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死寂了几万年的古老虚空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伴隨著大长老那撕裂苍穹的狂暴集结號令。
无数道沉睡了数个纪元的暗金色神芒。
犹如千万条甦醒的太古怒龙般在黑暗中疯狂爆开。
那片原本死寂一片的虚无星空。
此时被这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高维能量衝击。
硬生生地撕裂出了无数条狰狞的空间裂缝。
一个又一个活了无数岁月的古老神明。
身披破败却散发著滔天威压的玄奥法袍。
面带冷酷与傲慢从虚空深处一步跨出。
他们全都是天法神域里那些顽固守旧的老牌单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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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整个高维宇宙里最坚定的男权秩序卫士。
今天。
他们要为了整个宇宙失落的男儿尊严。
去进行一场全宇宙最轰轰烈烈的远征。
“反软饭男联盟。”
“今日正式成立了!”
大长老那苍老的声音在暗金色神光中轰然迴荡。
上万名古老神明动作整齐划一地捏动法诀。
他们召集了天法神域积攒了无数个纪元的终极底蕴。
一艘艘通体由暗金色神铜打造的远古战舰。
遮天蔽日地从星空大阵中缓缓驶出。
千万艘巍峨如山岳的战舰黑压压地排列在灰暗的天幕上形成了一道连星光都无法穿透的钢铁铜墙铁壁。
这些战舰的撞角上雕刻著狰狞的太古异兽。
每一门法则主炮都闪烁著摄人心魄的毁灭寒芒。
而在这些战舰的周围。
还簇拥著数以千万计的高维机械神卫。
这些神卫是天法神域用最顶尖的炼器术打造的杀戮机器。
他们没有生命。
也没有任何痛觉。
只知道冰冷无情地执行主宰下达的抹杀程序。
整片星域在这一股由神明与机械大军集结而成的狂暴威压下瑟瑟发抖。
因果律在扭曲。
时空在坍缩。
这支浩浩荡荡的“反软饭男联盟”大军。
在这一天。
气势汹汹地开向了那颗被他们视为妖星的辞婉星。
而此时此刻。
辞婉星的白玉海景露台上。
阳光依然慵懒地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沈清婉靠在铺著柔软狐皮的摇椅里。
白皙纤细的指尖下。
正捻著一颗剥好皮的极品仙桃。
慢条斯理地递到许辞的嘴边。
许辞半闭著眼睛。
枕在老婆丰满圆润的大腿上。
脚上那双粉色小猪拖鞋还一晃一晃的。
整个人懒散得像是一摊摊开的软泥。
他有些享受地咬下那一块温润多汁的桃肉。
“老婆餵的桃子就是比外面的甜。”
许辞嘟囔著。
声音里带著化不开的惫懒与得意。
站在一旁正抱著一堆星空神晶流口水的五宝。
听到老爸这不要脸的发言。
忍不住偷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老爸。”
“你这软饭吃得也太顺嘴了吧。”
“我都替大宝哥他们感到害羞。”
五宝一边小声吐槽。
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神晶收回兜里。
许辞斜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能吃上你妈这碗软饭。”
“那是你老子这辈子最大的本事。”
“你要是羡慕。”
“以后自己也去找个像你妈这么厉害的老婆。”
沈清婉被这对活宝父子的对话逗得扑哧一笑。
温柔地揉了揉五宝的小脑袋。
“小五別听你爸瞎说。”
“他就是懒癌犯了不想动。”
三人在这白玉露台上其乐融融。
享受著这难得的家庭寧静。
然而。
这种平静温暖的氛围。
在下一秒。
被一股突然降临的霸道威压无情打破。
原本晴空万里的辞婉星天穹。
在瞬间变了顏色。
所有的蔚蓝色在一秒钟內被强行抽离。
化作了一片沉重压抑的暗金色雷云。
千万艘黑压压的远古战舰。
带著不可一世的呼啸声穿透了大气层。
將整颗辞婉星的外围虚空彻底封锁。
那些冰冷的反物质法则主炮。
齐刷刷地锁定了白玉別墅的坐標。
五宝嚇得大惊失色。
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
指著天上的暗金洪流失声惊呼。
“老爸老妈不好了!”
“那帮老头开著铁疙瘩来抢我的神晶了!”
沈清婉的眼眸也在这一瞬间冷了下去。
她放下手里端著的白玉茶杯。
清冷的女总裁气场隱隱復甦。
“何方妖孽敢在此处放肆!”
大长老那充满怒火的冰冷喝问声。
通过一个特製的高维传音大喇叭轰然释放。
这声音不仅在虚空中传播。
更是藉助高维因果法则强行化作了实质的声波巨浪。
狠狠地砸落在了下方的海面上。
这是一幕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慢动作镜头。
当那股无形的声波震盪触碰到水面的千万分之一秒內。
原本平静得如同果冻般的蔚蓝色海水。
在瞬间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强行挤压变形。
海面上盪起了一圈圈长达数万里的巨型引力波纹。
紧接著。
第一缕巨浪在震盪中猛然暴起。
紧接著是第二缕。
第十缕。
第一百缕。
千百道水柱如同金色的长枪般。
在一瞬间同时从海平面上腾空而起。
直刺苍穹。
漫天的水花在烈日阳光的折射下。
散成漫天亮晶晶的泡沫。
而在白玉別墅前的银白色沙滩上。
每一粒沙子都受到了这股高频声波的震颤。
它们在金色的沙地上。
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跳跃、颤抖。
沙粒与沙粒之间因为摩擦。
发出了一阵微弱但密集的沙沙声。
仿佛整片沙滩。
都在这一声震耳欲聋的神明喝问中。
陷入了无法控制的颤抖与惊恐。
五宝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
有些害怕地躲在沈清婉的身后。
“这老头的声音太大了。”
“把我手里的神晶都要震碎了。”
沈清婉脸色铁青。
她那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玫瑰花坛。
在刚才这股巨浪的衝击下。
又被冲毁了十几株。
许辞慢条斯理地从沈清婉的大腿上挪开脑袋。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踩著那双粉色小猪拖鞋慢慢站起身。
走到露台的最边缘。
微微眯起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眼底倒映著漫天黑压压的战舰。
“天上那群不长眼的老光棍。”
许辞的声音轻飘飘的。
却诡异地穿过了那震耳欲聋的声波巨浪。
清晰无比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你们大清早的把船停在我老婆的院子顶上。”
“还拿个破喇叭在这里大呼小叫。”
“是嫌自己的棺材板太松。”
“特意跑来让本少爷帮你们焊死吗?”
听到这充满嘲弄的懒洋洋调侃。
站在旗舰最前方的保守派大长老。
脸上的老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手里紧紧握著那根雷光闪烁的法则神杖。
看著下方那个趿拉著拖鞋、毫无神明尊严可言的青年。
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就是这个异端。
把神界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
让这多元宇宙的所有年轻男儿都开始自甘墮落。
他今天。
代表的是整个宇宙最古老的传统与威严。
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失败。
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
高高举起手中的雷杖。
金色的神芒在杖尖疯狂凝聚。
他怒视著下方那个死到临头还在嬉皮晓脸的青年。
冷酷至极的判决之声如同惊雷般轰然落下。
“软饭男许辞,你给本神听著,限你十秒钟內出来跪地受死,否则我们就踏平你这颗妖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