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儿,怎么就这么不爭气?
这些年家里也给了不少力量扶持,可她们还是过不好,这么多年了,別说工作了,连自己的小家都经营不好,更別说指望他们帮扶一下娘家,支持一下兄弟了。
越想,何凤英越生气,“我不同意,家里就你们两个女儿,结果你们两个都要离婚,我还有脸出去见人吗?一个个的都这么不爭气,还有脸回来怪我没给你们钱?我要是不给你钱,你这些年要的钱都是谁给的?”
“明明一个嫁的是高门,一个有娘家不停的补贴,结果还是过的这个德行,你们怎么就不能跟乔晚卿学学?她当初嫁人的时候陆家有什么?你看看人家现在,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人家养那么多孩子,怎么就不需要娘家补贴?”
不但不需要补贴,她还有钱往娘家送,何凤英想起大学城那边老爷子老太太那里,乔晚卿买的各种滋补品就没断过,那东西老费钱了,有些连她都觉得贵的肉疼,可二老那里几乎就没断过,都是乔晚卿买的。
有些事情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憋屈的难受,因为乔晚卿搬来这个大院这么多年,逢年过节往她这里送的年礼,还有平常给的一些孝敬,特么的比自己两个女儿给的都多,她都不好意思提。
乔晚卿一个侄女,还知道给她送一些补品,出远门回来还知道给她带特產,这两个女儿是一点都指望不上,只知道跟她要东西,给少了还嫌弃。
何凤英这话简直戳到了两个女儿的肺管子。
都是一家子姐妹,没结婚前她们的身份可比乔晚卿高多了,毕竟她们的父亲手握实权,二房是没什么权力的,可是结婚十几年,乔晚卿的日子越过越好,她们俩的日子却一地鸡毛,这种落差,谁能受得了?
乔晚琳的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吼道:“妈,我都这样了,你还来怪我?是我想这样的吗?当初你们不是也觉得我婆家很不错吗?我嫁进去这么多年,我也听你们的乖巧贤惠了,我也努力討好老人了,可最后呢?老爷子老太太心里只有他的大房,只有他的长子长孙,这些年什么好资源都往长子长孙身上堆,多少钱財都捨得往长子长孙身上花,我那么小心翼翼的伺候他们,最后,也不过得到点边角料。”
“现在他们年纪大了,眼看著撑不了几年了,家里的財產,资源,基本都被大房拿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在那个家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这么多年,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等到二老不行了,一旦分家,我还有什么?”
乔晚琳现在,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不顺心,人都是这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之前在整个乔家的地位一直都很高的,后代子女当中,哪怕是被重点培养的兄弟,也要给她面子的,因为她嫁的婆家足够好,那个时候乔晚卿在乔家可没这个待遇。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情况在慢慢发生改变,她明显能感觉到,爸爸对她没有从前那么重视了,婆家那边,最开始对她也不错,后来更是越来越好些,但最近这两三年,態度就不对劲了。
她不管在婆家,还是在娘家,都没了地位,这让一直享受超高待遇的她,根本无法接受现在无人问津的局面。
她想逃,逃掉那个让她窒息的婆家,她现在已经不年轻了,如果再不快点下决心,她这辈子就彻底没希望了。
何凤英见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恨她不爭气。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这么多年一直地位稳固,子孙人才辈出,就算分家,也毕竟是一个姓的,总比外人强多了,你现在要离婚,那之前的付出岂不是都白费了?”
“再说了,你也不小了,还有四个孩子,离婚了上哪儿再去找更好的?如果找不到更好的,那离婚还有什么意思?”
“我……”乔晚琳说不出话,因为她知道,她妈妈说的对。
可是就因为对,她才更绝望。
她的情况,卡在这里了,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折磨的她快要窒息了。
周家確实实力强劲,老爷子当年打下的江山,身上赫赫战功,后代子孙昌盛,人才辈出,可以说各行各业都有人才。
她嫁的是三房长子,周家男孩中,排行老三,孙辈中,上面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
他父亲不是长子,能力也比不上老大,虽是三房长子,早年得老太太喜爱,但老爷子却不太喜欢他,只偏爱大房,军中的的资源都给大房了,她丈夫到现在,人到中年了,依旧只是个团长。
早年,他们还能靠著周家的势力,压陆明洲一头,可短短几年过去,陆明洲步步高升,她丈夫却只升了一级,这差距,是家世背景也无法抹平的距离了。
见女儿那满脸的绝望,何凤英心疼的厉害,缓了口气,耐著性子劝女儿道:“闺女,听妈的话,婚姻大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说离就离,周家那边会同意吗?小周没什么过错不是吗?你四个孩子啊!突然要离婚,周家那边会怎么看你?”
“老爷子毕竟还在世呢,趁著他还在,想办法让老爷子给小周再提一级,他年纪不小了,这资歷足够了不是吗?老太太不是一直很宠你们吗?就算分家,肯定也是能分到不少財產的,將来就算老爷子老太太不在了,长房毕竟是他大伯,你们真有什么事情,他大伯也不可能不管的。”
“你將来的日子不会差的,財富地位都不差,我知道你嫉妒乔晚卿,可是你別忘了,乔晚卿的一切那都是她自己奋斗来的,甚至將来还要继续奋斗,才有可能拥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什么都不用做,家族就能分给你这些,这是她能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