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渊没开玩笑。
大日如来昊天宗真的被灭了。
而他们,也真的都要搬迁宗门,前往大日如来昊天宗的旧址。
这...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虽然如今的青阳仙宗已经一统整个云澜星海,可这云澜星海和大日如来昊天宗的地盘相比,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孰轻孰重,眾人自然清楚。
很快,整个宗门开始搬迁。
无数长老、弟子纷纷收拾自己的行囊,宗门所有资源打包带走。
当然了,这需要时间。
苏临渊也不著急,在青阳仙宗住了下来。
至於弓歆瑶那边,突破仙君不是一两日就能办得到的,而且在外围,苏临渊布下四尊仙君镇守,自然无恙。
很快,五日后,青阳仙宗上下几乎全都收拾完毕。
一艘艘仙舟拔地而起,数千艘仙舟遮天蔽日,直奔大日如来昊天宗的方向。
为首的仙舟上,玉虚老祖和罗青舟並肩站立,眼神中充满了兴奋。
青阳仙宗竟然在他们手中完成了如此恐怖的跨越,这放眼整个宗门歷史,都是不得了的大事。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苏临渊。
二人心中感激,但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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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仙舟抵达大日如来昊天宗。
望著下方还有不少断壁残垣,眾人这才知晓,这里曾经到底爆发了何等恐怖的大战。
“师尊,宗主,下面便是大日如来昊天宗的山门了,从今往后,这里便是我青阳仙宗的山门!”
苏临渊笑呵呵的说道。
两人闻听此言,一个个心中激动无比。
“好,好啊!!”
玉虚老祖激动的老泪纵横。
很快,无数长老和弟子纷纷下了仙舟,开始整顿山门。
就在这时,一道恐怖的气息从主峰方向爆射而出。
眾人抬头望去,眼神中儘是惊奇。
“这是...有人在突破仙君之境!?”
玉虚老祖身为金仙中期修士,感知力更为敏锐,一下子便察觉出了这一点。
苏临渊笑呵呵的点头:
“不错,歆瑶估计要突破了。”
弓歆瑶!
这三个字眾人自然不会陌生,那可是苏临渊的妻子。
谁也没想到,苏临渊的妻子竟然要突破仙君之境,成为仙君强者。
主峰之上,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將数十万里天穹映得炽白一片。
方圆十万里的天地仙气疯狂朝主峰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正是弓歆瑶闭关之地。
“仙君之劫!”
玉虚老祖失声道。
九天之上,紫金色的劫云翻涌匯聚,苍穹变色,漫天的雷电宛如一条条雷龙,让下方无数修士打了个寒颤。
就连玉虚老祖这种金仙中期修士心中都產生了几分畏惧。
这还是他此生第一次亲眼见证这等仙君之劫,心中焉能不惊。
至於其他长老弟子,状態则是更差,一个个双腿发软,毕竟雷劫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骇人。
苏临渊见状,一抬手,一道护罩挡在眾人身前,旋即他转身,目光凝望苍穹之上的仙君之劫。
这种雷劫,他不打算出手,也没必要出手。
毕竟弓歆瑶乃是仙尊转世身,渡过这等雷劫自然问题不大,更何况还有苏临渊给他的九阴仙体,战力飆升,渡劫就更轻鬆。
轰!
第一道雷霆悍然劈落。
主峰深处,弓歆瑶清冷的声音响起:
“破!”
一柄九色长剑冲天而起,剑光与紫雷正面相撞,刺目光华散去后,长剑纹丝不动,光芒更盛。
轰轰轰!
劫云暴怒,三道雷霆同时劈落。
弓歆瑶的身影自山峰中显现,一袭白衣,墨发如瀑。
“九转琉璃,护我道身!”
长剑化九,在她周身布下剑阵,三道雷霆撞入阵中,被剑光层层消磨,化为虚无。
紧接著,接连数十道雷电坠下,弓歆瑶同样一一消弭,丝毫没有被这雷劫之力所影响。
作为仙尊转世身,她手中底牌同样不少,先天至宝级的仙术更是层出不穷。
苏临渊看后也是颇为讚嘆。
很快,隨著降下的雷劫愈发恐怖,弓歆瑶也是直接催动九阴仙体,无数太阴之力涌入自身,战力再次迎来暴涨。
苍穹之上,只见一道绝美身影按著雷劫打。
看的下方无数修士目瞪口呆。
“临渊吶,你...你的妻子当真是厉害得很!”
罗青舟惊嘆道。
玉虚老祖心中同样如此想法:
“確实,歆瑶的实力当真是老夫平生所见最强之人。”
苏临渊笑呵呵的点点头。
很快,两个时辰后,苍穹之上的雷劫消散,弓歆瑶渡劫成功,顺利晋升仙君之境。
就在雷劫消散的下一刻!
天地骤静。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自苍穹之上倾泻而下,如九天银河倒灌,浩瀚且深邃,让人难以窥视。
“噗通——”
数十万青阳仙宗弟子齐齐跪倒,在这股威压面前,他们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跪伏。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敬畏,如同凡人面见神明。
就连玉虚老祖和罗青舟这样的金仙强者,此刻也只觉得肩头仿佛压上了万钧山岳,双膝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骇然。
这便是仙君之威!
仅仅只是突破之后自然散发的气息,便已让他们两位金仙修士几乎无法站立,若是真正出手,该是何等的毁天灭地。
苍穹之上,那道白衣身影缓缓睁开双眸。
弓歆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浩瀚星海的仙元之力,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突破仙君境后,她前世的记忆觉醒更深,一些藏在深处的记忆也隨之展露。
“终於又重回仙君之境了么,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弓歆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旋即,她目光往下望去,与苏临渊对视,眼眸逐渐温柔,甚至藏著一抹难以言述的感激。
她身影一闪,来到苏临渊身前。
“夫君,我突破了。”
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只有苏临渊才能察觉的小小骄傲。