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说道。
“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兰斯洛特是一个品行高尚的人。”
然而就在此时,兰斯洛特继续在公共频道说道。
“秦北望,你贏了!
论指挥才能,恐怕再没人能够超越你。
此次千年战爭的罪魁祸首,雅典娜已经隨著我的座舰一同被炸毁了。
就当我送给新时代的一份贺礼吧。
希望你能够善待我的国民以及投降的帝国士兵。
他们身上流淌著和你们一样的血液。
答应我,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约定。”
此时,秦北望像是看到了兰斯洛特来到了跟前一般。
秦北望自言自语道。
“我答应了!”
下一刻,那留言里不禁传出一声嘆息。
“可恶啊,真是好不甘心啊!”
儘管那声音好小,像是在小声抱怨一般,但是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大概的意思。
秦北望沉默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每位舰组人员那张疲惫但带著期待的脸。
“通知所有舰队,停火。
接收俘虏!
救治伤员!”
庄芷璇迅速回答道。
“是!”
没一会儿,联邦的通讯频道中便出现了庄芷璇的声音。
“全舰队注意,这里是旗舰泰山號。
秦总帅命令,即刻停火,全员转入停火状態。
各舰关闭主炮,锁死飞弹发射系统,磁轨炮停止充能。
待命接收俘虏,救治伤员。”
下一刻,通讯频道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天狼星总序舰队收到!”
“贪狼总序舰队收到!”
……
紧接著,秦北望打开了整支舰队群的广播频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隨后说道。
“诸位,我们胜利了!”
这句话传遍了联邦舰队群的每一艘战舰。
联邦的士兵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是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
只能看著彼此,发出怪异的叫声。
“哦哦哦哦哦!”
“耶斯,耶斯……”
直到过来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贏了!”
“我们打贏了!打贏了!”
“终於打贏了!”
“千年之战,终结在我们手中!
终结了!”
“兄弟们!我们活下来了!”
……
帝国舰队基本没有抵抗。
兰斯洛特的那段遗言已经传遍了每一艘帝国战舰,那些官兵们在接到投降命令的那一刻就已经放下了武器。
当联邦的登陆舰靠近他们的战舰时,他们主动打开了气密舱门,关闭了所有武器系统,排著队等待联邦星际陆战队的接收。
有的战舰的官兵甚至在联邦陆战队员登舰之前就把自己的武器集中堆在了机库里。
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没多久,庄芷璇便將完整的战报整理出来。
“报告司令,本次阿尔维斯特星系战役,共计歼灭帝国战舰895万艘,歼敌17.9亿人。
俘获帝国战舰1345万艘,帝国官兵26.9亿人。”
她停顿了一下,隨后继续说道。
“另外,已经证实兰斯洛特·奥托所在的座舰帝皇號已经被海蛇中队的五架雨燕战机击毁。
兰斯洛特·奥托確认阵亡,遗体未能找到。
此次战役的帝国总指挥,埃利奥特·海伍德总帅则是在黑洞喀秋莎的打击下阵亡,同样未能找到遗体。”
秦北望听完这些数字,沉默了片刻。
隨后说道。
“將战报迅速发回给最高统帅部。
请求继续增兵。
接下来,我们要收復剩下的失地。
现在先派遣舰队迅速掌控温墨尔星域,以温墨尔星域为起点,不断收復周围的法里萨星域和北沃尔斯星域。”
庄芷璇点了点头。
“是。”
她正要转身去发讯,秦北望又叫住了她。
“哦对了,让人把兰斯洛特先前在公共频道的留言拷贝下来,用於劝降剩下的帝国舰队。”
庄芷璇愣了一下,隨后答道。
“我这就去安排。”
然而秦北望不知道的是,兰斯洛特早就想好了这一点。
他录製那段留言的时候,不仅发送给了阿尔维斯特星系的公共频道,还同步发送到了玛纳斯鲁星域的帝国援军舰队,以及帝国內部能接收信號的每一个军事频道。
那段留言就像一颗种子,在同一时刻播撒到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玛纳斯鲁星域,那支被联邦二十支序列舰队堵住的帝国援军也在不久后收到了那则留言。
“司令,收到一段来自阿尔维斯特星系的公共频道信號。
发送者是……是皇帝陛下。”
司令谢尔曼猛地转过头,诧异道。
“什么?
陛下?
快放出来!”
兰斯洛特的声音在旗舰的舰桥里迴荡开来。
听完那段遗言,舰桥內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谢尔曼站在指挥台前,听著那段已经循环播放了好几遍的遗言,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朝通讯官,无奈地说道。
“传令。
全舰队,停止前进。
关闭引擎,锁死武器系统。
向联邦舰队发送投降信號。”
通讯官愣住了。
他看著谢尔曼,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谢尔曼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隨著命令地下达,帝国舰队全部停止了行动。
那些联邦舰队的指挥官们看著屏幕上突然成片成片变成投降標识的帝国战舰,一个个都懵了。
不过在几轮试探下来后。
他们也就相信了这一离谱的事实。
然而正是因为这一壮举,兰斯洛特·奥托在战后被后人誉为史上最开明的帝国皇帝。
联邦的史学家们花了很长时间来討论该怎么评价这个人。
有人提议给他一个諡號,这个提议在史学界引起了激烈的討论。
支持者认为,兰斯洛特虽然战败身死,但他临死前那道投降令至少为联邦保住了数以亿计的生命,避免了战后持续不断的游击战爭。
反对者则认为,给一个敌国皇帝上諡號於礼不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政治爭议。
爭论持续了很久。
最终,在一眾史学家的投票表决下,他们决定给兰斯洛特一个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