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梓怡亲身体会到了江权对於吴大导的厌恶,並在之后很明智的没有再提这件事。
但即便是这样,第二天她也起不来床了。
“你——你不是人!”
本来章梓怡正躺在床上无神的望著天花板,看到江权穿上衣服轻鬆愜意的模样后,心中顿时不平衡起来。
江权愣了愣,隨即笑道:“梓怡姐,吃饱了就骂厨子啊?昨晚是谁一直在喊饿来著?”
章梓怡恨恨的咬了咬牙:“我是饿,但有你这么餵饭”的吗?想把我撑死吗?”
江权笑笑,走到床前半撑著身子,另一只手捏起了章梓怡的下巴。
“撑死?不见得吧,我怎么记得某人一直在抖呢————”
“你——你別说了!”
饶是章梓怡见过大风大浪,此时也被江权说的无地自容,掀起被子就把自己蒙了起来。
“那我可就先走了,剧组那边还一堆事呢。
江权笑笑,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拿起衣服走出房间。
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章梓怡才拉下被子露出了脸。
“丟不丟人啊你!都26了,居然被一个小你六七岁的小男生折腾的哭爹喊娘!”
章梓怡非常害臊,非常羞耻,但莫名的,又有点怀念昨晚的经歷。
她发现,自己对江权的“粗暴”好像並不排斥。
真是见了鬼了!
跟万倩回到剧组,江权又恢復了导演和演员的工作。
刘艺菲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加上和江权的默契也越来越高,所以她在这部戏里的表现远超之前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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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为她经常在微博发一些自己拍戏时的剧照,粉丝们的评论也非常踊跃,除了个別比较討厌的发言外,大部分人都是一连串的彩虹屁奉上。
这也渐渐培养出了刘艺菲的自信心。
演员有时候演的就是信念感,如果自己对自己都產生了质疑,那是绝对不可能演好戏的。
江权对这点感受最为深刻。
相比前世,这一世刘艺菲的发展路线因为有他的干涉,其实是顺遂了很多的,至少刘艺菲的心理承受力就强了不少。
以前的她,看到一些不好的评论总是习惯性的內耗,常常会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而现在,只要看到那种“非正常人类”的言论,她直接就是一套拉黑+刪除丝滑连招。
別说內耗了,看一眼都不会多看。
这也就导致,哪怕《开端》剧组的工作很累,哪怕江权对她的要求很高,但刘艺菲依旧笑容满面,既充实又愉快,就连刘晓丽见了都惊讶不已。
江权见小天仙被自己调的这么好,很想找刘晓丽算一下刘艺菲的心理辅导费,但考虑到小天仙在8月就要成年了,又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
谁让他对人家宝贝闺女心怀不轨呢————
下午1点,整个《开端》剧组转移到了一处搭建好的病房內景。
江权身穿著一件条纹的病號服正在上妆,而那位小何化妆师,则在用浅色的粉底涂抹著江权的嘴唇,以做出唇色苍白的虚弱效果。
这时,刘艺菲急匆匆的跑进了化妆间,手里还拿著一个类似於口红的东西。
“何姐,別用粉底了,用这个唇膏吧,这两个效果差不多的。”
都画了一半的小何抽了抽嘴角,把目光看向江权导演。
江权皱了皱眉,从化妆镜里看向身后的刘艺菲。
“干嘛要换,既然两个效果一样用这个就不行吗?”
“你——你说干嘛要换?今天我们有吻戏啊!你想让我吃一嘴粉底啊!”
江权满头黑线。
剧本中並没有详细描写这段两人的亲密戏,其实如果按照剧情逻辑来说,肖鹤云与李诗情吻不吻都可以,並不影响剧情发展。
但没办法,这是刘艺菲自己“强烈要求”的,江权只能给加上。
而且听小天仙这口吻,明显是打算“吐信子”的。
不然又怎么可能吃到粉底?
“咳咳,那个艺菲,要不你来画吧,反正只是简单的涂嘴唇而已。”
小何还是很有眼力见的,毕竟这么多天下来,刘艺菲对权导的热情几乎都不背人了,她又哪敢打扰两人的好事。
“好啊好啊!”
刘艺菲一脸兴奋,等小何离开化妆间就剩下她和江权两个人时,她打开手里的唇膏,“桀桀”奸笑著走向江权。
看到她这副幼稚又可爱的模样,江权笑笑,道:“剧组的工作这么累,我怎么发现你的状態反而越来越放鬆了?”
刘艺菲眨了眨眼睛,微微弯下腰,一边用唇膏涂著江权的嘴唇,一边一脸笑意的回答著。
“我也不知道,以前在剧组时我都不想多说话的,但在《开端》这边就不一样,有时候忙碌了一天终於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我居然还会期待起明天的拍摄,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此时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刘艺菲长长的睫毛忽闪著,那双大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著江权。
此刻的小天仙,魅力值爆表!
江权想了想,道:“因为————你热爱工作?”
“你故意的是不是!”
刘艺菲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后凑近他的脸,以一副非常认真的態度开口。
“江权,我8月25日要过生日了,过了这个生日,我就满18岁了。”
江权挑了挑眉,道:“是吗?18岁的生日,那是该好好过一下。”
“喂!”
刘艺菲终於生气了,她直接整个人坐在了江权的腿上,然后用手臂勒住了江权的脖子。
“你不是说等我十八岁就跟我好好聊一次关於我们的事吗?我可是盼了好久了!”
“啊?我说过吗?————鬆手!鬆手!我说过行了吧!”
掰开她纤细的胳膊,江权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
“是得聊聊了,不过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非常私密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最好是避开晓莉姐,时间在晚上八九点,提前在酒店预定好一个房间,然后我们再开诚布公、坦诚相见的好好谈一谈。”
刘艺菲脸色瞬间红了,还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
“呸!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你那是想谈事情吗?你那是馋我身子!”
“你看,我想跟你谈,你却非要这么想我。”
江权当然“馋”,毕竟小天仙都在他眼前晃悠快一年了,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毅力惊人了。
“反正决定权在你,要不要答应你自己决定。”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头闷闷地道:“我——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