柱眼中,让他眼前一亮。
    整座城市遍布精致规整的欧式建筑,街道规划整齐、风格独特。
    对比破败杂乱的西贡,金边的城市建设远超一筹,格调优雅大气。
    整体风貌,颇有几分天津租界街区的精致质感。
    眾人抵达官方对接场地,开展首次正式外事会面。
    柬埔寨首相仅仅是按照外交礼仪,短暂出面象徵性接见眾人。
    以本次代表团的规格,尚且不足以让一国首相全程陪同对接会谈。
    能够获得短暂露面接见,已然是看在如今新中国的国际底气之上。
    归根结底,还是半岛一战打出了华夏军威、国威,让诸国高看一眼。
    短暂会面结束,柬方安排专人带领代表团实地参观考察。
    考察范围极为固定,尽数围绕农业、基建、工业、人文四大板块。
    大片一望无际的肥沃农田、完善的传统水利灌溉设施。
    法国人殖民时期遗留的老旧工厂、工业设备、生產流水线。
    遍布全城、风格各异的佛教寺庙、人文古建筑。
    数日之间,眾人全程跟隨队伍打卡参观、记录调研,行程紧凑刻板。
    正式谈判交流环节隨之开启,双方围绕经贸合作、技术交流展开探討。
    交流过程中,何雨柱敏锐察觉到柬方的核心诉求。
    他们对国內的轻工业设备、水力发电设备、纺织加工设备极为感兴趣。
    渴望引进成熟工业设备,补齐本国薄弱的工业短板、提升生產力。
    但代表团基於国內现状,全部委婉拒绝了设备输出的请求。
    当下国內工业设备本就紧缺,自给尚且困难,根本无力对外输出。
    与此同时,柬方愿意拿出的合作筹码,只有无尽的粮食、农產品。
    可在那个年代,境外採购物资需要消耗大量黄金、外匯储备。
    粮食属於低价值基础物资,柬方不愿拿出珍贵外匯、黄金对接交易。
    双方诉求错位、筹码不对等,谈判陷入僵局,数日交流毫无实质性进展。
    全程集体行动、统一参观,何雨柱根本没有私人外出调研、单独洽谈的机会。
    看著一次次错失的粮食合作机遇,看著僵持不下的谈判局面,何雨柱满心焦急。
    思虑再三,他单独找到代表团领队,坦诚说出自己的合作思路。
    “领导,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合作思路,或许可以达成双贏。”
    “我们可以用国內富余的纺织设备、小型水力设备、轻工器械。”
    “以物易物、设备换粮食,不用消耗黄金外匯,绝对稳赚不亏。”
    领队闻言,眉头一皱,神色不悦,转头看向何雨柱。
    “你是哪个部门的干部?”
    何雨柱如实报出自己的所属单位与职级。
    领队听完,语气带著几分训斥与轻视,冷声开口。
    “你们领导没有教过你外事纪律?出国考察,多听、多看、少说话!”
    “国家对外经贸、粮食进出口,都有顶层统一规划、战略布局。”
    “目前国內粮食储备充足、自给自足,根本不需要进口粮食!”
    “这种国家级战略布局,不是你一个小小处级干部能够隨意揣测、肆意置喙的!”
    “我不希望接下来的行程中,再听到你这种越界发言!”
    一番严厉训斥,噎得何雨柱哑口无言、满心憋屈、怒火上涌。
    他明明看透了未来数年的大旱绝境,明明找到了救命的粮食通道。
    却因为层级限制、眼界局限、官僚刻板,被生生否决、无人採信。
    一股无处宣泄的憋屈怒火,在何雨柱心底熊熊燃烧。
    白天公务在身、纪律约束,他只能隱忍克制、闭口不言。
    当天深夜,夜深人静、全员熟睡之后,何雨柱悄然换装、低调潜出驻地酒店。
    他避开所有岗哨、巡逻人员,深入金边城郊一处破败的贫民窟。
    找到一间无人居住、废弃多年、破败不堪的空房。
    从隨身空间之中,取出一台尘封十余年、早已淘汰的加密电台。
    滴滴滴、滴滴滴!
    他熟练调试频率、对接波段、校准信號,快速启动设备。
    一番细致测试之后,早已老旧过时的加密电台,竟然成功接通了远端核心联络点。
    这般神奇的机缘巧合,连何雨柱自己都倍感意外。
    下一秒,电台另一端传来急促的问询电文。
    【对方:请问终端代號?你是“后羿”吗?】
    时隔许久,再次启用绝密代號,何雨柱没有半句多余寒暄。
    事態紧急、关乎国运,他直接发出最高优先级紧急密报。
    【何雨柱:我是绝密代號“后羿”!】
    【何雨柱:国內即將爆发史无前例的超级大旱,全域粮食大幅减產!】
    【何雨柱:即刻下达指令!全面停止所有对外粮食输出贸易!】
    【何雨柱:举国调动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全国范围疯狂屯粮!屯粮!屯粮!】
    电文简短凌厉、字字千钧,句句关乎亿万百姓的生死存亡。
    电台另一端陷入长久的沉默,足足数分钟之后,才传回震惊无比的回覆。
    【对方:全员极度震惊!情报是否可靠?核心依据是什么?请立刻匯报!】
    何雨柱眼底坚定,留下最后一句篤定预言,直接收尾。
    【何雨柱:无需依据,时间,会证明一切!】
    发送完救命密电,何雨柱毫不犹豫,直接关机、拆卸、收纳电台。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跡、不存丝毫破绽。
    確认现场无任何遗留痕跡之后,他悄无声息潜回驻地房间,安然躺臥。
    全程神不知鬼不觉,无人知晓今夜惊天秘事。
    他本想借著身在南洋的机会,就地布局、提前囤积海外粮食。
    奈何当下的柬埔寨太过贫瘠落后、局势受限,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而远在京城的绝密情报中心,方组长盯著屏幕上的惊天密报,整个人彻底呆滯。
    他万万没有想到,沉寂许久的绝密“后羿”,会在境外突然发来如此重磅预警。
    过往“后羿”提交的每一份情报,事后全部精准应验、无一失误。
    曾经眾人都默认“后羿”是一个隱藏极深、遍布全网的绝密情报组织。
    无人敢想像,这份精准预判国运、洞察天机的情报,仅仅出自一人之手。
    如此惊天噩耗、举国危机,他半分不敢隱瞒。
    方组长手持电文原件,连夜紧急上报最高领导层。
    高层看过密电之后,只下达了四字绝密指令:严格保密!
    禁止一切公开行动、禁止提前造势、禁止泄露风声,静待局势发展。
    不许行动,不代表不许復盘、不许核查、不许预判。
    接下来的数日,情报部门全员出动,调取全国水文、气象、农业、地质所有存档资料。
    层层復盘、逐项比对、综合研判,最终整合出唯一结论。
    全国多地水位异常、气候乾旱、降水骤减,大旱將至、粮食必减!
    看著最终的研判报告,方组长瘫坐在座椅之上,脸色惨白、双目无神。
    身居核心情报部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下的举国局势。
    全民大锅饭、粗放生產、资源消耗极大,本就隱患重重。
    如今叠加旷世大旱、粮食绝收,后果不堪设想!
    最让他恐惧绝望的是,明知灾难將至,却受限於局势,无法公开预警、无法大肆屯粮。
    只能眼睁睁看著灾难逼近,束手无策、无力改变。
    境外驻地的何雨柱,早已將今夜密报之事拋之脑后。
    该做的布局、该尽的心力、该救的国运,他已然全部做到。
    余下的时日里,他彻底闭口不言、低调隨行、安分守己。
    全程跟隨队伍参观调研、开会记录、吃饭休息,再无任何建言献策。
    閒暇之余,他便与【李弘文】、【赵兴怀】二人悄悄切磋武道、交流拳法。
    眾人只当他是年轻资歷浅、职级低微、见识不足,不敢多言。
    无人知晓,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隨员,早已提前为整个国家挡下了一场灭顶之灾。
    十余天的境外考察行程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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