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路威中间的那颗被阿托利斯打中的头颅,发出一声痛苦和暴怒到极致的咆哮。
整个巨大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甚至撞到了正在打喷嚏的最右边的脑袋。
眼泪和鼻涕更是一下子飞溅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物理打击,叠加感官刺激带来的剧痛和混乱,让路威彻底陷入了短暂的、完全失去方向和理智的狂暴!
路威的三颗头颅开始胡乱的撕咬起来,甚至开始自相攻击起来。
巨大的脚爪漫无目的地朝著阿托利斯挥了过去。
却因为视觉被刺激、嗅觉暂时失灵、再加上阿托利斯的灵活走位而显得徒劳无功。
阿托利斯知道不放翻路威自己估计是出不去了,秉持著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
“安娜!吸引它左边脑袋的注意!”
阿托利斯大吼了一声,隨后在安娜的配合下,手里的带著剑鞘的剑,不停地朝著路威三颗脑袋上脆弱的部位挥去。
为此,阿托利斯还使用了梅林教会传授的用魔力强化身体和魔力放出的法子。
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机会,阿托利斯手中的剑挥的甚至能看到残影。
同时,阿托利斯也在快速的融合著记忆当中还有肌肉当中的剑招记忆。
“呜——呜——呜!!”
哪怕是三头犬,也被阿托利斯这不讲武德的打法,打的愤怒不已。
想它堂堂一三头犬,搁在神话里那可是地狱的守门犬。
现在被一个小巫师还有一只猫给打的够呛。
暴怒的路威,趁著阿托利斯刚刚移动了身体,正处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挥舞著一只大爪子朝著阿托利斯挥了过去。
“盔甲护身!”
阿托利斯的眼神很是冷静,左手按照轨跡挥动了魔杖。
作为深刻了解霍格沃茨有多不安全的一个人,盔甲护身一直是他在自学的咒语。
阿托利斯在魔咒学上的天赋不错,他又是一个认真学习的人。
仿佛是一面看不见的圆缓缓的出现在了阿托利斯的身边,尤其是路威的爪子挥过来的方向。
到底是熟练度还没达到,铁甲咒阻止了路威的动作,但是並没有阻止多长时间。
不过阿托利斯也趁著这个机会,猛地一蹬地面,朝著路威爪子相反的方向挪了一步。
在躲过了路威的爪子之后,阿托利斯趁著路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
阿托利斯將自己的魔力灌注於双腿和右拳。
如同离弦之箭,从路威庞大身躯的侧下方死角窜出!
目標直指路威那颗因为路威的动作而暴露出下巴的右边头颅!。
“豪油根!!”
踏地,拧腰,挥臂!
所有的动作在剎那间完成,流畅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演练。
一记沉重无比、结结实实的上勾拳。
自下而上,精准无比地轰在了路威右边头颅的下巴与颈部连接的脆弱部位!
“嗷——呜!”
路威右边头颅的痛吼中途变调,化为一声短促的哀鸣。
隨后巨大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充满血丝的眼白瞬间占据了大部分眼眶。
那狂暴的眼神迅速涣散,沉重的头颅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
路威的整个脖颈和部分身躯都晃了一下,然后右边的脑袋软软地垂了下去,趁著路威没有反应过来,阿托利斯手里地剑鞘,狠狠的打在了路威的关节处。
“嗷?“
路威还没有从自己右边的脑袋被打晕这件事情当中反应过来,感觉自己的前脚的膝关节处传来一阵剧痛。
沉重的身子下意识的朝前扑了过去。
阿托利斯趁此良机,以几乎完全相同的角度和力道。
狠狠砸向距离阿托利斯最近,因为自己差点马失前蹄而显得有些慌乱的中间头颅的下巴!
“豪油根!!”
“旁!”
又是一声闷响!
路威最中间大脑袋,本来就因为阿托利斯的烟雾弹的刺激而涕泪横流。
这精准狠辣的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路威中间的脑袋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和茫然的闷哼。
隨后这中间的脑袋晃了晃,眼中的红光迅速熄灭,步了右边头颅的后尘,也软软地垂落下去。
这可把路威最左边的脑袋给嚇了一跳,眼前这个两脚兽实在是太凶了吧。
“嗷—呜——呜呜!”
路威最左边的脑袋的两只眼睛带著狡诈的神色,嘴里发出了呜呜的求饶声。
“现在知道求饶,是不是太晚了。”
阿托利斯喘了两口粗气,今天的活动量实在是太大了。
“呜呜呜!(我又没伤到你,明明是那只猫先抓伤的我!)”
听了阿托利斯的话,路威最左边的脑袋很是不忿的呜呜直叫。
“哦!”
阿托利斯被路威说的话弄的有些尷尬。
但是谁让路威那么大的体型还那么凶呢。
“喵!”
安娜很是不满的叫了一声。
如果不是路威那张臭嘴朝著阿托利斯和安娜怒吼,安娜才没空搭理,浑身又脏又臭还充满了狗的气息的路威。
“乖,安心,很快就不痛了啊。”
阿托利斯手里拿著剑,谨慎的朝著路威最后一个脑袋走了过去。
阿托利斯实在是太知道补刀的重要性了,而且三头犬在神话当中一直是狡诈的代名词。
“呜——呜!!”
路威那黑色的巨大的身体朝后躲了躲,嘴里还鸣鸣叫著求饶。
只是等阿托利斯带著警惕靠近了路威的时候。
路威张开它那张血盆大口,直接朝著靠近的阿托利斯咬了过去!
带著腥臭的气息直扑阿托利斯的面孔!
阿托利斯早就准备著呢。
反派死於话多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在路威伸著脑袋咬过来的时候,阿托利斯手上的剑鞘凶狠而又准確的打到了路威的鼻子上。
路威痛叫一声,鼻涕眼泪齐刷刷的往外流。
趁著这个机会,阿托利斯又是拧腰,挥臂!
“豪油根!!”
阿托利斯再次古怪的喊了一声。
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路威最后一个狗头的下巴处。
“呜!!“
路威最后一个脑袋带著疑惑向上顿了一下,隨后软软的垂了下来。
路威的三颗脑袋全部低垂,原本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也消失不见。
小山般的身躯摇晃了一下,前腿一软,整个前半身“轰”地一声趴伏在地,彻底陷入了沉睡。
森林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依稀的鸟鸣和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阿托利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阿托利斯的左边靠近肩膀的位置,被路威的爪子给划伤了。
看著手臂上的伤痕,阿托利斯拿出魔杖,对著显得有些狰狞的伤口,轻轻画了一个顺时针圆圈。
“disinfecting。”
这是消毒咒,一个比较简单的咒语。
阿托利斯在给伤口消了毒之后,在伤口上涂抹上了白鲜香精。
“速速癒合。”
肩膀上的伤口缓缓的开始癒合,阿托利斯这才鬆了一口气。
“快点,牙牙,我刚才听到路威的吼声了。”
“不会是哪个小巫师闯进禁林了吧!”
“我明明记得我把路威栓到禁林深处的一颗树上了!”
一阵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是音量绝对不小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海格听到禁林的动静前来查看来了。
“来,安娜。”
阿托利斯衝著安娜招了招手,拾起在开战前放在一边的箱子。
“幻影幻形。”
阿托利斯敲了敲安娜又敲了敲自己,隨后小心翼翼地绕过海格过来的方向,朝著禁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