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在柜子后面的黑瞎子见侍妾走了,立马带著一身酸味走了出来。
“没想到花儿爷还真是有.侧.妃的模样。”
在说侧字时,这音调咬的极其重。
“唉,也是,侧妃毕竟只是侧妃,的確是需要花儿爷来当,別人都不行。”
这话夹杂著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张迟渊没听太明白,只以为是小花和黑老鼠又有什么小矛盾了。
不过,跟在瞎子后面的胖子,却突然若有所思起来,他好像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於是脸上也出现了一种奇奇怪怪的表情。
顿了一会儿后,胖子突然来了一句。
“小花都当侧妃了,那黑爷当个正妃也不赖,对不?”
“哟?”黑瞎子听见这话有些惊讶,但看见胖子那揶揄的眼神时,也明白这傢伙在想些什么了。
“胖子,我可没这样说。”
“是是是,黑爷没说。”胖子开始嘻嘻哈哈转移了话题。
他眼睛一转说道,“你说咱们如今的阵容,会不会天真也要成妃子了?”
“你们看,这大王子护卫里没有像天真的,而且后天有祭典,这两天我们没办法出宫。”
“而且就算是变成虏隶,估计也不可能在这王宫里。”
胖子这话说的算是在理,既然那股力量要让他们聚集在一起,肯定不会是没办法遇见的身份。
所以接下来的吴邪,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过,黑瞎子只是呵呵笑了几声道,“那这有意思了,咱们小哑巴也享福了。”
张迟渊听见享福这词,有些皱了皱眉,他享什么福?
现在经歷的一切都是假的,小花又不是自己真的侧妃,他怎么享福?
往深处一想,张迟渊莫名感到了一股羞耻的感觉。
他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感情这种事情,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也看了不少。
就跟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啊?
就在这股尷尬中,张迟渊的耳朵竟然红了一只,看起来格外的引人注意。
原本还在阴阳怪气的黑瞎子看见了,立马住嘴了。
自然,旁边的解语臣也发现了。
这种模样的张迟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竟然害羞了?
难道是开『智』了?
这消息可谓是让黑瞎子和解语臣愣了愣。
不过他们没有去故意提,而是在心中画上了一笔后,当作没事一样继续说起了別的话。
毕竟小哑巴/迟渊脸皮不厚,要是说生气了,最后得不偿失。
等外面的天彻底黑下来后,传膳的的声音响起了。
吃饭的地方不在內殿,而是前面专门吃饭的小宫殿內。
因为胖子的肥猪身份不能隨意走动,所以就留在了內殿中。
这里是大王子的寢宫,之前也让侍女们全部走了,所以除非有人想找死的话,才会直接进去。
將胖子留在这里后,张迟渊才带著黑瞎子和小花出去了。
毕竟王子带著护卫贴身保护,也不算什么惹人注意的事情。
走了十分钟后,他们三人才来到了吃饭的小宫殿內。
此时,里面的一张大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只是,其中有许多道,让三人有些噁心。
因为最中央摆著的,竟是一个不明生物的烤全羊?
不对,绝不是羊,有些……像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张迟渊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那人看起来绝不是成年的,就像是刚刚七八岁的状態!
隨后,桌上其余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肉菜。
但有两道菜,能確认是真的鸡和猪肉。
因为一道燉鸡汤,里面的鸡爪和鸡头都在,上面的皮也是鸡皮。
还有一道是猪蹄汤,那蹄花油漂浮著,猪脚燉的软烂,形状的確是猪手。
除了这两个能吃的肉菜,其余就只有三道素菜和一盘用花做的糕点可以吃了。
强忍著噁心,张迟渊坐在了首位,解语臣跟著坐在了旁边。
而黑瞎子正想要站在小哑巴后面时,旁边的护卫统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丟下几句狠话。
“黑护卫,你敢抢我的活,跟在殿下身边贴身保护的人是我,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否则我让你求死不能。”
但下一秒,黑瞎子就直接顺著护卫统领推搡的力道跌坐在地上。
隨即,他哎哟了一声。
听见这动静,张迟渊立马站起来看了看。
在发现是瞎子被欺负了后,他立马恼火的走了过去。
“放肆。”
护卫统领听见大王子生气了,嚇的直接趴伏在了地面上。
“殿下恕罪,是这黑护卫不懂事,明明他没有资格跟著您贴身保护的,只有臣才…….”
“够了。”张迟渊不懂具体的规则,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王子,只要发脾气就行。
但从这护卫统领嘴里猜到,原来在宫里贴身跟著自己的,不能是普通护卫?
所以这就是瞎子被针对欺负的原因!
“你话,太多了。”
张迟渊散发出一种威压道,“下去领罚。”
护卫统领见大王子处罚自己,嚇的脸色惨白。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什么,於是立马打量起了旁边的黑护卫。
不得不说,他仔细一看,这黑护卫长得確实不错,和刚封的侧妃不是一种风格。
难道,喜好美人的大王子,其实看上了这黑护卫?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刚刚岂不是坏了殿下的好事,还欺负了殿下看上的人?
所以难怪殿下发了这么大的火!
跪在地上的护卫统领认为自己知道了真相,瞬间就颓败了起来。
很快,这统领就被拖了下去。
见人被拖远了,张迟渊才担心的把黑瞎子扶了起来。
“没事吧?”
黑瞎子看著小哑巴担心的模样,有些明白了花孔雀为什么会那么茶香四溢了。
原来小哑巴真的吃柔弱的套路,连自己这么大的身板被欺负了,小哑巴也能相信。
隨即,瞎子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侧头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咳……”
听见咳嗽声,张迟渊有些担心。
因为这地方很邪门,他们现在没办法出去,如果在这里真受伤或者是死了,那还能不能回去,也是未知数了。
所以,他怎能不担心呢?
“瞎子,来,坐下。”
看见还在咳嗽的黑瞎子,张迟渊就怕是內臟受了伤。
毕竟这里的医疗水平,应该是没办法治內伤的。
见小哑巴真担心了,黑瞎子也开始减缓了咳嗽道。
“我没事儿,咳咳….就是肋骨有些疼。”
“肋骨疼?”解语臣没等张迟渊反应,立马將手重重的按在了黑瞎子指的位置。
“是这疼对吧,让我亲自给你按按。”
话音落下,黑瞎子就感受到自己的肉被掐了好几下。
顺著力道,一声声难受的声音直接喊了出来。
听见瞎子不舒服,张迟渊很著急,他直接將小花的手拿开了。
“先別动,瞎子难受。”
“是啊!好疼啊~瞎瞎我啊!估计是要没命了。”
说完,黑瞎子直接將头靠在了小哑巴腰上。
听见这些不吉利的话,张迟渊立马皱眉道。
“別胡说。”
看著这一幕的解语臣,此时冷笑连连,这瞎子演起戏来,竟也是有模有样的。
呵呵,迟渊还是太心软了!
这黑瞎子打起架来比自己厉害多了,所以迟渊怎会觉得,这么大个人也能被欺负?
哼,解语臣无语,所以翻了个白眼。
………….
ps:
(想问问宝们,看了这么多章了,你们是希望在正文里就有感情线,还是正文里迟渊依然不开窍,到时候番外再写呢?)
(我看看宝们更喜欢哪一种,我看看点讚最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