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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杀疯全场
    陆义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
    “只要我不死,就没人能动你们。
    这不是承诺。
    这是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也是作为一个队长,作为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男人的底气。
    楚霓裳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侧脸线条刚毅,眼神深邃如渊。
    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著一股灼热的气息。
    那是日之呼吸运转到极致的外在表现。
    靠近他。
    就像是靠近一个小太阳。
    在冰冷的末世里,这种温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鬼使神差的。
    楚霓裳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了陆义握著栏杆的手背上。
    她的手有些凉。
    和陆义滚烫的手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义並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著楚霓裳。
    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些粘稠的东西。
    楚霓裳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緋红。
    但她没有退缩。
    反而稍微用力握紧了一些。
    “一周后的小队战。”
    “我和月儿,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
    “我们会帮你拿下第一。
    “6
    楚霓裳的声音很坚定,带著一丝属於女性独有的柔韧。
    陆义反手。
    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触感细腻,却又带著长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不是帮我。”
    “是我们一起。”
    陆义纠正道。
    楚霓裳笑了。
    这一笑,如同百花盛开,明艷不可方物。
    她轻轻把头靠在了陆义的肩膀上。
    陆义的身体依然紧绷,那是时刻准备战斗的本能。
    但他並没有推开这份难得的柔软。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世界里。
    这种短暂的温存,是最好的精神补给。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著。
    享受著这风雨欲来前,最后的寧静。
    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
    希望城,內城区。
    赵家庄园。
    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陆义所在的別墅区。
    名贵的地毯,古董花瓶,还有那一排排整齐站立的僕人。
    都在彰显著这个家族在希望城的权势。
    但此刻。
    ——
    整个大厅內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大厅中央。
    摆放著一张紫檀木桌。
    桌子上,放著一台全息投影仪。
    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正是陆义一刀斩下赵万全头颅的那一幕。
    一遍。
    又一遍。
    每一次刀光闪过,都像是斩在在场每一个赵家人的心头。
    “啪!”
    一只精致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发福,却面容阴的中年男人。
    赵家家主,赵天河。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赵万全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为了把这个儿子堆到三阶,他花费了无数的资源和代价。
    甚至动用了家族在军部的关係,搞来了那台军用录像仪。
    本以为这次考核,赵万全能稳拿第一,光耀门楣。
    结果。
    不仅人死了。
    还死得这么屈辱!
    被当著全城人的面,像杀鸡一样斩首。
    旁边的一个美妇人早已哭成了泪人,瘫软在椅子上。
    “老爷!”
    “你一定要给全儿报仇啊!”
    “那个小畜生,那个叫陆义的贱民!”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我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妇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怨毒。
    赵天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
    他毕竟是一族之长。
    还存留著几分理智。
    “报仇?”
    “当然要报。”
    “但他现在通过了第一轮,而且表现极其亮眼。”
    “林森那个老狐狸,还有雷战那个兵痞,现在都盯著他。”
    “在城內动手,那就是在打城主府和军部的脸。”
    赵天河的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我们不能明著来。”
    “那怎么办?”
    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低声问道。
    “就这么看著他逍遥快活?”
    “听说他不仅拿了五百万贡献点,还住了大別墅,这几天正在跟几个女人花天酒地。
    “”
    嘭!
    赵天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紫檀木桌竟被拍出了一道裂纹。
    “逍遥?”
    “我看他是活到头了。”
    赵天河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毒芒。
    他转头看向管家。
    “去,联繫夜梟”。”
    管家闻言,浑身一颤。
    夜梟。
    那是地下世界最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
    只要钱给够,连城主的私生子他们都敢动。
    “老爷,您的意思是————”
    “一周后,不是第二轮小队战吗?”
    赵天河冷笑一声,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考核规则里,可没说禁止外援。”
    “也没说,意外死亡不作数。”
    “既然他喜欢出风头,喜欢杀人。”
    “那就让他在第二轮里,好好杀个够。”
    “给我买通几支种子小队。”
    “再让夜梟的人,混进去。”
    “我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让他在绝望中一点点死去。”
    “我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赵天河站起身,看著窗外那轮猩红的血月。
    在此刻的赵家大厅之中。
    空气沉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种压抑感,让站在角落里的几个黑衣保鏢都感到呼吸困难。
    赵天河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盘著两个核桃。
    咔咔作响。
    那是变异铁核桃,坚硬程度堪比合金,此刻却在他手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带上来。”
    赵天河开口。
    声音很轻。
    甚至听不出太多的怒气。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赵家家主最可怕的状態。
    大厅侧面的那扇厚重木门被推开。
    並没有想像中的脚步声。
    取而代之的,是人体在名贵地毯上拖拽產生的摩擦声。
    还有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
    两个女人被粗暴地拖了进来。
    正是苏婉和林倩。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们还在秘境的商场二楼,为了活命將赵万全关在门外。
    而现在。
    她们像两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大厅中央。
    身上的防护服破破烂烂。
    脸上满是污垢和乾涸的泪痕。
    曾经在校园里引以为傲的姿色,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和狼狈。
    “老爷,人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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