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静音出去后,上原枫还使用了三勾玉写轮眼,这也是人体实验的一部分。
再到后来九尾之夜发生时,上原枫救活了猿飞琵琶湖和漩涡玖辛奈,波风水门使用尸鬼封尽將九尾一分为二的事情。
漩涡玖辛奈成为完美人柱力,她的儿子漩涡鸣人也是九尾人柱力。
然后是上忍会议期间,上原枫杀死了志村团藏,木叶藏匿於黑暗的根彻底消失。
最后是木叶的局势变化,还有他找纲手之前去雾隱村的事情,上原枫甚至將自己被玖辛奈强迫的事情也告诉了纲手,谁让她们是表姐妹。
她们两个是亲表姐妹,漩涡玖辛奈的爷爷,是漩涡水户的亲弟弟,这关係可足够近了。
除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份,上原枫基本上都讲给了纲手,毫无隱瞒。
“也就是说,你被玖辛奈和另一个漩涡一族的寡妇封印了查克拉……”
纲手的表情无比怪异,似乎不敢相信她听到的事情,又问道:“那你的阴封印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另一个忍术了。”
上原枫竖起手指,將鼠符咒的能力用另一种方式表达,“木遁的生命力,我可以附加在任何物体上,比如说……”
“木遁·千手柱间之术!”
一个千手柱间的雕像出现,上原枫將手贴在上面,使用了鼠符咒的神力,为其赋予生命。
木屋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隱约的风声,纲手一动不动地坐著,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她棕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那里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正缓缓活动著脖颈和手臂。
木质的皮肤呈现出温润的褐色,脸上带著千手柱间標誌性的爽朗笑容,额头的护额清晰可见,甚至那身熟悉的红色甲冑和深色长袍的纹理都纤毫毕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纲手身上,笑容变得更加柔和温暖,带著显而易见的宠溺。
“小纲?”
熟悉的、浑厚而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响起,仿佛跨越了数十年的时光,直接敲打在纲手的心房上。
纲手猛地一颤,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幻术?不,那扑面而来的、庞大而温和的查克拉感觉,那种独属於初代火影的、如同参天巨木般包容又坚韧的生命气息……她绝不可能认错!
还有那眼神,那笑容,全都和记忆深处一模一样!
“爷爷……?”她终於挤出一个颤抖的音节,声音乾涩得不像她自己。
“木雕”千手柱间,或者说,被赋予了生命形態的雕像眨了眨眼,笑容更加灿烂。
“哦呀,真的是小纲!都长这么大了啊!”
千手柱间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想伸手揉揉孙女的头髮,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却微微顿住,他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隨即又舒展开,依旧將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放在了纲手的头顶,揉了揉。
“不过……感觉有点奇怪呢。”
他收回手,若有所思,“好像记得很多事情,但又像是隔著一层雾在看別人的故事,而且这里……”
千手柱间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空落落的,没有心跳,也没有血液流动的感觉。”
他转向一直平静旁观的少年,语气好奇而非质问,“你是上原枫没错吧,我们在终结之谷见过面,被那个叫大蛇丸的叛忍秽土转生。”
“你这是什么有趣的术?居然能把我的木头雕像变得这么活灵活现,连查克拉都模仿得这么像!”
上原枫说道:“初代大人,这並非简单的模仿或幻术,我以木遁的生命力为引,赋予这尊承载了您部分『存在信息』的造物以暂时的『生命』形態。”
“您拥有基於这尊雕像所承载信息,包括查克拉烙印、部分记忆碎片、行为模式,从而生成的意识和能力,但您並非从净土归来的灵魂,也没有真正的血肉之躯和灵魂核心。”
“可以理解为一段被激活的、高度仿真的『记录』。”
“我之前不止一次唤醒您,和您学习了木遁忍术,但似乎只有净土中灵魂拥有的记忆,並没有指点我木遁的那部分记忆。”
“记录吗?”
千手柱间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孩子般好奇又了悟的神情,“原来如此,难怪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能再见到小纲,哪怕是以这种形式,也挺开心的!”
他哈哈笑了起来,笑声爽朗依旧,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非人”的状態。
纲手怔怔地看著眼前谈笑自若的爷爷,听著那熟悉的笑声,感受著头上残留的、属於木质手掌的奇特触感,没有体温,却带著木遁特有的温和生命力。
狂喜、酸楚、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深沉的悲凉在她心中激烈衝撞。
这不是真正的復活,这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这只是一个拥有爷爷记忆和力量的……幻影。
但即便是幻影,也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爷爷……”
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急切,“您……您还记得……绳树吗?”
她问出了深埋心底数十年的名字,既是想確认这“记录”的完整度,也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望,想再从爷爷口中听到关於他的只言片语。
千手柱间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痛惜和怀念,那神情与纲手记忆中的祖父重合。
“绳树啊,那是个开朗又有梦想的好孩子,可惜……”
他的语气温和而带著遗憾,但隨即又振作起来,拍了拍纲手的肩膀,木质手掌发出轻轻的叩击声。
“但是小纲,活著的人要向前看。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就连恐血症的事我也『知道』,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已经走出来了?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