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凡是被闹钟吵醒的,这倒不是叫起床的闹钟,而是半个月前备忘录里面的那个闹钟。
今天该去思想桥那边钓鱼了,去等那个恶毒的女人,还有那两个可怜的孩子,於凡准备了两个气垫靠椅,为啥是两个呢,因为胡丹也要去。
於凡也是有些无奈,一个妹子和你去钓鱼,去餵蚊子,这是啥爱好啊?
刚收拾好,提上钓鱼佬必备箱子,借了莫聪的电瓶车准备出发呢,胡丹就打电话来催了,让於凡去龟山施工地那边接她。
之所以骑电瓶车嘛,主要也是能把电瓶车藏在玉米地里面,那个恶毒女人但凡看到附近有一辆车子,她都不敢动那种歹毒的心思。
“於州长,钓鱼去啊,来抽菸,有啥好的钓点,透露一个唄,放心,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是啊於州长,把你的秘密基地跟我们分享一下,我也跟你说个地方,咱们互相交流一下嘛,这种东西要学会分享,快乐加倍嘛。”
“我哪儿来的什么秘密基地,就是这么骑著车出去,顺著水源找,觉得合適了就停下来甩两桿,不上货就换个地方。”
“也是,你平时这么忙,也没空去找好的钓点。”
“对嘍,我就是平时办公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觉得啥地方可以了,休息的时候去试试运气。”
其他几位副州长也住在干部宿舍楼,看到於凡提著箱子要出去了,连忙凑上来问钓点。
体制內钓鱼佬还是很多的,毕竟某些娱乐活动爭议有些大,比如说打牌,按摩,之类的,真要上纲上线的话,也是可以问责的,但是钓鱼,就没有人说你啥了。
之后,於凡骑著电瓶车去龟山施工地接了胡丹。
说真的,胡丹也是第一次和於凡坐电瓶车,这玩意儿她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有坐过,也没有骑过,毕竟家里有钱嘛,出门代步可都是豪车接送的。
该说的不说,感觉是真的好,没人的时候甚至还能在后面抱著於凡,那感觉,暖风呼呼的从耳边过去,真好。
很快到了思乡桥附近,於凡直接把电瓶车骑进了玉米地,然后带著胡丹顺著河边走了一小截,进了玉米地,扯掉了一些玉米叶子,打开遮阳伞,充气垫吹满,二人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然后下鱼饵,等待鱼儿上鉤。
於凡还专门在车子后备箱放了零食,还有冰冻的饮料,绝对不无聊。
该说的不说,胡丹这纯属是新手保护期啊,根据她所说,从来没钓过鱼啊,这才下杆没几分钟呢,胡丹就就看到浮標动了,下意识地就抬起了鱼竿,好傢伙,上双啊,两条差不多的鯽鱼在鱼鉤上蹦躂。
要知道,於凡都还没有开始打窝呢,还在搅拌打窝鱼料呢。
“难不成真有新手保护期?”於凡看著小桶里面活蹦乱跳的两条鯽鱼:“正好,晚上的食材有了,新鲜的野生鯽鱼啊,到时候给你做个野生鯽鱼汤,那个大补。”
“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钓到別的鱼,今晚给你做各种不同的鱼宴,保证你满意。”
一边说著,於凡一边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那个恶毒女人就会带著两个可怜孩子出现了。
於凡挑选的这个位置,在外面不停下来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到玉米地里面有人在河边钓鱼的,但是通过玉米地的间隙,能看到那边的那条路是否有来车或者来人。
胡丹当然不知道於凡今天为什么非得出来钓鱼,还选了这个地方。
在胡丹心里,於凡就是带她出来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该说的不说,她真的很开心,第一次钓鱼上来就有收穫,以前就想著工作,减肥,这人生认识了不一样的人,还真的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呢。
不一会儿,胡丹又钓了一条黄辣丁,这可是好东西啊,於凡都已经想好晚上要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於凡通过玉米地的间隙看到很远的地方出现了一辆电瓶车,两个孩子,一个女人,孩子看上去也就三四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落了水,能活?
於凡也不著急,就点了根烟看著那个方向。
胡丹则是兴奋的上鱼饵,又拋竿出去,现在那叫一个轻车熟路了,就跟经常出来打野的钓鱼佬一样。
“难怪会有那么多人钓鱼,我之前在网上刷到的时候还有些不以为然,没想到啊,还真的是很有吸引力呢,咱们明天还来不来?”
“你喜欢的话,明天咱们换个地方继续钓,但是现在,咱们有事情干了,有人掉河里去了,快过去救人。”
“什么.....谁掉河里了?”
“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走,手机香菸你帮我拿著,你抬著鱼竿过来站在岸上递给我。”
於凡一边说著,一边將香菸和手机递给胡丹,然后拿著气垫就衝出了玉米地。
就在刚才,那辆电瓶车擦碰到了护栏,然后翻进了河里,电瓶车,恶毒女人,两个孩子全部消失在了视野中。
胡丹压根就没听清楚於凡说了什么,只感觉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见他突然跳了起来,然后抱著气垫就衝出了玉米地,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他们俩在玉米地里面干啥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一样。
虽然,胡丹心里也確实是有点儿类似的想法,可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尝试嘛,没想到居然就遇到了这种突发事件。
下意识地,胡丹弯腰抬起鱼竿就跟著於凡冲了出去,这句她倒是听清了。
刚衝出玉米地,胡丹就被嚇了一跳,因为她看到於凡跑到了河边,先是將两个气垫床丟了下去,然后自己跟著毫不犹豫地就跳了下去。
胡丹都被嚇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只见两个在水里扑腾的孩子,还有一个正在朝著岸边游的女人,以及漂浮在河面,即將沉下去的电瓶车。
这河道的下游,也就是刚才他们钓鱼的地方是个河湾,並不直,根本就看不到有人在上游掉进河里去了,於凡是怎么发现的,刚才也没听见求救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