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退后在礁石缝里顺手捡的。”林泉笑得轻鬆。
“螃蟹也是浪打上来的?”陈诗烟挑眉,半点不信。
“对。”林泉应得乾脆。
“光看这摆盘,口水都要流到碗里了。”程笑咂咂嘴,喉头一动。
“开饭。”林泉一拍桌子。
肚皮滚圆,眾人晃进浴池。
地下室那口池子,窄得转身都费劲。
温热滑腻的肌肤相贴,林泉心跳骤然加快。
两个小子不在家,他反倒自在,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夜深许久,他端坐阳台,引星辉月华入体,缓缓炼化。
陈诗烟、柳妍……连乔安娜都撑不住,早早蜷在沙发上睡沉了。
清冽的星月之力游走经络,如溪入河,最终匯入下丹田。
“再苦修三个月,稳稳迈入筑基中期。”
“若有几位身具特殊血脉的姑娘搭把手,进度还能再提一截。”
硬扛三个多钟头,浑身泛起青白寒意,他转身又泡了回热水澡。
一觉酣眠至天光破晓,晨练收功,跨上电瓶车直奔菜市。
佛跳墙的料,他手头只凑齐海参、鲍鱼、鱼胶几样。
“现在动手,纯粹糟蹋好东西——等回老家,灶火旺、老汤足,再正式开坛。”
满市场转遍,鸡全是良种鸡;拿它燉佛跳墙,味儿终究寡淡三分。
要做,就做到顶尖——上等料,配老手艺,出真功夫。
林泉掌勺多年,一眼便知食材筋骨气韵。
採买停当,电瓶车拐进小区,食材尽数收进隨身空间。
只等学校一放暑假,他就带陈诗烟她们启程归乡。
在父母和岳父眼里,柳妍、柳倩不过是陈诗烟的闺中密友。
陈诗烟、柳妍、柳倩准时打卡上班;赵幽若、程笑、乔安娜、聂小玉围坐客厅搓麻將。
林泉扫过四张各具风致的脸,唇角微扬。
“泉哥,来顶我一局!”聂小玉推牌招呼。
“你玩,我帮著搭把手。”他走到她身后,指尖虚扶椅背。
“油嘴滑舌。”聂小玉斜睨一眼,眼尾轻翘。
熬了两小时案头活,他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又掌勺啦?”乔安娜倚著门框,明知故问。
“还敢加会儿班?”林泉侧头一笑。
“谁先喊停,算谁输。”她眼波一转,睫毛忽闪。
被这小狐狸缠住,午饭硬是拖了一个多钟头才上桌。
填饱肚子,他拎上菸酒茶,蹬车出门拜会三位店长。
小厨王三家门店,李雄守一號店,马涛坐镇二號,刘宇打理三號。
单这一块,林泉每月落进口袋的净利,稳超三百万。
车上货品分作三份,一人一份;晚上饭局,早约好了。
酒过三巡,牌局喧譁,牛饮斗狠,十点散场。
顺道去酒吧晃了圈,沿街信步閒逛,末了回到翠竹小区。
“明儿车展,顺路瞄几眼车模——合眼缘的,不妨试试。”
林泉心里清楚:花前月下磨嘰半天,不如当场拍板爽利。
朝九晚五,归家歇息,日升月落,日子照常流转。
上午十点,他踱进展馆中心。
“林导,能合个影不?”
“林先生,签个名唄?”
“林导,这是我的名片!”
台上台下,男女老少,呼啦一下全围拢过来。
林泉笑容不减,签名、合影、收名片,动作利落。
他不是王小炮,从不三天换一个面孔。
枕边人,在他这儿,是实打实的“共枕”,不是“共用”。
目光掠过一排排前驱、后驱、四驱豪车,他没多留,转身便走。
电瓶车驶远,手里一叠名片,隨手扬进路边垃圾桶。
唯有一张,被他夹进笔记本內页——
“原装美女李秀姝,五官身段皆属上乘,朱雀血脉,纯度可观。”
林泉照常下班回家,换身衣服,跨上电瓶车就出了门。
李秀姝见他骑的是辆电瓶车,怔了一下。
“美女,出去兜风?”林泉笑著问。
“嗯。”她轻声应著,顺手扣好头盔,一言不发地坐到他后座。
车子沿著公路慢慢往前走,他时不时捏把剎车,节奏鬆紧有致,倒也自在。
夜宵在街边摊解决,回程拐进出租小区,推门进了那栋没人住的別墅。
他在翠竹小区一口气置了三十六栋別墅——七栋已有主人,其余二十九栋,从床柜沙发到冰箱空调,连牙刷毛巾都齐备,拎包就能住。
练了会儿《阴阳真经》,调和阴阳、炼化混沌真元,內力又厚实了几分。
昨夜彻底收服李秀姝的身心,睡得沉,一觉到天光大亮。
早上带她回自己家,引荐给陈诗烟、柳妍她们。
“你就不怕提前垮身子?”陈诗烟白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林泉心里明白,她嘴上埋怨,实则只是掛心他的身体。
《阴阳真经》的调和之效愈发显著,家里安安稳稳,毫无裂痕。
“姐妹们,今儿周六,不上班——好好收拾他!”陈诗烟一拍手。
林泉往沙发上一瘫,两手一摊:“隨你们处置。”
……
一群人围著一座古墓忙活,正做抢救性考古。
半小时后,十几道手电光刺破黑暗,陆续钻进幽深的墓道。
一件件陪葬器物被小心递出,摆上地面。
许久,四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合力掀开棺盖。
棺中人竟未腐烂成骨,面色如生,眉目清晰。
“太邪门了!跟刚睡著似的!”中年领队倒抽一口冷气。
话音未落,棺中人倏然坐起。
“啊——殭尸!”尖叫声猛地炸开。
“快跑!”眾人转身就冲,你推我搡,爭先恐后往外逃。
那殭尸缓缓起身,关节咯咯作响,动作滯涩却执拗地追来。
刚扑到墓道口,阳光劈头浇下,它皮肉腾起黑烟,嘶声一颤,本能缩回暗处。
“快!堵死入口!”
“我马上上报!”
全程直播镜头没关,数百万观眾亲眼看见这一幕。
网络时代,消息比风还快。
不到三十分钟,“考古现场挖出活尸”已刷爆各大平台。
林泉驱车赶到时,墓地外围早已戒严。
荷枪实弹的士兵呈弧形围定入口;三辆装甲车上的重机枪,枪口齐齐压向墓道口;五名战士肩扛单兵火箭筒,扇面展开;两台挖掘机左右並进,正一铲一铲刨开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