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哥就这样走了?”吴邪的双手握成拳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人才刚刚回来,他们还没有把他带回去,怎么就又离开了?
“出事了。”
黑瞎子突然来的一句话,让眾人心头一紧。
“什么?”胖子皱起眉,只觉得头疼,“那该怎么办?不过小张哥是司家的老祖宗?这家族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看了看寂静的四周,解语臣轻声道,“我知道的不多,但听说过,这司家大部分家业都在海外,而且做事乾净利落。”
“这司家几乎不参与地下面的事情,都是做的白事,前些年,司家在海外开了个大型慈善机构,救助了不少人。”
“在前年,有几个司家人已经进入海外政界了。”
听完这些,吴邪和胖子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两人的眼中全是震惊。
而黑瞎子也笑了笑道,“看来小哑巴深藏不露,也好,多点人保护,总比当光杆司令强。”
“而且黑將军和小黑全留下来了,估计是司家內部出了事,先等著吧,我们最近也得小心一些。”
这话一出来,他们几人的眼神全朝车窗內望去。
此时此刻,只见一只黑狗头上驮著黑蛇,它正在吐著舌头呆愣的望著外面。
“汪呜~”
看见这一狗一蛇真的留下来了,他们心中忍不住生起担忧。
解语臣嘆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黑將军的爪子,然后才开口说话。
“刚刚我和那司家人对话,合约的事也是隨口胡说的,但对方还是顺著说下去了。”
“那么,很可能是有虫子在暗中盯梢。”
“我艹,真嚇人。”胖子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说了两句话后,黑瞎子看了眼时间道,“別停留了,赶快回去,直接去解家。”
“好。”解语臣没有拒绝。
更重要的是,他们直接去解家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黑將军的眼睛还在保险库,再加上他们之后或许能用解家的名义联繫上司家。
………….
另外一边。
司家飞机上。
张迟渊坐车离开后,很快就换成了私人飞机,因为汽车太慢了。
而在他喝完一杯茶后,之前的中年人司博洪拿著一些文件走了过来。
“老祖宗,实在是族內出了大事,否则不可能著急找您回来。”
“什么事?”张迟渊眼神变了,他直接拿过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是一些或大或小的普通合同,没有什么特別的。
司博洪立马坐到了旁边,语气沉重道,“老祖宗,您也看见了,这些合同都很普通,最大的生意金额也不超过五个亿。”
“但就是因为这些合同,司家已经失踪了三十三个人,其中还有七长老,也不见了。”
听见失踪这么多人,张迟渊的心揪了起来。
“这是失踪名单。”司博洪將名单递过去道,“这件事是前几天才爆发出来的,之前我们一直接收到的消息全是假的。”
“有人在用失踪司家人的身份与我们对话,实在是可恶。”
听完这些话,张迟渊將名单接了过来。
看到第一个名字时,他就开始生气了。
这些失踪的司家人,几乎都是刚离开家族做事的小辈们。
其中好多个,还是张迟渊看著长大的,还有几个,是他满月时抱过的孩子。
而失踪七长老带出去的三个小辈,最大的才刚刚19岁,小的那个才17岁。
几乎全都是司家刚刚成长出来的孩子们,却都在第一次出任务歷练时失踪。
“汪家。”张迟渊是真的生气了,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家族给连根拔起。
司家如今几乎不掺和脏事,也不管地下面的事,只是兢兢业业的经营商道与做慈善。
但这样,却还是不放过这群孩子们?
他们才刚刚走出家族,去接触外面的世界啊!
“老祖宗。”司博洪眼里也流露出伤感,“几位祖奶奶和祖爷爷们在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他们也说或许是汪家。”
“可祖奶奶和祖爷爷们走的急,现在我们没办法联繫,因为他们身上的所有电子產品都丟弃了,只有您的手机我们还能定位。”
没错,只要有电子產品,司家就能定位。
自然,司家能做到的,其他人也能做到,所以才会出现丟弃电子產品的情况。
司博洪继续说道,“最近,新月饭店即將举行拍卖会,三个族人打算过去,结果出事了,但这次没有失踪,他们跳湖逃了。”
“不过受了重伤,等我们的人找到时,已经意识不清了,现在还在昏迷。”
听完这一桩桩的事,张迟渊心中极为不舒服。
他眸光一凝,冷冷道,“参加拍卖会。”
“是。”司博洪立马点头,他这次也是这个想法。
能在新月饭店附近抓人,估计也有虫子缩在那边,如果运气好,或许可以抓住几只。
隨后,张迟渊看了看这次拍卖会的单子,发现上面有一朵天山雪莲后,立马想到了个办法。
“放消息,说我重病,需拍药引根治。”
听完这话,司博洪立马抬头皱眉道,“您是说,打算以重病虚弱的消息,来引蛇出洞?”
“嗯。”张迟渊点头。
思考了一会儿,司博洪立马点头,“好,马上去做,只是老祖宗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您若是有事,那……”
“不会。”张迟渊直接打断其余的话,“放心。”
“是。”司博洪重重点头,“那老祖宗的那些朋友呢?按晚辈的意思来看,最好当作不认识或不熟悉。”
“好,我知道。”张迟渊点头,这点他早就明白。
而且现在谁都清楚,当初刚崭露头角不久的张迟渊已经死了。
他现在是司家老祖宗,常年久居海外,自然不可能和吴邪他们相熟。
长嘆一口气后,张迟渊只觉得疲惫,在飞机平稳飞行中,他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