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闻泰反手一巴掌抽在经理脸上。
经理被打得踉蹌两步,嘴角都出血了,却低著头不敢吭声。
“我就要爱丽丝这个头牌给我搓澡!”闻泰瞪著经理:“你聋了?”
爱丽丝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想起身。
陈元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让她重新坐下,他靠在浴池边,嘴里叼著烟,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浴室里瞬间安静。
经理脸色都嚇白了。
闻泰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在这条街上,还有人敢让他滚。
他低头看著陈元,一个泡在池子里的华夏男人,身上没穿衣服,手里没拿枪,嘴里叼著烟,偏偏眼神囂张得很。
闻泰笑了,“你让我滚?”
陈元抬眼:“听不懂?”
闻泰脸色瞬间狰狞,他一把从身后小弟手里抓过手枪,抬枪就对著陈元扣动扳机。
砰!
枪声炸响。
可就在他开枪的一瞬间,陈元身体往旁边一滑。
子弹擦著他肩膀打进浴池后方的瓷砖,炸出一片碎屑。
下一秒。
陈元整个人像一条滑溜的蛇,从浴池里猛地窜出,水花炸开。
闻泰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突然剧痛。
咔嚓!
陈元扣住他的手腕一拧,直接把枪夺了过来。
紧接著,冰冷的枪口顶在了闻泰太阳穴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浴室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闻泰身后几个小弟刚要抬枪,陈元眼神一冷:“谁动!我先送他下地狱。”
几个小弟瞬间僵住。
闻泰额头冒出冷汗,可嘴上还很硬:“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元笑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闻泰咬牙道:“我是铁头闻泰!这条街都是我的!你敢动我,你走不出去!”
陈元点点头:“哦,挺厉害。”
闻泰以为他怕了,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
砰!
陈元直接一枪打在他肚子上。
闻泰眼珠子猛地瞪大,整个人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惨叫声跟杀猪一样:“啊!!!”
陈元甩了甩手上的水,叼著烟道:“我就討厌你们这种话多的。”
经理嚇得腿都软了。
爱丽丝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陈元的眼神像看怪物。
门外瞬间乱了。
闻泰带来的打手听到枪声,哗啦啦衝过来。
二十几號人,手里拖著砍刀、钢管、短枪,气势汹汹。
“谁敢动闻泰哥!”
“弄死他!”
“砍了这个华夏佬!”
浴室门口瞬间堵满人。
陈元站在浴池边,只围了一条浴巾,手里拿著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本来一路逃命,心里就窝著火。
南坎鹤那帮老阴比暂时打不到,拿这群街头混子撒撒气也不错。
可就在那些打手准备衝进来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雄浑沉稳的声音。
“都给我住手。”声音不大,好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瞬间压住了整个浴场的嘈杂。
眾人下意识转头看去。
门口站著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他身材不算夸张,却极其结实,穿著黑色短袖,裤脚沾著泥,肩上背著一个帆布包,脸庞刚毅,眼神沉稳。
他站在那里,好像一头沉默的猛虎,不出声时没人注意,一出声,所有人都感觉脖子凉了一下。
陈元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转头。
下一秒,他眼睛瞪大,脸上浮现出惊喜:“臥槽!庞哥?”
来人正是庞德国。
陈元也顾不上自己还围著浴巾,直接大笑起来。
“庞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通知我?”
庞德国看著他这副狼狈又骚包的样子,嘴角难得动了一下:“我也是刚回东南亚,去院子发现你们不在,於是根据你们行走的线索跟了上来。”
他顿了顿,看了看浴池,又看了看爱丽丝,再看了看只围著浴巾的陈元:“我就知道,你这个骚包肯定在这种地方找妹纸。”
陈元哈哈大笑:“懂我者,庞哥也。”
庞德国淡淡道:“牛逼的人,总是在最后一刻闪亮登场!”
陈元竖起大拇指:“还是这股味儿,听著就逼格满满!”
中间那群拖著砍刀的人,看著两人旁若无人聊天,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顿时勃然大怒。
一个打手举著砍刀骂道:“你们两个华夏佬找死是吧?”
另一个也吼:“敢打闻泰哥,今天把你们剁碎餵狗!”
陈元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扭了扭脖子,眼神里那股憋了一路的凶劲终於冒了出来:“庞哥,我们比划一下,谁撂翻的人多啊!”
庞德国嘴角终於露出一丝笑:“好!”
庞德国把帆布包放下来,活动了一下双臂,跳动了起来,看著那群混子,“你们一起上吧。”
陈元连忙也左右晃动身体,大声吼道:“喂,你们这群菜鸟,別朝我庞哥衝去,否则会被打死的,我比较温柔。”
陈元说著,对他们勾了勾手指。
庞德国也勾手指,“小兔崽子们,先来我这边。”
两人完全把他们当成了沙包准备练拳。
这群在东南亚混的地痞怎么受得了?
他们脸庞狰狞地咆哮道,“砍死这两个华夏佬!”
他们瞬间分成两股人马,冲向陈元和庞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