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牧的话;
胡强不由慌张而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低声说道:“你懂啥,张爷算得准的很,平日里只接待有缘人,他算的事情,从来没有出错过!
如今,他开门主动迎咱们,那算是让咱们赶上了!”
说著,胡强上前递上了一个红包,塞入他的口袋里说道:“张爷您別见外,生瓜蛋子一个,不懂规矩,礼数都备好了,想找您了解个事情!”
那老头缓缓点了点头,胡强搀扶著他坐回椅子上说道:“那个小子,可不是什么生瓜蛋子,你坐下吧,外面下大雪了,今夜你们走不了了!”
眾人一阵疑惑,顺著窗户往外望去,只不过是风大了一点,这老头不会眼瞎了看不见还神叨的嚇唬人吧?
可没过几秒,豆大的雪花,打在玻璃上,令眾人內心不由一惊,警惕的望向了那老头。
林牧到现在为止,心里也不由多了几分狐疑,他开口试探道:“前辈,我爷叔作为我的长辈,莫名离去,虽然医生诊断是正常死亡,但在那之后,仇家便出来了,我们老一辈之前————”
没等林牧说完,那老头便抬手打断道:“老死的不假,但硬要说什么原因导致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眾人猛然一惊,唯独林牧眯起了眼睛,只听老头严肃的说道:“因果天命,世间自有定数,你超脱了定数,改变了因果,也该会承受应有的变故,你的长辈如此,你的朋友也如此!”
林牧內心一颤,刚要开口,那老头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掌,摸索著掌心的纹路说道:“別高兴得太早了,有些风光之后,必定有惨痛的代价!”
一旁胡强一阵疑惑,本想著帮林牧翻译一下,但发现自己也听不懂。
林牧望向眾人,隨即嘆息道:“不用在意,前辈的话,是说给我听的,你们不懂正常!”
林牧深吸了一口气,隨即望向那个瞎眼老头,这老头一定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是个很厉害的高手。
“前辈,之前老一辈得罪了仇家,他的后辈找上门来,不择手段,殃及我的家和朋友,我不能再这么容忍下去,请你能指点一二!
我一直怀疑,他们是兄妹二人,哥哥不择手段,妹妹尚且有一丝理智,给我留了生路,想问您这兄妹二人,到底是何底细?”
瞎眼老人,缓缓嘆了一口气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和你的这些朋友,去趟西北天洲,再去趟扶桑国吧!”
林牧一阵疑惑,杨忠却突然说道:“西北,那不是“霸虎”马成本的地盘吗,难道————那人是马成本?”
林牧却眼神微眯,扶桑国吗?当初面对蒋家的时候,就有一方势力,在暗中作祟,本以为是山口组几个世家,但经过调查另有其人。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的手笔,看来,有必要去一趟,把那背后的老鼠,揪出来!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下来,老头送给林牧一个平安福后,站在门口目送几人下山。
胡强不由嘀咕道:“话说回来,马成本这傢伙,最近一段时间,確实够安静的,难道真是他的手笔?”
杨忠不由笑著说道:“你不是挺相信这位张爷的?是不是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牧打断二人严肃的说道:“这位张爷爷確实有些实力,不必多说,咱们这就启程去一趟天洲!”
七日后,天洲马家牧场內;
马成本缓缓掛断电话,不由骂道:“真是见了鬼了,这么快先找到我这里来了,林牧那边到了天洲机场,按我说的去给他们製造点麻烦。
无论如何,也要拖住点时间!”
天洲机场內,刚下飞机的林牧,看向了机场旁的几个盯著自己的身影,不由冷哼了一声。
“果然有鬼啊,刚下飞机就被人盯上了!”
胡强不由皱著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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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让我多带些人来,到了人家地盘,万一栽跟头,可咋整!”
杨忠不由嘆了一口气,隨即说道:“你当是你们那,抢地盘打山头,带人来火併啊?”
胡强撇了撇嘴,林牧不由说道:“不能在这些人的监视下行动,让他盯上给咱们用绊子,就麻烦了!”
杨忠不由说道:“牧哥你说,咱们怎么甩掉这些人的监视?”
林牧嘴角上扬,然后说道:“既然他们要给咱们製造点麻烦,那咱们就先让他们摸不著头脑!”
马家堡內,躲到老巢的马成本,疑惑地说道:“你说,他们去了石料场,是来谈玉石生意?”
手下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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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下了飞机就去了,现场考察的可认真了!”
马成本冷哼一声,隨即气笑道:“你们这帮蠢货,必然是暴露了行踪,让人察觉了!
把他给我盯紧了,不管他们干什么,一定想方设法给我拖住了!”
天洲位於东国西北方,矿產资源丰富,善產优质玉石。
三人来到天洲最大的矿石市场,看著里面热闹的景象,林牧感嘆道:“赌石就是一刀穷,一刀富,天洲盛產羊脂玉,你们一人去挑块原石,来一趟了总要留点纪念!”
杨忠不由眉头紧皱,隨即疑惑地说道:“牧哥,咱们这时候分开行动,不是给马成本那傢伙,创造机会吗?”
林牧隨即嘴角上扬,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说道:“你们俩,还是会得太少了,咱们不给他们创造机会,又怎么能拿回主动权!”
说著,林牧转身向身后走去,不由挥了挥手说道:“按我说的,分开行动,別凑一块的!”
看著他的背影,胡强不由撇了撇嘴说道:“这个傢伙,一直行事这么自信的吗?
还是这人,就是比较臭屁?”
杨忠不由抬手杵了他一拳,埋怨道:“別胡说八道的,牧哥做事就没输过,你记得当年他是怎么对付蒋家的吗?
你那时候,能知道他会一招反败为胜?”
胡强不由冷哼一声,捂著手臂说道:“你这傢伙,真是他的无脑粉,我看你要是个女的,能上赶著嫁给他!
到时候就不是什么白额虎了,而是个母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