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比化成一抹匹练躲开了查克拉的衝击。
但他体表用来防御的血晶,却碎裂了一部分。
可见身为上忍,这名日向分家的男人,实力颇为不俗。
尤比神色冷静,双手一拍,指尖对准了目標。
下一秒,他双手的指缝间就喷射出一道横扫整片树林的血芒,並隨著他手臂的摆动,斩向日向入江。
尤比手中迸射出的鲜血,將周遭树干全部砍断。
日向入江身影翻腾纵跃,每一次都看似差之毫厘的避开了血光的扫动,情况相当危险。
让人忍不住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接著,尤比原地消失。
超速的身影,让他仿佛瞬移一样,掠到了日向入江刚刚翻转跳落的背后。
不过,尤比的接近,似乎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日向入江盪起双臂,脚下踏起的步法也干分讲究。
无形中,一股莫名的磁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旋即,骤然转身,双手快速挥动,形成一片残影,击打向尤比周身。
砰砰砰!
但让日向入江表情惊变的是,在他使出八卦掌准备重创贴身的敌人时,尤比竟然用出了和他一样的动作——隨后,两人的掌影在短瞬间疯狂交织,响声不断。
也就是过了几秒后,日向入江肉身巨颤,张口喷出了血水。
神色难掩震惊——
他——竟然输了!
他身体的一些穴道被尤比打中,使得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停止——这分明是他们日向一族的能力,为什么这个血医尤比也会?!
而且,自己明明也击中了尤比的一些身体部位,为什么他的查克拉没有受到影响?
“针对穴位的体术攻击——论对身体的了解程度,我似乎並不比你们日向一族要差呢——”
在身体向后栽倒时,日向入江的耳中,听到了眼前少年的笑意。
啪!
尤比直接伸手掐住了日向入江的脖颈。
接著,另一只手微微弯曲,好似蓄力的弹簧。
猛然对其腹部轰出一拳。
这一拳打中,让日向入江目眥欲裂,整个人的背部都彻底弓起,口中再次吐出更多的血水。
然后,尤比又並指成剑,手部动作宛如在进行针灸一样,点在了日向入江的一些身体部位处。
这一套动作下来,使得前一刻还在奋力与他廝杀对战的日向一族男子,顿时变成烂肉一样,被他掐著脖颈,拎在手上。
为什么?!
日向入江不解。
他眼部的异状消失,白眼的瞳术被强行打断。
“他的眼睛——”
入江的意识有些涣散,他盯著少年那一双诡异的瞳孔。
心头髮颤。
尤比的速度虽快,但在他有所警觉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反应过来的——他的柔拳没有效果,只能说他所观测到的查克拉流动”是假象,他命中的穴位,实际上並没有切断对方的查克拉输出”。
而对方也能使出类似的体术——说明在极短的时间內,就观察到了他体內催动並使用查克拉的方式,进行了模仿。
换而言之——敌人的瞳术,对他的白眼有欺骗效果,存在一定的克制。
还拥有与白眼一样的瞳力效果。
不过,对一般忍者来说,內臟是很难得到锻炼的,一旦被柔拳所伤,往往都是致命的——这个少年承受住了他的攻击,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单靠敌人体表凝固的鲜血鎧甲,是完全缓衝不掉柔拳的衝击——这意味著对方肉身的自愈能力也很强大。
有可能是某种医疗忍术。
“变態——”
入江嘴角掛著鲜血,有气无力道。
真正与这个血医尤比交手,入江才终於体会到了对方的可怕之处。
也难怪水门再三叮嘱过他们,在战场上,要对这个少年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尤比听著男人嘴唇蠕动出的声音,微微一笑。
隨后,抬手摘掉了他脑门上的护额。
入眼,是一条绿色的术印纹路。
咒印笼中鸟。
是日向一族宗家用来控制分家的手段。
同样,此咒印对分家的白眼有一些限制效果。
但隨著分家的死亡,这个咒印也会消失。
如果有外界想要图谋白眼,这个咒印也会被触发,销毁掉脑组织与眼球——
尤比虽然不清楚这一次忍界大战中,雾隱的青是如何將白眼搞到手的,不过经之前对宇智波一族几人所做的实验,尤比已经有了应对的想法。
他的反转术式,可以像获取写轮眼一样,继续卡bug。
既然分家的人死亡,咒印就会消失——那就任由咒印毁掉他手上这名日向一族成员的大脑与双眼,在其死亡后,身体的生命机能还没有立刻消失时,再用反转术式將人復活。
包括脑组织与双眼。
这样一来,死”过一次,咒印就会消失。
他就会得到——一个没有咒印的日向一族”。
想著,尤比伸出手,指尖慢慢触及向日向入江的眼窝。
日向入江尚没有完全晕厥,察觉到他的动作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噗嗤一声。
男人七窍流血,呼吸骤停,双眼也瞬间被咒印之力烧”毁。
但尤比的动作並未停止,而是从探向对方的眼窝,转而抬手按在日向入江的头颅之上。
发动了反转术式。
很快,本已经死掉”的人,忽然又有了呼吸。
脸上虽然还残留著未乾涸的血水与眼球的碎肉,但——一双新的眼睛,还是在转瞬间重新生长了出来。
並且,与宇智波一族眼球被摘取后,重新生出的眼球无法开眼不同,男人新生的眼球,是日向一族与生俱来的白眼珠”。
“果然!”
尤比心头一喜。
和宇智波一族不同!
而被他抓住脖子的日向入江则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
他应该死掉了才对——
“欢迎——回来。”
少年轻声对他温柔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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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日向入江瞳孔一缩。
並很快就察觉到了大脑的异常,那种被控制——或者说被监视著的感觉,消失了。
“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再被宗家的咒印所束缚。”
尤比说道。
咒印的效果,针对的——是此人原有的脑组织。
而现在对方新生”的这颗大脑,是刚刚出厂的,未被动过手脚。
“嗯?”
就在尤比一脸笑容时,驻地中传来骚动。
尤比瞬间拖著日向入江,在林中高速移动,不断变化位置。
他刚有动作,波风水门就凭空出现,想要伸手触及日向入江的身体。
但尤比早就有了防备,怎会让他得逞?
只要保证一定频率的超速移动,即便水门在这个日向分家的男人身上种下了標记”,无法触碰下,就使不出飞雷神之术。
在拉开一定距离后,尤比盯著远处脸色沉重的波风水门,调侃道:“你受伤了?”
是的——他看到水门的手背处,正在流血。
“很惊喜吧——被自己人伤到。”
尤比抓著日向入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接著语气变得有几分冷淡,“我可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搞这些小动作。”
“既然你不听,那就要承受后果——”
”
此时的水门心神不寧。
甚至连思绪都有些混乱。
他之所以是这种状態,是因为发生在宇智波姬木几人身上的诡异情况”,让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没有第一时间利用飞雷神之术闪回来。
也是为了確认一件事。
“再不走,你们就要被包围了——想走也走不掉。”
尤比提醒了一句,“还是说,准备——英勇赴死?”
此时,大量的砂隱已经从驻地中掠出,奔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