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一套?现在有点本事的,谁家不这样?整天抱著你那一套腐朽的思想,土的掉渣,你见过外面的世界吗?还大学生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乡巴佬,哼!”
郑玉秀说完,踩著高跟鞋进屋了。
郑母也跟著责备大女儿,“你也真是的,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还怪你妹妹,你妹妹现在过的可比你风光多了,你说说你……哎呀闺女,晚上想吃什么?妈妈亲手给你做。”
郑母连骂她都懒得多骂几句,忙追著小女儿进屋了。
郑玉华气的脸色通红,想反驳,妈妈却听都不听,直接进屋了,听著妈妈对小女儿那体贴的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话语,她不知为何,委屈的差点掉下泪来。
曾经,这些待遇都是她的,曾经,她才是这个家里最受宠的女儿,可是现在呢?
郑玉华委屈的眼圈红红,没跟著进屋,直接去院子里开车回家。
她也是有车的,不过她这个车就低调多了,是部队里的吉普车,有了孩子之后,有时候出门不方便,乔元鹤就去买了一辆车给她开。
是部队那些报废的吉普车的外壳,他单独去买了新的內部零件,把內部的发动机等等所有功能性的东西全都换了,表面上看著不起眼,但性能却一等一的好。
几年前,郑玉华对这个是没意见的,毕竟那时候有车开的人非常少,可是时间长了,等周围有人开上进口的新车的时候,她自然也想换。
也就是两年前那一次,她想换进口轿车,可乔元鹤不答应,说这辆才符合身份,进口轿车太张扬,他们吵架过后,乔元鹤就把家里的钱拿走了。
现在,婆婆留下的那些產业,大头的收入都在乔元鹤手里,她只能拿到一小部分,甚至经营的事情乔元鹤都找了別人负责,她的权力直线下降。
这几年简直诸事不顺!
郑玉华咬著唇,恨恨的来到自家的其貌不扬的吉普车前,转头看了看妹妹那辆在阳光下发光的进口轿车,气的狠狠的踹了一脚自家的车。
结果就是,车子纹丝不动,反而自己的脚疼的要命。
“嘶……”
郑玉华委屈的顿时流下了眼泪,气的打开车门,快速回家。
又是一个休息日,乔晚卿已经安排好了这边的工作,她自己的店铺已经开始装修了,这个休息日,正好跟哥哥聚聚,顺便说一下他那边店铺装修的事情。
现在是八月份,正好是服装行业的淡季,趁著这个时候赶紧装修好,马上秋冬高峰季正好来临。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今早雨停了,但却是阴天,气温下降了很多,还没有太阳,算是难得的方便出门的日子,终於没那么热了。
乔晚卿给女儿们收拾了一套乾净的衣裳,就出门往家属院去。
两个女儿一大早就被乔元鹤叫走了,今天休息,乔元鹤在家陪孩子,准备带两个孩子去骑大马,家里这两个闺女也想去,乾脆就一起带去了。
这天气,温度虽然下降了一些,但毕竟还是夏天,出去疯玩,肯定还是要流汗的,加上昨晚下了大雨,外面很多地方都是泥路,都没法走,要是摔跤,肯定就成了泥孩子了。
她带两套乾净的衣裳过去,正好给闺女换。
到了家属院的时候,乔元鹤还没回来,厨房有动静,应该是保姆在忙活,因为乔晚卿看到,郑玉华在客厅坐著,脸色还不太好。
乔晚卿皱了皱眉,嫂子今天心情不好?
“大嫂!”乔晚卿进门,一边换掉在外面脏掉的鞋子,一边喊了一声。
郑玉华转头看向她,没什么精神的应了一句,“嗯,来啦!”
见郑玉华不想搭理她,乔晚卿也没说什么,反正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她也不需要嫂子对她多热情,这是自己大哥家,只要大哥没跟自己翻脸,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拿著自己的东西,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没有去靠著郑玉华,也没离得太远,当然了,也没再找郑玉华说话,很明显的看出来嫂子心情不佳,她这时候还是不要主动凑上去了,等大哥回来,吃过饭了,再把铺子的事情跟他们说也不迟。
窗户外面的一颗月季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月季花的花期很长,眼前这一棵显然被照顾的很好,树形是修剪过的,很多花苞,还有很多盛开的,很是漂亮!
乔晚卿想起了当年在这个家属院里的时光,那个时候她孩子还小,陆明洲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回家了就跟她一起鬨孩子。
那时候虽然身边有保姆,但孩子多,他们两个有时候依旧手忙脚乱,经常被孩子弄的暴跳如雷。
可有忙碌的时候,也有有閒的时候,孩子有时候还是很乖的,让她有时间去侍弄花草,那个时候,她在院子里也种了不少的花呢!
可惜这里都是部队的房子,他们搬走了,房子就收回去了,现在也分给別人了。
如果是那种可以一直持有的房子该多好,他们花钱买下来,她在那个院子里住了好几年呢!如果在自己名下,想这里了,还能回来住几天。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乔晚卿正想的入神,郑玉华的声音忽然响起。
乔晚卿一愣,看向她,这才发现她她问的是自己手上的图纸。
“这个吗?”
郑玉华点头。
乔晚卿回道:“是那些铺子的装修设计图,还有城市布局图。”
铺子?
这可刺激到郑玉华的敏感神经了。
“铺子怎么了?你又买了铺子?”
乔晚卿摇头,“没有。”
本来郑玉华没问,她也就没主动说,现在她问了,也没必要瞒著,於是说道:“就是以前的那些铺子,要重新装修一下,我这次过来,正好跟你们商量一下。”
“重新装修?”郑玉华狠狠皱眉,“以前的那些铺子好好的,为什么要重新装修?浪费钱不说,还耽误营业,这得浪费多少钱財?”
郑玉华现在对花钱的事情很敏感,一听要花钱重新装修铺子,脸色顿时就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