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18號的时候,和致胜电子厂的官司便进行了一审,经过双方律师的辩论,法庭认定对方侵犯了景行科技公司所有的手机自拍杆的实用新型和外观两项专利,法庭当庭判决对方败诉。
並要求致胜电子厂需要立即停止相关侵权行为,並赔偿原告景行科技公司直接、间接经济损失和各项费用,共计568万元。
梁家胜认可了判决,没有先选择上诉。几天之后,行內便传出了他要卖掉工厂的消息。
判决生效了之后,立刻在自拍杆行业內產生了强烈的震动。
最近几天,来自全国各地的、被景行科技公司起诉的其他十多家侵权厂商中,有一大半都主动联繫了秦律师,表示愿意庭外和解。
目前秦律师和李兰正在商议具体的和解方案,核心诉求有两点:立刻停止侵权行为、
索要经济赔偿。要是愿意缴纳专利费继续生產售卖自拍杆也是可以谈的。
除了这些已经被起诉的厂商之外,还有十多家一直在生產自拍杆,但是因为秦律师那边暂时无暇顾及的厂商也主动联繫了过来,提出想要获得专利授权。
这些事情目前由刚成立不久的智慧財產权部门来负责处理,这个部门自前只有两个员工,之前算是公司里相对清閒的部门,这两三天里突然就开始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他们两个倒是干得十分卖力,原因无他,一旦专利授权协议达成,之后的每收入一笔专利费,他们都有提成可以拿,谁不愿意多赚点钱呢?
专利维权的事情交给秦律师之后,平时都是由李兰在负责对接,林景行除了在法务群里面了解相关工作进度之外,就没有插过手,不过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却不小。
最初提出要做自拍杆时,林景行就要求要儘快申请专利,並且强调了智慧財產权的重要性。
要知道林远山和工厂的元老们,就是靠著做山寨產品起家的,对於专利、著作权等智慧財產权,他们知道是知道,但是並不重视,除了靠这个起家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以前的晋星电子厂並没有自主研发能力。
所以对於林景行表现出来的对於专利的重视,他们是不太理解的。后来自拍杆被人抄袭,他们终於体会到了被人侵犯权利的感受,但是对於起诉维权这件事情,也都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能贏最好,没贏的话也就算了。
而这次胜诉,和最近两天接收到的相关信息让他们彻底改变了之前的想法和態度,除了会更加重视智慧財產权之外,同时也相当的佩服林景行的先见之明。
这点在张明强的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他本身就是搞技术的,当时申请自拍杆专利的事情就是他负责的,林景行要加上他名字的时候他心里还觉得这小子是为了收买人心,对此並不是太过在意。
但是自从之前开始进行专利授权,他第一个月就拿到了超过两万元的专利费分成,之后越来越多,三万、五万。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承了一个多大的人情。
这次维权官司胜诉,一旦500多万的赔偿金拿到手,他可以一次性拿到超过十万元的分成,现在,他已经是彻底服了林景行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
这件事情除了影响张明强之外,还鼓舞了公司其他的技术人员的工作热情,目前手头已有专利署名的方明轩、曾志宏,以及在智家app著作权上署名的朱恆,这些智慧財產权以后都可以为他们带来实打实的经济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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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梁家胜和他创立的致胜电子厂。
不说五百多万的赔偿金,算上下面经销商那里没有收回来的货款,和欠供应商的款项,致胜电子厂目前连两百万的现金都拿不出来,所以只剩下了卖工厂的选择。
听到老妈说准备买下致胜电子厂,林景行倒是觉得不是很有必要。他问道:“花多少钱能买下来?”
李兰回答:“我们目前还没有和梁志胜接触,不过通过別的渠道了解到,他的报价是300万,这个价格肯定偏高的,按照市场行情,预计两百万出头就能拿下来,不过致胜目前的债务和经销商未结货款的详细情况还不太清楚。”
“这样算下来的话,我们最少要准备300万元现金。”林景行微微皱眉,“而且需要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成本,制胜工厂才能够重新投產,运营、人工、供应商货款都需要现金储备,打底还需要300万,总共就是需要600万现金才能真正投產。
“虽然公司目前有两千多万的资金储备,但研发投入大,加上智家”即將发布,在营销方面需要长期大量投入资金。
“两千多万现金,只是看起来很多的。实际上,景行科技公司人员32人、工厂管理人员和个人加起来130多人,每个月人员工资成本就超过100万元。
“生產原料的採购都是现款现结,11月份的生產成本就超过了500万元。营销费用平均下来每个月也是近百万,这个月因为充电宝和智家”的发布,光是营销费用就支出近400万元。加上公司和工厂日常运营、税收和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每个月也是大几十万。
“所有的支出都是持续性的,两千多万的现金储备也就够花两个月。”
工厂的起死回生、公司的从无到有,以及帐上的2000多万现金,李兰除了为儿子取得的成绩感到骄傲之外,也对儿子的意见抱著绝对的重视。
所以,她听到林景行的话之后,立刻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现在管財务,对这些帐和公司的財务状况都是很清楚的,立刻就听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心中对於自己和丈夫的想当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当著儿子的面,自己还是要面子的。
於是丝滑地甩锅给自己的丈夫:“你爸和梁家胜以前有些小过节,我也是被他带偏了,听你这么一说,確实是他想得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